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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独宠[快穿]》40-50(第13/14页)
事发出“啧啧”的声响。在他看来,工作中的任何事件都不能影响自身状态,出现如此情况,定然是自身能力不行。
他继续说,“所以说,组长因为这件事被调组也是可怜,不过相比于之前的组,我们的组确实待遇更好,级别也更好。”
谈及职位相关,同事不自觉吹捧两句,顺带给了新组长一个笑容,无所事事的双手也抬至半空,试图为新组长倒酒。
正在这时,他潜意识认为已经结束的话题再次被男人提到眼前,“那个昏迷的员工叫什么?”
不知为何,恍然间听到的烟字宛如烙在了他的心口,烫的司起连舌尖都在冒火。
许朝烟,许朝烟,他的名字里也有个烟。
男人直直抬起头,入门口目光第一次认真地落地了新组长身上,笑眯眯看不清深浅的中年男人,正在喝酒,脸颊发红,眼底却没有丝毫醉意。
直觉告诉司起不对劲,于是在同事试图缓解氛围时,男人张口又问了一遍。
“他叫什么?”
中年男人终于直视司起的眼睛,他对司起抬了抬酒杯,异常客气,“终于见到外界鼎鼎有名的工作狂魔了。0718,你好。”
“你好。”
司起的嘴唇动了动,心底无端浮起暴躁,手指在杯壁敲两下,刚重复过的问题在舌尖打转迟迟未出。
谢长情眼观六路,笑了下,缓解气氛的同时状似无意地提及,“组长,所以您之前的员工叫什么名字?”
笑眯眯的眼睛恢复原本的形状,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故作沉重,“岁烟。”
“烟雾的烟?”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不等司起继续问自顾自转移了话题,所幸司起也并未追问。
他只是暗生怀疑,真是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或者说他对许朝烟确实太在意了。
司起揉了下太阳穴,只觉得脑袋隐隐发痛。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吵闹的地方。
谢长情时刻注意好友的神态,见状同众人低声道抱歉,在其假意挽留中带领司起离开坐席。
门外的风吹散周身残留的交谈声,司起站直身体,蓦地放松眉头。
谢长情随手合上门,望向五彩的长街,望了一会儿,觉得眼前发昏,又垂头看向地面。
“吃饱了吗?”
他碾了碾脚尖,问了句废话。
司起下意识回应,他并未察觉到饥饿感,即便是有,他也会选择回归休息点补充方便的营养剂。
他不喜社交,也不喜麻烦。
“回去吧。”男人沉声道。
谢长情“哦”一声,没多说话,小跑跟上司起的步伐。
在多次任务中锻炼出的记忆力令他毫无阻碍地原路返回,只是晚上的长街更为热闹,路过一家店铺时,司起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
是一家蛋糕店,明亮的橱窗内摆满精致的糕点,司起垂眸,视线落在一处迟迟未动。
“看到什么了?”
谢长情凑上前,看清了字牌上的字。
巧克力布朗尼。
他张了张嘴巴,却没说出一个字,他想起来了被司起遗落在楼梯间的布朗尼蛋糕,唯一一块没送掉,也没吃掉的蛋糕。
司起说,“我想见见岁烟。”
哪怕对方只是个名字相似的陌生人。
第50章 幸运星02
“你们是岁烟的朋友吗?”
长相白净的少年人站在长长的走廊中央, 清澈的目光中透出少许好奇。
司起停下脚步,思索一会儿才缓缓回应。
“是同事。”
少年人“哦”了声,嗓音中透露的兴趣回降, 指了指男人身前紧闭的病房门, 唏嘘道:“是什么都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看他。”
话落,他笑了下,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走廊的空间留给司起和谢长情。
谢长情摸了摸鼻子, 说什么都不合时宜,索性等待司起的下一步动作。
男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少年人的话莫名令他不适,但岁烟只是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不该如此。
他环视四周,将周遭的环境收进眼底。
令他产生好奇的岁烟居住在总部安排的休养所,同昨日的用餐地相似,都位于城市的边缘地带,一眼望去,不论是装潢还是环境,都给人朴素的怀旧感。
“至少看上去很舒服。”
谢长情跟上他的目光, 下意识发表意见。
司起的不适感缓解少许,低声“嗯”了下,向前一步推开门。
房间内的清香气扑面而来, 向阳的光线微微晃了男人的双眼, 等他回神时,护理人员打开窗, 清晨的风擦过他的脸颊。
“你们是来看望他的吗?”
年轻的护理人员礼貌地笑笑,不等两人回话, 自顾自说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他来休养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像个植物人似的。”
护理人员怜爱地看向床上人的面孔,苍白的精致,宛如水中花镜中月,稍不小心就会碎掉。
她轻轻叹口气,俯身为岁烟整理被角,笑容蓦地柔软,“不过昨日他似乎有醒来的迹象了,值班的人说,检查时发现他的手指动了动。”
“多漂亮的人啊,动起来更好看。”
话音未落,护理人员自知失态,直起身,拿好东西,嘱咐司起两人动作轻些后消失在门外。
病房门合拢发出细微的动静,一直停在入门处的司起不自然地动下手腕,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方才护理员说话时,他并未上前,不知为何,从进入病房门开始,一个不可思议甚至称得上荒唐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有没有可能岁烟和许朝烟是一个人,可他都昏迷了,又怎么会出现在任务世界。
司起不得其解,凭空出现的疑惑令他困扰,更令他不安。
他不太敢看岁烟的脸。
站在后方的谢长情眯了眯眼,预料司起已有所猜测,故作无意地说道:“怎么站着不动,是怕被人说闲话吗?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向来守口如瓶。”
司起侧目,“什么闲话?”
谢长情抿下唇,说出脑海中排演数遍的草稿。
“你没听到他们说吗,岁烟在组内人缘并不好,”他无所谓地捏捏手指,感受薄薄皮肉下指骨,“也不是不好,是被排挤。”
司起的喉咙哽了下,“为什么。”
“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啊。”谢长情瞥他一眼,当真觉得自己的好友不开窍,“他和我们的现任组长曾经是同一个工作组的成员,那个工作组的日常任务是替任务世界的悲惨配角过完一生,因为工作内容真的很惨,会令人心理崩溃,所以成员流动性很强。”
“不久前,他们组的组长离职了,成员中最有望成为下一任组长的就是岁烟和我们的现任组长。后面你也知道,岁烟因执行任务昏迷,事故重大,为了避嫌也为了安抚人心吧,那个工作组被暂停了,他也被调到了我们组当组长。”
谢长情说到这似乎有点累了,转个身,坐到会客的小沙发上。
司起依旧停在原地,站在距离门口一步的位置处。他在思索好友所有内容的可信性,如果谢长情所言千真万确,新任组长同岁烟的昏迷之间怕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因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谢长情换个舒服的姿势,“成为我们组的组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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