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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70-80(第27/31页)
明显到他没法不质疑,“我咋感觉他被对面打到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呢?”
屠杳看着擂台上不狼狈万状反驾轻就熟的靳砚北,笑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其实靳砚北早已看透对面那人就是个暴脾气的莽夫,耐不住性子,压不住情绪,他根本就不需要跟他硬碰硬,只需要在每一次故作下风的躲避中快速分析出他的进攻习惯,并且消耗掉他为数不多的耐心,让他被情绪控制,待到那时,擂台就是他的主场了。
所以她回了施骋一句,“你懂什么,这叫战术。”
“战术?什么战术?”施骋不理解,懵懵然的追问,“躲避战术?等他躲到对面那人的体力耗光他就赢了?”
交谈间,半分多钟过去了。
任凭黄毛男的拳出的多快多重他都硬是没能碰到靳砚北一下。
原先那副势在必得的轻松嘴脸逐渐在一次次落空的频繁消耗中转变为心烦意乱,导致他不再平稳的情绪外泄,再也无法向对面仍旧云淡风轻的靳砚北隐藏自己胸中的恼火与郁闷,连带出拳的手臂都变得虚浮起来。
他已经不是在用脑子出拳,而是在用情绪出拳了。
屠杳一看这种情况立刻就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想都是对的,她指了指擂台上脚步逐渐失控的黄毛男,确信道,“你看着,最多再有半分钟靳砚北就会出手。”
话音才落。
靳砚北就反客为主。
他先是脚步灵活的又一次躲开黄毛男的进攻,营造出他只会躲不会进攻的假象,随后,趁其不备,一拳重重勾上他脆弱的小腹。
黄毛男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出手。
被情绪支配的大脑已经无法理智的考虑他下一步应该如何躲避、如何见缝插针的再夺回上风,下腹钻过皮肤一直透进肉里的闷疼感也令他的思维有些混乱,都不用靳砚北刻意激他,他就已经自乱阵脚,处处是漏洞。
靳砚北就眼明心精的抓住这些漏洞,躲过他毫无章法的进攻,一拳接一拳的往他身上挥。
上一拳打在胸上,他才刚捂住胸,下一拳就紧接着招呼到肚子,一拳打的他闷哼出声,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靳砚北看他这弱不禁风的虚b样轻笑了一声,面相如沐春风,实则出手又重又狠,直捣他最脆弱的地方而去。
又是一记用尽全身力气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捶在他的左腰窝,打的他瞬间步履踉跄,有些站不稳。
周姓女二双手捂唇惊呼出声,看的目瞪口呆。
“我靠,”
一旁早已看傻了的施骋也没忍住低吼出来,好似那一记记听起来声响闷实则往死里疼的拳头是落在自己身上,他一边心潮澎湃的振奋着,想为靳砚北呐喊助威,一边心生畏惧的抱紧自己的双臂,在靳砚北又一记猛拳落下时打了个激灵。他声线都有点抖,他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打拳击运动员都打这么轻松,那打我还不跟玩儿一样?”
之前说他能一拳打死他都是高看他自己了。
这就又不是他刚刚质疑靳砚北到底行不行的时候了,屠杳哼笑,调侃他,“德性。”
他装作听不到她的嘲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了句,“你惹他生气的时候他会家暴你吗?”
“家暴?你想太多了,”屠杳轻耸肩,满不在意道,“他只有挨我打的份儿。”
施骋默默为她比了个大拇指。
清寂的场中又是一道闷响爆开,黄毛男捂着腰窝飘浮着脚步直往场角躲,靳砚北不让,步步紧逼着落下拳头,技巧没用多少,力道却是不小,每次都将紧绷着的粗壮手臂中蕴含的力量悉数加注在黄毛男身上。
黄毛男一个没站稳,进退维艰的歪靠在场边线上站都站不起来。
反观对面意兴上头的靳砚北还嫌光打他身体不够带劲儿,下一拳直直对准黄毛男的脸极速而出。电光火石间,她们都没看清那一拳到底是怎么打上去的,从哪里打过去的,空气中就摩擦出一阵胶皮与□□碰撞而出的异响。
黄毛男被打的头晕目眩,控制不住的左右歪斜了两下,彻底仰躺在擂台上。
靳砚北长腿一跨,坐在他肚子上拳拳朝他的脸落。
拳击手套招呼皮肉的声音很沉很闷,遮挡了健身房内其他细微的声响,不经意间,她和施骋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一个女生,不明其里的与同样是在看戏的她们搭话,“可以问你们一下那是怎么了嘛?他为什么挨打啊?”
施骋生怕被人认出来,迅速将脸偏转到女生看不见的地方。
屠杳收回目光瞧她一眼,精简道,“因为他嘴贱。”
“他…是不是也调戏那个女孩了?”
她指的是站在擂台边正劝靳砚北别打了的周姓女二。
“也?”屠杳没多说,只是反相套她话,“难不成…?”
“嗯,之前我在这儿就被他骚扰过好几次,告前台也没用,前台说他们没有权利管,我气不过,就跟我男朋友讲了,我男朋友一气之下过来找他,结果……反正就很惨,搞得我后来就都不怎么来这里了。”
屠杳拍拍她瘦弱的肩膀,安慰道,“别怕,估计他挨这一顿打以后就都不敢再在这儿调戏你们了。”
“希望吧,”她期冀道,“我真的很想继续在这锻——”
“——啊!天呐!”
擂台边不合时宜的传来一声惊叫,打断了她们之间的攀谈。三个人闻声望去,只见周姓女二满脸惊恐的盯着擂台半晌都回不过神儿来,而靳砚北,不疾不徐的从黄毛男身上站起来。
他脚步一迈,跨过他仰躺着的身体,再次曲腿,蹲在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反抗的黄毛男头边,挑逗般的用拳击手套拍了两下他被他打到不成人样、满是深浅血渍的脸。
他边解绷着青筋的手腕上的粘扣边浑不吝的敛眼笑,声音听起来明明清冽而有磁性,勾着裹带酥麻电流的小尾音,好听的紧,却不知为何楞是让人从中听出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威胁来。他将带血的拳击手套嫌弃的甩到他肚子上,轻蔑笑道:
“就这?还以为有多厉害。”
周姓女二见他有所动作,急忙掏出先前备在瑜伽裤口袋里的纸巾,递给他。
他没接。
氲着一身仍未消退的、被新鲜血液浇灌出的暴戾恣睢劲儿起身走向场边,有条不紊的重新挂好耳机扣好帽子,路过喘气喘到快要半死不活的黄毛男时用一种像看死人般的不以为意眼神冷扫了一眼。
满脸是血的黄毛男虚虚睁眼偷看,正好对上靳砚北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清寒目光,他条件反射的就要拖着两条酸痛不已的手臂抱头,谨防他忽然变脸再给他脸上来几拳。
却不料。
靳砚北只是懒懒散散的伸了伸腿,用踩着熊猫trainer的脚尖将擂台上某个瓷白嵌黄渍的颗粒物往黄毛男头边踢了踢。
他把那个颗粒物踢到离他头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就及时停脚,然后,略微抬起,在黄毛男刻意买来只为装逼的安德玛速干t上慢悠悠的蹭了几下,将沾染了一点血渍的鞋尖擦蹭干净。没有过多耀武扬威,只是不屑一顾道:
“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哥还来给你无痛拔牙。”
说完,再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绕出擂台。
阴着脸直奔她们这边而来。
方才还紧跟时况、评头论足的施骋一见他这副气势汹汹的架势立马就萎了,一秒绷直身体,也再顾不得那个女孩会不会认出他来,抱着她的外套撒丫子就往她身后躲。他肝颤的对靳砚北解释道,“哥,哥,我没挨她,我真的一下都没挨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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