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60-70(第25/27页)
的、骆霄手底下新发行的大型古风情景游戏的独家代言以及这么多年来他们给他的各种零零散散的好处。
不可谓不丰厚。
而他不去跟狗仔那边谈压绯闻的事情也是同理。
如果她这边压,或者说,她这边有人在暗地里帮她压,那他不仅可以继续维持自己“母单只爱拼事业”的劳模人设,还能省下一大笔让狗仔们牢牢闭嘴的费用。
如果她这边不压,或者说,她这边没人想办法帮她压,那就算是公开了恋情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坏处,最多可能只是会少一些无关紧要的女友粉们,但是得到的,不仅是一个“痴情宠女友”的新人设、有关于她身份被网友们扒出后会引起的免费热搜话题、骆霄以及骆霄公司内部员工们的另眼相待与特殊优待,还有她心里“他是因为来陪她所以才会被偷拍、被挂上热搜、被网友们骂……”的内疚感……
无论能得到哪些,他都是稳赚不亏。
也就难怪他总是对她没有脾气、关怀备至,也就难怪他宁愿偷偷出轨徐宁意也不愿意跟她说分手,也就难怪……
不得不说,真的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冷意从脚后跟迅速蔓延至后脊柱,令背脊挺直的屠杳没忍住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她握着仍在接听中的手机没再讲话,只是目光呆楞晦暗的盯着中控显示屏上显示的新收到的微信消息,眸中的血色越来越明显:
【套马的汉子:杳,我们谈谈。】
【套马的汉子:行吗?】
陈天青那玩世不恭的嗓音又回响在耳畔:-
“昨晚散场之后施骋他们去了希尔顿,赵倾也在。”-
“做没做我不知道,但有人给我递消息说赵倾找了狗仔,要爆杳姐出轨的料。”
施骋他们去了希尔顿,一晚上没出来,紧接着赵倾就找了狗仔,要爆她的料,她一大早刚收到消息还没处理完这件事儿,施骋那边就好像掐着点儿一样发来一句:我们谈谈。
合着这是知道跟她打感情牌没用了,所以就合谋来一起威胁她了?
屠杳喉口泛上一丝腥甜,被气出万念俱寂的冷笑。
大失所望的将手机扔回中控台,一言不发的重又靠回皮质座椅内,她冷着脸将双眼阖上,蜷成拳的手指节突起、手掌被做工精良的美甲深深的刺入肉里,她的背部肌肉绷的紧而挺括,好像在跟某些看不到的人暗中较着劲,不平稳的呼吸却一声比一声急促,急促中又带着沉重。
她的心脏咚咚跳,她的脑袋突突涨,她的血管在手背与脖颈上爆开最真实的狰狞,她的胸口闷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憋的她难受的想要歇斯底里的哀鸣。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愤怒还是先悲哀,亦或者是先采取些什么行动来与他们奋起抗争,让他们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索性就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但是显然,她旁边那人并不会选择袖手旁观她的逃避。
靳砚北边踩油门边熟门熟路的点摁开中央大屏上显示的空调选项,进入,将其中的A/C选项摁亮,调动摁钮调高风速,确认副驾有暖风呼出后才捞起被她甩回中控台上的手机,重新架回车载支架上。
他拨亮右转向灯,趁着望后视镜的动作瞥了眼旁边沉默不语又浑身是刺的屠杳,对电话那头淡淡道:“得,早上出门前我才刚给我们小狐狸哄好,你这又给整不高兴了,说吧,怎么办。”
细听,话音里并没有一点指责怪罪之意。
反倒是讨价还价的意思不少。
江欲铭秒懂。
笑骂他实在太精:
“就护着吧,啊,我倒要看看她有天没了你可怎么办。”
“这话说的不太到位,”靳砚北及时避开一个骑着电瓶车横冲直撞的人,将车子拐进失乐园所在的街道,瞥了眼后视镜里屠杳一动不动的身体,懒笑着回,“我不在的时候她不比谁都坚强勇敢,要不这么多年也不能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不是?”
言下之意浅显易懂:
既然现在我在,那我就得护着她,无条件的护着。
他爱她,不止是喜欢她聪明伶俐的狐狸眼、狡黠灵透的小性子,也得包容她乱七八糟的烂生活、斑驳陆离的坏情绪,更要教会她能够立身处世的人情世故、依赖于他的推诚娇素。
他会给她开路,也会陪她长大。
这是他爱她的诚意。
最大的诚意。
“是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你眼里怎么都好,”江欲铭也不多拖沓,爽快道,“告诉二杳,一个小时之后看热搜,算是我送她的道歉礼。”
“谢了哥们儿。”
“小case,之后发你账单。”
“……”
*
“……”
“那就都交给您了,白律,”在得到对方满怀信心的允诺之后,屠杳终于眉温眼松了些,从靠窗的老位置上站起身来,主动朝对面的男人伸右手,“期待您的好消息。”
在他们来之前,靳砚北就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手头掌握的资料和需要达成的诉求全部都传给了白律,因此,他们之间的这场交谈就显得是那么的心照不宣而又倍道而进。
不出一个小时,细节便已全部敲定完成。
坐在她对面那位姓白的年轻律师极有条理的快速整理好桌面上铺开的资料,与笔记本电脑一同收回到手提包内,他站起身先来整了整贴身得体的墨蓝色西装,张开手掌同时推了推空边眼镜的两侧,才弯身与屠杳虚虚握手。
仅三秒,便立刻松开。
他看起来就十分可靠的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今天实在是来的有些太匆忙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安排,您看等事成之后我们再……?”
“都是自己人,屠小姐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白律豪爽随和的摆了摆手,哈哈笑道,“砚北和延坷几乎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真要论辈分,他俩还得管我叫声小叔呢,你说,这俩侄儿子都开口了,我这个当小叔的还能干看着不管?”
言毕,端起面前桌上搁着的还剩一少半的冰拿铁一饮而尽。
他由衷谓叹了句:“喝来喝去,还是他这儿的冰拿铁最醇厚最好喝,怪不得敢说是招牌。”便拎起倒在沙发座椅上的手提包朝她道别:“行了,那我就先去忙这事儿了,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们。”
“真是麻烦您了,非常感谢,稍等一下我去叫靳砚北(下来送送您)——”
“不用专门叫,告他一声我走了就行。”
“那我送您出去。”
“不用不用,你快上去看看他去吧,”白律讳莫如深的制止她道,“热搜上那事儿对他打击不小,估计是还没缓过来,我看他的状态不算太好。”
说完,便径自离开。
屠杳停留在原地目送他一路走出店门,在他开门上车时隔着落地窗与他挥手道别,待他驱车离开之后,她才转身上了二楼。
这是她第一次上来二楼。
二楼心理咨询室和一楼咖啡厅的面积一样大,但与一楼不同的是,二楼所采用的是通体原木风的温暖舒适感装修风格,简约却不简单,明亮却不刺眼,由身到心的带给人一种宛若回到自己家的放松轻快感。
一出楼梯,便是一个宽敞整洁的待客区。
密闭空间,格局错落,浅灰地毯,奶白沙发,内嵌式原木置物架上零星摆放着几本书与一两装饰品,竖立在透明落地花瓶中的绿叶植物稀松但不突兀。
空间内唯一算得上突兀的,是躺在沙发上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