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婀娜如她》50-60(第6/27页)
向蛮蛮细颈,伴随说话时沉哑动人的嗓音,呼吸的水雾一丝丝一缕缕地渗入她的心跳里:“蛮蛮。我喜欢你,很是喜欢。不,也许是爱,比喜欢要多很多,不信你听。”
严丝合缝相贴,心跳宛如洪钟,又急又快,不容忽视。
蛮蛮垂下眸,小手不安分地延过去,勾住了他腰间的蹀躞带,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若即若离地抽着锁扣。
他似乎并无所察。
蛮蛮压低嗓:“我身上热,你帮我把外衫解了。”
陆象行依言为她剥落那身淡雪青的团花衫,露出里头藕花色的百雀登枝图诃子长裙,衣裙都是长安时兴式样,入目是灼眼的白皙腻理,宛如玉璧般姣好无暇。
灯烛光笼络其上,涂染开一层浅淡的琥珀色,宛若流质的蜂蜜。
但外衫解了以后,蛮蛮仍然喊热,他不知如何是好,便道:“我替你打一盆冷水来?”
不待蛮蛮回应,他便起身作势要走。
蛮蛮没见过这样愚笨的,听不出好赖话的男子,手心里还勾着他的蹀躞玉带,在陆象行双足踏地起身之际,那蹀躞玉带的锁扣被他纤纤玉笋勾落,“咔嚓”一声解散开来,沿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
“!”
陆象行的确是不解风情,但并不是傻子。
这一回,他终于忍不住心浮气躁,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眼睛明亮而炽热地如两束灯光照在蛮蛮身上。
逼得她愈加地不敢抬头,只是作了乱的小手相叠着,叉着,不安地绞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继而一只手落在她的肩头,烫得吓人,只怕,比她脸颊上的温度还要高。
那男人屈一些身子下来,从身后贴住了她,嗓音哑得似一根断裂的琴弦:“蛮蛮……真的可以?”
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却还来问这种蠢问题,蛮蛮有一瞬间不想教他得逞了,她试手去拉扯自己的雪青罗纨外衫,谁知扯了半天没扯到,回头一看,那件衫子被陆象行食指一勾,扔到别处去了,正稳稳地挂在床尾,是她够不到的远。
“……”
有些人你说他不正经,他又装成一张白纸。
可你要说他正经,他却能轻而易举地突破你的底线。
陆象行口笨舌拙到失去了片刻的语言能力,良久才终于恢复,急促地问:“你要我吗?”
蛮蛮认了命,朝身后拍一拍,唤他上榻:“小心些,然后就立马休息。”
她的小手正好拍在陆象行胳膊的旧伤上,疼得他没忍住轻“嘶”一声,吓坏了蛮蛮:“还痛着?”
正好她有几分打了退堂鼓,便长吁一口气道:“不如等好了再来,反正也不着急。”
蛮蛮这一句话,被陆象行含进了唇舌间,他的吻,犹如那夜骊山脚下,自野兽的手底下将她救回时,他突如其来霸道的吻。
曾经那一个吻,令她芳心摇曳,不能自持。
如今这一个吻,炙热刚烈,不输那夜,蛮蛮的心境却再不似当初。
无论如何纠缠,也没了那股锐意破竹的勇气和甜蜜,杂进了些许苦涩来。
陆象行应该也知道,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只是眼下这场已经压在了弦上的男欢女爱,与那无关,无需想得太过复杂,只要闭上眼睛,沉沦眼前就好。
蛮蛮的身子容不下旁的姿势,只能将肚子靠在内侧的墙壁上。
墙壁是光滑的,带有冰凉的感觉,好在是夏夜,并不觉得难熬。
一下起来,她的脸蛋也贴向了墙壁。
那种充盈之感,让她眼眶也沁出了潮热。
“陆……”颠簸中,她唤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长长短短,似是哀求,似是迷乱,“陆象行。”
陆象行。
原来,我还是喜欢你。
没有法子继续自欺欺人的那种喜欢,原来当初离开长安的恨,也是喜欢的一种时态。
原来我从没有一时一刻忘记过你。
*
陆象行从身后搂住蛮蛮,将她从墙壁上解救下来。
蛮蛮被他抱着,抬起湿气濛濛的眼睛,能看到陆象行流畅的颌面。
他靠过来,将下巴点在她的颅心,蹭了蹭,铁臂搂她搂得更紧,喑哑的嗓音唤:“蛮蛮……”
垂下面容,在她汗津津的发丝间轻嗅一口,薄荷梨花的芬芳钻入鼻中。
此时的帐中,已满是薄荷与佛手的清气,被一股更浓烈的沉麝味道盖住。
蛮蛮无力地仰靠在陆象行怀中,肚子有些坠坠的,怕会不适,但试着掂了掂,情况又似乎尚好,蛮蛮便松弛了心弦。
她要说话,回应他的沉嗓呼唤,陆象行碰过她的脸颊上,又是一串串如雨点的吻,绵绵密密地往下落。
在她如今湿漉漉的脸蛋上遍地开花。
蛮蛮这时才想起一个问题:“不会有人听见吧?”
她忘了让小苹她们今夜都不要过来了。
陆象行一笑,捏了捏她发丝底下掩埋的兔子耳朵:“我方才分神去听了,外边无人。”
说完,语调又颇有些暧昧地向着蛮蛮凑近:“只有我俩。”
他带着酒酣饭饱的餍足之感,蛮蛮的脸红得像玛瑙,又似一团西边沉坠的火烧云,浓丽而饱满,引人垂涎,陆象行亲了亲她的脸蛋,嘬出一团响亮的声音。
再没有哪一刻,比眼下更让他知足、快活了。
“蛮蛮,我真高兴。最高兴的不是打了胜仗,原来是你。”
其实他不必说,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已经告诉了蛮蛮,他此刻真的高兴,像陷进了蜜糖里。
蛮蛮想,她终于解脱了。
她转过眸,在陆象行怀中,方才的云情雨意已经冷却了一半儿,陆象行却还未察觉,沉浸在暗暗的窃喜与满足之中。
“陆象行,我……我有话相同你说。”
陆象行立刻将她放好,自己也正襟危坐,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好。”
蛮蛮捧着肚子,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以后,他也会认你为父。”
陆象行听得此言,恰似一只脚踏进了云端,如冯虚御风,飘飘然不知所止。
蛮蛮垂落一条玉足在榻边,一晃一晃的。
声音有片刻迟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