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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70-80(第30/31页)
“萎了,”弥漫在靳砚北周身的侵略感一点一点消退,逐渐被好脾气的温文尔雅取代,他双手撑在她大腿外侧的大理石台面上环着她,胸腔嗡嗡的震,低头闷笑,“它听不得你说对不起。”
“?”
“……”
“扑哧,哈哈哈哈哈,不是,靳铮铮,我天,你不会又要跟我搞纯爱这套吧?我真就没见过你这么纯情的男的,听句对不起就——”
“——闭嘴,收声,给点面子。”
没有他的压迫,她不必再费力后撑仰。
屠杳手肘一撑令自己回正身体,习惯性抬起一条腿折蹬在大理石台边,另一条腿搭晃在悬空中。
“真萎了啊?”
她不信,一手环膝前俯,一手向下探他。
“没,”他躲开,“只是没心情了。”
“为啥啊?”
“以后别说对不起了,又没做错什么。”
“你真这么觉得?”
“嗯。”
他不知道在她心目中认为的最好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在他心目中,爱情最好的模样就是她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
她的眼中是浩瀚星辰和远大前程,他的心中藏富贵利达和身边的她。
这就够了。
他只是想爱她,不是想索取她。
所以他不需要她百分百爱他,爱到需要降低自己的底线、舍弃自己的生活来为他付出什么,只要她在他身边能足够开心,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和他步伐同频、一致对外就够了。
其他再无所求。
“那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是图什么啊?”
这下轮到屠杳不理解了。
图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图爱?爱他的人那么多,他没必要来找她这个最不知道爱是什么的人受气。图性?他对这方面也不太热衷,只在没安全感的时候才需求稍微大一点。图人?问题是她这人也没啥好图的啊……
“图杳。”
“啊?”
“我是说,图你,”他壮阔的胸膛贴在她屈折的右腿膝盖上,抬手轻蹭了蹭她唇釉有些花了的唇角,他笑的简单干净而又青春阳光,一如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你在就行,剩下的都无所谓。”
都说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他已经失去过她两次,不想也不会再失去她第三次了。
“那你还生我气吗?”屠杳向来听不得他这么正儿八经的讲情话,抱着膝盖不太自然的瞥开眼,二五不着的侃他,“纯爱战神?”
她指的是那天在片场里对他说的那些恶心话。
“没生气,晚上一起睡一觉?”
“荤的素的?”
“素的。”
屠杳被他这毫无追求的回答气笑,玩笑似的顶了他肩膀一拳,“你就不能有点耿气说荤的?”
“荤不起来了,”他抬手搂上她盈盈一握的后腰,敛眸笑的理所当然,“素的睡不睡?”
“睡吧,但我肚子饿了,一天没吃饭。”
“下来,带你去吃。”
“等等。”
“嗯?”
屠杳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工字背心领把他上半身往自己这边又扯了扯,快速给他唇上印了一口乱七八糟的红,她小狐狸偷腥般舔了舔唇,笑的明媚张扬,“走吧,我要喝花胶鸡丝羹,葛仙米雪燕冻清梨,鲜椰绣球炖鸽脯,还有……”
“嗯,还有?”
“还有……要和你在一起。”
“嗯。”
“就嗯?就嗯?就光一个嗯?”才从盥洗台上跳下来的屠杳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瞬间炸了毛,仰着头恶狠狠的攥他领子,“同不同意的你倒是给句明话啊,别搞的像我强迫你一样。”
靳砚北垂首俯视站在他面前就像个小手办一样的屠杳,俯身给她拽了拽不太整齐的下衣摆,无奈道,“我还能说不同意吗?”
“你敢?!”
“那不就对了,”并没感到有丝毫意外,靳砚北没擦被她胡乱印在侧脸的那些斑驳红唇印,心慵意懒的展臂揽住她的肩,带她往外走,“这和通知有什么区别。”
屠杳蹙了蹙嘴角,“这是带有征询意味的通知。”
“要结婚的时候再征询,之前一律按在一起处理。”
“你要这么说,那施骋算什么?”
他毫不犹豫:“小三。”
“?”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反正我不是。”
卫生间门被猝不及防的拉开,吓了外头扒着门偷听的施骋一跳。他边惊疑不定的琢磨着靳砚北的面色往后退,边讪讪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屠杳趁机乐呵,“没听到正好,他说你是小三。”
“……”
“……”
“你们导师的处罚怎么这么重啊?”
饭后,素觉前,屠杳懒趴在B3306三楼卧室的大床上刷微博,在看清热搜第一是:【1.张远途被北大开除并驳回一切奖项热】的词条时,翘摇着穿了棉袜的脚问刚洗完澡出来的靳砚北,“以前发生这种事不都是先停职处理什么的,然后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就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了吗?难不成是因为你同学自杀的那件事情影响太大了?”
他颔首。
“有一部分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
“那最主要的是什么啊?”
“我把这事儿挑上去不只是给网友们看的。”
她歪头瞧他,眼神清澈而懵懂。
“舆论能压死人,但扳不倒权力,想要快速扳到权力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更大的权力去压制,”他边用毛巾擦头发边漫不经心的说。见她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又换了种更直白的表达方式,“如果这事儿落在别人头上,就是你所说的那种解决方式,但爷爷和现任校长他爸是生死之交,自然得给个像样的说法。”
屠杳只琢磨那么了几秒钟就快速弄懂了其中的门门道道,也因此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初靳砚北在北大教务处里可以那么淡定而平静的忽视那一帮老师射来的明枪暗箭。
他们想做什么、说了什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藏在他背后的那些看不见的手只会极力促成他想看到的结果;他也根本没必要因为那些达不成的共识而跟他们在办公室里吵的脸红脖子粗,不仅有损礼数教养,更是浪费时间精力。
他没心情陪他们玩体谅游戏,只做所言即是结果的掌控者。
“所以,”她有些惊讶于他老奸巨猾的处心积虑,用陈述的语气道出反问句,“那些热搜其实是你故意摆给你爷和他爹他们看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插手这件事从而达成你最想要的结果?”
他一脸“不错嘛,孺子可教也”的点了点头。
是了。
这才是靳砚北。
是藏在玩世不恭皮囊下、漫不经心作风里的真正的靳砚北。
家世神秘显赫,城府深不可测,心智深谋远虑,手段强硬刁悍,外表刚挺带劲,性格矜雅藏痞,做事游刃有余,为人低调谦逊,出生即是天之骄子,后天饱含阅历见识,从不需要与任何人相比,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获得绝对性胜出的真正的靳砚北。
她不该觉得惊讶的,一点都不该。
“那你爷以前是干嘛的?”
“咱爷现在还是协和的院长,等改天回江北的时候带你去见见。”
屠杳:“?”
他说什么?
江北协和的院长?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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