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于凛冬热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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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苦吃。”

    那男人就意味深长的笑,两人碰杯喝酒。

    而始终出现在镜头正中央的靳砚北,不出男人所料,正在“买教训”。

    许总怀中的女孩与许总呢喃耳语,说靳砚北打火机上镶着的红钻好漂亮,她想要;许总意味深长的睨了眼一旁正尽力缓酒劲儿的靳砚北,装模作样的问他那把打火机卖不卖,让他开个价。

    哪怕靳砚北那个时候已经喝多了,但刻在他骨子里的听话不听音、只揣意的本能还是令他将那把常年携带的打火机拱手相让给许总怀中的女人,面不改色道:“就是个小物什罢了,不值钱,能得许总和佳人的喜欢是它的荣幸,如若不嫌弃,靳某今日便将其赠与,愿搏二位一笑。”

    许总连表面客气都懒得跟他客气一下,一把将那只打火机拿走,三下两下便粗鲁的抠下上面镶着的那颗红钻,将红钻转手送给怀中的女人。

    而把那只打火机像扔烂货一样扔在脚下。

    看都不再看一眼。

    之后。

    便带着那个女人先行离开。

    许总一走,饭局里面的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接二连三的拿起外套离开。

    看起来像是助理的年轻男生先是看了看靳砚北的眼色,在得到指令后慌急慌忙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房卡,恭恭敬敬的跟在几位男人身后,低声下气的询问他们要不要就在楼上休息,不愿意在这里休息的话他就帮他们叫车。

    待所有人都离开。

    一直强撑着的靳砚北终于控制不住的顺着桌脚滑坐到地上,随手捞过一旁放着的垃圾桶就开始对着敞口吐,虽然画面中再不见他的人,可因胃里不舒服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却足以令听到声响的每个人都知道他究竟有多么难受。

    故意装醉、趴在桌子上悄悄录像的骆霄也不例外。

    听到声响,他立刻从桌面起身,绕过圆形的旋转餐桌去看靳砚北怎么样。

    只见。

    录像画面在经历几秒钟的移景后,重新捕捉到靳砚北的身影。

    他一改往日的意气风发,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曲折敞开的□□放着不太干净的垃圾桶,而他青筋暴起的右手中,死死攥着那只被人抠掉红钻后当作垃圾扔掉的打火机,被气到有些清醒。

    他眼尾猩红,眼白中隐约弥漫着红血丝,因紧咬后槽牙的动作令腮帮子略微凸起一小块儿,就那么背靠桌脚、面朝垃圾桶,长而久的坐着,无言平复着内心如江似海般翻涌着的怒气与屈辱。

    最后。

    靳砚北捏了捏眉心,接过骆霄递给他的纸巾,微扬下颚,紧闭双眼,手指带动纸巾缓而慢的擦拭沾染污秽的唇角,滚动喉结,咽下满口苦酸。

    重新睁开狼眸,难掩锋利与狠戾,少谋深算道:

    “看见了吗?这把打火机。”

    “日后,我靳砚北定会用它,在他的坟前点燃熊熊烈火。”

    “我知道夺权的路不好走,但从来没想过会这么难,”骆霄也陪他一同背靠桌角坐了下来,递给他一杯水,感叹道,“这些委屈要是给我我估计早就受不了了,想立马杀了他们的心思都有,也就是你,被人抢走宝贝还能面不改色。”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打火机和那颗红钻吗?”

    “为什么?”骆霄问。

    “我记得那是高一的寒假吧,大年三十那天,其实她一早就从马尔代夫飞回来了,因为国外没有年味儿,她觉得没意思,但她又不想回去跟你们过年,就一个人在街上晃啊晃,到处摇人跟她出去玩,”

    酒劲儿上头,话语渐多。

    靳砚北垂首注视着手中的雕刻打火机,目光温柔道:“秦决被他妈压在家里,沈菡初要照顾弟弟,鞠喻捷跟家人去滑雪,江欲铭从早睡到晚,大年三十,正是合家团圆的时候,当然没人能出去跟她玩。所以,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

    “我俩一起吃了顿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饺子,包了个私人影院,躺在座椅上一觉睡到六点半。醒来,我问她想看什么,她说不知道,让我随便放,我就放了《康斯坦丁》。七点半的时候,我爸妈开始轮番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问我妈能不能不回去,我妈说,如果我不回去以后就再也别回,我说那我晚点回,然后,下一秒,我爸又打来电话。当我挂了我爸的电话,打算回去跟她说我得先回一趟,影院里早就没人了,她不愿意让我纠结,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问她在哪儿,她说《康斯坦丁》很好看,我问她能不能等我吃完饭和我一起看完,她挂了我的电话。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陪我父母看春晚那几个小时,满脑子都是康斯坦丁。”

    “终于,零点一过,我立马以“出去看烟花”为借口跑出去找她,没想到,她就蜷坐在我家过道的长椅里,手里举着才演到一个小时的《康斯坦丁》,让我赶紧过去看。那天晚上,她在漫天烟火下用口红在我手腕上画了打火机上的这个图案,跟我说“靳铮铮,你要永远记得孤独的康斯坦丁”,”靳砚北的大拇指腹不断搓磨着打火机上的雕刻图案,试图将它擦干净,“后来,我就一直把这个打火机带在身边。”

    骆霄从未想过这个打火机竟然会和屠杳有关,不自觉地追问道,“那那颗红钻呢?”

    “她喜欢红色,又是个财迷,肯定会喜欢那颗价值不菲的红钻,原本还打算以此哄她跟我去看《康斯坦丁2》的,”他笑的薄凉,眼睛里拢着恨,“谁知道,半路被人糟蹋了。”

    “那你还能忍气吞声?就任由他们这么……?”

    “能啊,为什么不能?”靳砚北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万宝路双爆,含了一根道,“今天这份委屈我受了,日后她就不用再受,等把你扶上那个位子以后,她能得到的就不只是那一颗红钻了,不是吗?”

    视频戛然而止于此。

    屠杳已经说不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情绪了。

    难过、愤怒、无助、憋闷、悲怆、心疼

    尤其是在听到骆霄说,“大概是三、四年前拍的吧,反正那会儿他刚成年不久,酒量远没有现在好。”的时候,情绪的复杂性顿时攀升到最顶端。

    无法承受“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靳砚北会这样被人折辱全是因为她”这么沉重的心理负担,只能逃避一般的将所有责任全都推卸给万恶的骆晟言。

    都怪骆晟言。

    如果他不重男轻女,平等的对待骆霄和她,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都怪骆晟言。

    如果他能管好自己不在外面彩旗飘飘,只有骆霄这一个儿子,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都怪骆晟言。

    如果他

    屠杳越想越气,抠着手机边框的手指越收越紧,恨不得立马把骆晟言从轮椅上拖下来千刀万剐,好让她沉重的心理稍微得到那么一丁半点的宽慰。

    再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家丑,教养不教养。

    一把拎起盛满热水的裂纹杯子,不由分说的将刚接好的水倒进水池内,顺手把那只杯子“哐当”一声扔进厨房的垃圾桶中。

    黑着脸迈出厨房,直奔卫生间。

    看都没再看身后的人一眼。

    光明台净的卫生间内的水龙头被人恶狠狠的扳开,急促而猛烈的水柱持之以恒的敲打在白到反光的盥洗池壁,留下密密麻麻的水珠。

    屠杳双手手掌心向上,并拢到一起,想接一捧水浇在脸上,清醒清醒神智。

    却在水潭快要接触到脸颊时恍然想起,今天用的那支眼线液笔不太防水。

    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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