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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60-70(第27/27页)
只能用眼神无比幽怨的盯着他,他一下没绷住,笑得胸腔发颤,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
她气急败坏的握拳打他,他动作敏捷的起身避开,她因为挥拳的动作带动耳垂的阵痛,他因为大笑的震动牵引耳骨的后劲,她眯着眼摸着耳垂喊痛,他站着身护着耳骨沉默。
那一刻。
灿烂溢目的霞彩彻底拉开深色亮闪的帷幕,圆月高缀想念,温馨轻快的别墅大厅内仅洋溢着几盏昏黄色的暖光灯,奶白色的法式墙线与窗边被吹起的蕾丝遮帘营造出浪漫的乌托邦。
杜宾犬虽然无法理解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但也知道他们无暇跟他玩闹,长腿一迈便去跟德文猫一起喝水,德文猫见他要喝,主动将不大的水盆让给他,他低头看她,她伸出小舌头昂头轻舔他湿漉漉的鼻尖,他兴奋的吐舌头给她舔顺头顶的毛,她满脸舒服的窝在他脚边打瞌睡。
医院彻夜要忙,靳父靳母打过电话说今晚不回来,叮叮运转的烤箱烘焙出独属于巴斯克芝士蛋糕的香醇馥郁,她用手背拭掉不受控制的泪珠,闹意气的说再也不要理他了,他生怕她说到做到,弯腰凑过来哄她,说他不该故意作弄她,让她别生他的气。
她趁机讨价还价,要再给他打一个。
他扯开话题,说蛋糕烤好了,他去给她拿。
她气呼呼的蹬上拖鞋追在他身后要踢他出气,他就好像背后也长了双眼睛般精准的躲开,稍一侧身,便将她整个拥在怀里,用没肉的下巴蹭她的毛绒绒的头顶,她在他怀中念叨,真的好痛啊,他在她头顶上沉笑着说,一起打过耳钉的人不会分开,她笑他乱迷信,他笑着不辩解。
曾经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又美好。
光是想想,她都会笑。
“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屠杳仍然陷在过去的美好回忆中,冷不丁听到靳砚北的声音没过脑子就回答,说完,才发觉出不对劲儿,“——你什么时候醒的?”
沙发上原本熟睡的男人早已在她没注意的时候睁开了眼。
他的两只眼眸狭长而锐利,薄却沟壑极深的桃花眼皮顺着眼睛的走势乖乖的攀附出轻佻多情的欲色,眼角弯而尖,眼睑宽而翘,瞳孔圆润而漆黑,于其中点出一笔浓亮的光,只是什么都不说的看着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感觉到自己仿若陷入了一片黑魆魆而没有一点灯火的沼泽,泥泞,厚重,黝黯,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拖着她下坠,下坠,直到完全悬溺。
但只要他一开口,眼睑下那颗细小可怜的泪痣舞动,那份沉重到过分压人的黑就会被他清冽磁性的嗓音冲淡不少,漾开淡淡的清透与细细的血丝。
他搭在额头上的手臂稍稍挪动,不动声色的牵住她依然触碰在他耳骨钉上的细嫩的手,声音格外倦淡无害的说,“只是有点累,想闭眼缓缓。小白走了?”
她颔首,问道,“你又多久没睡了?”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的身体和精神头向来都比常人的好,如果不是事情实在太多太累或者太久没有睡觉,他是不可能成这样的。
果不其然。
他说,“三天。”
“嗬,你也真不怕死。”
“怕,”他用大拇指指腹轻柔的蹭了蹭她的手背,打了个哈欠,用没正形掩盖眼中流露出的真情道,“死了就娶不到你了。”
屠杳害臊的甩开他意味深长的手,逃也似的站起身来,离得他远远的。
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少来,接下来还要干嘛?”
“最近有事儿?”他坐起身来,整理衣服,“没事陪我去趟江北?”
“去江北干——哦,知道了,不陪。”
“……”
“……”
“我跟你讲,靳砚北,我去江北绝对不是为了陪你,”屠杳坐在保时捷副驾上喋喋不休道,“我就只是想去看看北大到底有多好,北大的食堂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便宜又好吃,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靳砚北完全不听她的狡辩,发动车子嘴角含笑的敷衍道,“嗯,是我非要带你一起去,跟你没关系。”
屠杳气急败坏的抬手捏他胳膊,他混不吝的坏笑。
车子在连排门面前的高台砖路上行驶,还没蹿到宽敞的马路上,他们就注意到正前方从出版社所在的写字楼里谈笑风生的走出来的三个人。
她的主编独自站在和出版社同一方向的写字楼门口,看起来正对对面台阶下站着的西装革履的矮个子男人和旁边怀抱离职纸箱的何洛洛说着些什么。
因为距离实在离得不算太近,而且她在车里她们在车外,导致她不仅听不到她们之间说了些什么,还无法准确的捕捉到每个人脸上所呈现出的表情与神态。
能观察到的,就只有站在台阶上的主编端着那副熟悉而又令人恶心的“天下太平为首”的假客套面容,不露一点破绽的在与对方两人迂回婉转的打着每一招太极。
所以她先入为主的嗤讽了句:
“人何洛洛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帮她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到头来可好,谈了个新合作可了不得了,直接给人都踢出来了。”
靳砚北没有附和,而是话锋一转,“要跟她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等从江北回来以后我把她拉到我工作室里去吧。”
虽然何洛洛可能对服装设计的东西一窍不通,但是写写文案搞搞宣发什么的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她想。
“但是,就这么走的话感觉好不爽,”屠杳边说边展臂从中间置物盒内掏出大墨镜来架耳朵上,双臂环胸靠回座椅内,冷声冷气道:“得想个法子让她知道我也来了,不是心虚。”
靳砚北唇角噙着纵容的笑,闻言淡笑了句“那还不简单”,便直接猛踩了脚油门,令保时捷发出震天响的轰鸣声浪。
吓了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三人一跳。
何洛洛惊魂未定的转头看,矮个子男人反应迅速的拉着她往写字楼里靠,主编不咸不淡的朝这里瞥来一眼,在看到车里坐着的人是她后,完美无瑕的社交表情破碎开一丝名为内疚的不好意思。
但屠杳不想看,也懒得看。
完全没有意想之中那种报复的快感,她将戴了墨镜的头偏向完全看不见她们的另一边,漠漠然的装酷道:“走吧。就当真情喂了狗,谁还不是一无所有。”
“又一无所有了?”他戏谑道,“这要让江欲铭听见还不得气死。”
难得动用一次人情,结果到她这儿就成了“一无所有”。
“这是夸张手法懂不懂?夸张,又不是写实,话说,江狗给我的礼物呢?”
“热搜上挂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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