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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婀娜如她》50-60(第9/27页)
步持重,来到含玉宫中。
秋尼早已在等候,与他一道等候的,还有正坐在扶手椅中,见了他来神色略略有几分不自然的尾云公主。
秋尼如今对陆象行可谓是称兄道弟,亲切和蔼,简直要将他视作孪生手足,陆象行才出现,他的手便挽在了陆象行的右肩,恰恰,那一只手按在陆象行伤口,他没绷住,脸色顿时皱了几分。
吓得秋尼连忙缩回了手,看了眼他的背部,惊惶:“怎么,还伤着,疼?”
那关切的话语,犹如无微不至地看顾着一个小孩儿般,说罢又使气起来:“孤的王宫里那群巫医是干什么吃的!光吃皇粮了,连这么个区区外伤都治不了!”
蛮蛮也是被兄长这么一喝,忽然意识到,原来陆象行身上还带了伤。
她蓦地望向他的背。
昨夜陆象行只是在他面前展露他血气方刚的一面,身体并未泄露半分脆弱,他那么强悍,那么能耐,那么霸道而长久,蛮蛮一点也没意识到他身上挂了伤。
倘若意识到了,她说什么也不会着急地在那时就问起了尤墨,对他甚至都不再多关照一句。
蛮蛮怔忡间,陆象行将秋尼碍事的胳膊不着痕迹地拂开,不必用他,自己摸索到了蛮蛮对侧,落了座。
秋尼尴尬地把停在半空中的手臂收回,掩唇垂首轻咳两声,谈及正题:“遥和拿回来了,这次要多亏了象行。哎,我朝中着实无人可用,孤头疼不已,若不是象行你高义不计前嫌,解孤危急,孤现在还不知道拿什么面目见尾云父老。”
他坐在蛮蛮上首,一拍大腿,因为输给苍梧多年,始终扼腕难平。
陆象行非但没顺着他的话说,反倒了一盆冷水下来:“叶擦风绝非善类,中原人人称其为屠夫,其武力和手段,不逊于胡羌大将军霍途。奇袭能成,纯属侥幸,他不知我身在尾云军中,大意轻敌所致。但拿回遥和,绝不意味着太平,既已扯破脸皮,下一步,叶擦风一定是领兵大举进犯,我猜测,会在这一个月之内,苍梧便有动静。”
一听说苍梧还会卷土重来,秋尼勃然变色,长身而起,但开口却是问陆象行:“怎么办?”
他心气儿不足,忐忑地问:“送佛送到西,妹夫,你说是不是?这时候,你总不至于撒手离开尾云,让孤和妹妹都自生自灭吧?”
陆象行抬起眼帘,望了眼对面赧然地涨红了脸颊的蛮蛮,声线平稳,略显沧桑:“我早已不是。”
不是?秋尼用了点脑力才弄明白,陆象行说的不是,是指,他早已不是他的妹夫。
不能啊。
秋尼自忖有一双火眼,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剪不断理还乱、放不掉也割舍不下的,谁来说一句他们没有瓜葛,没有破镜重圆?谁来说秋尼都不信。
“妹夫你别说见外话,蛮蛮心思我知道,她就是犟,其实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跟尤墨来气你。妹夫,你给我个面子,莫与她一般见识?”
蛮蛮一怔,望向哥哥的瞳仁里,登时多了几分气恼。
若不是大着肚子,她真会跳起来狠狠地敲秋尼的脑袋,或是用靴子飞过去踹他的屁股。
陆象行面容澹然:“我说的,是实情。我与叶擦风交过手,他不会服输,势必会率军重攻,尾云当下,无暇庆功,该厉兵秣马,枕戈待旦。”
秋尼大惊失色:“还会来?那可如何是好,上次我们尾云已经折损了一半的兵力,再来一次,我们可抵挡不住啊!”
秋尼要握陆象行的手,求他给解救之法。
陆象行侧目,指节冷静地叩着腰间的银雪剑:“我暂不会离开尾云。”
这句话是给了秋尼一颗定心丸,他稍稍安定心神。
陆象行抚过剑鞘古朴凹凸的纹理,从容地回首:“但国主,我有一言要提醒你。”
秋尼立马点头哈腰作恭请状:“妹夫请讲。”
他还称“妹夫”,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把他妹妹已经怫然的态度放在眼底,前倨后恭,谄谀之极。
若是从前,陆象行最是不屑与此等人为伍。
但他偏偏是蛮蛮的亲哥哥。
陆象行淡淡张开口,眼神状似无意地掠过对面的蛮蛮:“你的月亮城中,已经满是暗探和奸细,祸起萧墙,国主应该及早花费力气,把这些人揪出来了,否则就是再来一百次,尾云也不可能赢苍梧。”
他说的有道理。
秋尼对于抓奸细一事一向也是尽职尽责,可惜他只会一招“风声鹤唳”,再辅以“屈打成招”,因此刑室里冤死的亡魂无数,真正捕获的奸细寥寥无几。
总而言之,尾云国主就是抱定一条“宁杀错莫放过”的宗旨,在处理奸细问题上收效甚微。
他又想向陆象行讨教几招,关于这奸细的抓奸和应对之法。
蛮蛮也竖着耳朵听。
陆象行只有一句:“国主有心,就从你的后宫开始。”
秋尼的脸色霎时笼罩了一层阴翳,并不言语,薄唇抿得只剩一丝缝隙。
*
蛮蛮疑心陆象行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故意那么说的。
她走出含玉宫,欲折回秀玉宫,沿途经过一片长长的石廊,这种连接两端的宫道,在长安也有,但比月亮宫恢弘雄伟,尾云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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