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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40-50(第13/20页)
,害怕发呆浪费掉与她述说的好时机,“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刚和你说过的那个北神!我感觉他俩好像啊!真的好像!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就是北神!但是!真的好帅啊!!”
“天呐!好帅好帅!他真的好厉害啊!你不知道,自从他来我们学校以后,我们学校的篮球赛次次都能以大比分获胜,再也没让对面的赢过!就连竞赛也是!只要是北神参加的竞赛,就没有一次不拿最高的奖项回来!简直是把对面碾在地上摩擦。”
“但是!最离谱也最戳我不是这些!杳姐!你知道吗!据可靠的小道消息说我们学校的教务处曾经开高薪想留他毕业任教,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屠杳微拧眉头,不走心的听着。
难藏心浮气躁的用手指频频摸耳垂,试图冷静:“说他看不上那点工资。”
“不是!不是!”何洛洛兴奋激动的掏出手机来,对准靳砚北的背影拍照,但因为太过于激动,导致拍出来的图片都很模糊,“他说:抱歉,虽然我想当一名医生的人生目标从未有过半分动摇,但是,让我从临床方向毅然决然改为心理方向的,是我大病未愈的爱人。”
“所以,比起教书育人,我更想用亲身实践去帮她、去帮助所有身陷黎明到来前的黑暗中的所有人走出那段黯淡到看不见前路的时光,我觉得,这才是我心目中合格的心理医生应该做的事情。”
“帅不帅!酷不酷!你就说这段话给了谁谁能忍的住不为之尖叫“我可以?!”如果我是他——”
“——等等,”屠杳越听越不对劲儿,毫无征兆的停下脚步,眉头蹙的更紧,看向她,“小小洛,你口中的北神,是北大的?”
“对…对啊,怎么了吗?”
何洛洛的一番话令她不合时宜的回想起七年前最后与靳砚北相处的那段时光,在那段泛黄的记忆里,靳砚北好像再也没当着她的面看过关于医学方面的书。
反而是心理学类的书籍不离手,一本比一本厚。
不禁声线不稳。
“你说他,本身想读临床医学,是因为…因为他的爱人才选择去读心理学的?”
当年她是亲眼见证过靳砚北为了能保送到江北协和有多么努力的,几乎每一次她去图书馆找他的时候他都在一套又一套的、不嫌烦不说累的埋头刷着生物题,不仅是为各种生物竞赛做准备,更是为之后学医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哪怕他后来说他对心理学感兴趣,她也下意识的认为他是因为成功拿到了江北协和的保送资格后才全方位开花。
却从未想过他会……
“……杳姐,”何洛洛也品出了其中的深刻意味,不敢置信的大胆猜测道,“他……他不会真的就是……是我认识的那个北神吧?……而你,你就是——”
47 ☪ Qs47
◎她向他怀里栽倒而去。◎
再次踏进总裁办公室, 与第一次的心境截然不同。
屠杳不乐意主动跟靳砚北搭话,化愤怒为食欲,咬一口司康就一口冰拿铁, 填补空缺了一整天的胃。
何洛洛做贼心虚的举着手机偷拍双手插兜立于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靳砚北。
每次不是手抖就是快门摁慢了。
拍了几分钟都没拍出一张令她心觉满意的照片。
“手机上方向内扣, 拉大1.5倍焦距,”屠杳咽下口中的司康,实在看不下去的出言提醒道, “拍全身把他放在九宫格的中间下两格,脚与底边线齐平,上左右都留一格白。拍半身就去他右后侧,把他放在右下角四格,恰好能带到他泪痣的角度最好。”
何洛洛难忍惊愕的瞟她,按照她教的方法拍摄。
意外发现不仅张张都出片, 而且还将靳砚北身高腿长的优势和颚利鼻挺的特点捕捉得淋漓尽致。
悄咪咪的给她竖大拇指。
“这么会拍?”靳砚北被面前落地窗玻璃倒映出的她这副破罐子破摔还引以为豪的态度气笑, 捋了捋舌尖的刺, “怎么?这几年忙着给小歌手拍照练出来了是吧?”
“怎么?你吃醋了是吧?”
她四两拨千金的回怼他。
“呵,”他颀长的指尖捏着她6.1寸的手机轻松自如的转着,胸有成竹的嗤笑道,“拿着在我身上练出来的技术给别人拍,要吃醋也轮不到我。”
“你——”
“噔噔, 噔噔噔——”
何洛洛不合气氛却合时宜的手机铃声迅雷不及的响起,成功拯救她于两人博弈中弥漫出的暧昧却凝滞的环境之中, 她慌急慌忙的用一只手捂住屏幕, 难掩庆幸的摇晃着手机, 故意装模作样的拧了拧眉心, 圆润的下巴颏儿向外一挑, 无言告知她:
杳姐, 不是我不想陪你,实在是电话催得紧,我得出去接。
屠杳尖利好使的眼风早就从她鼻梁上架着的黑色大眼镜镜片的反射中知晓那是闹钟而不是来电。
倍感闹心的捏捏山根,摆摆手同意她胆怂的脱逃。
她喜出望外的捏着救命稻草快步走出门去。
临关门前还不忘透过一掌宽的门缝掩耳盗铃般折臂对她做个“frighting!”的手势,然后迅速关闭办公室的门,生怕那股浓郁到侵袭人鼻息的气氛再次席卷她。
屠杳双臂环胸,抻长脖颈线仰首靠在沙发背上。
一副“爱咋咋,反正老娘拒绝一切交流”的抗拒模样。
靳砚北的目光不再因为有外人在而刻意收敛成只从反光玻璃中黏向她,而是慢慢悠悠的回转身体,以宽厚坚实的后背顶住玻璃,闲散而不轻佻的直视她。
唯独没有再开口。
她于寂寞无声中循环数了37次江欲铭办公室的天花板上到底有几盏灯,他保持敛言寡语的状态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她的手机,矍铄的视线未曾从她身上移开半秒钟。
第38次循环开始。
他踩着细而轻微的脚步声踱步走到她身旁,靠坐在离她一掌长的位置,慢条斯理的抬起左腿,交叠于右腿之上。
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独属于男人的炙热温度与迫人气场。
烤得她心惶惶。
导致原先毫无动作的脚不自觉带动高跟鞋尖,毫无规律可言的点地。
他最知道怎么磨她,最会耗她了。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
只要他打定主意磨她,耗她,那她根本没有丝毫能玩过他的胜算。
认命般深提一口气,右手拇指反复搓了搓左手拇指,试图以此缓解自己主动服软的尴尬。
她才微微张开红艳艳的唇,声带还没来得及震动。
先听旁侧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
「bang a ne gong gin ta ka go yeon gi ga za u ka ne,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弥漫着烟气,neol beu reo jin nae ma eu meun eo di e dwo ya hal gga. 我散乱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屠杳一个挺背从沙发背处直立上半身,右手掌面向上平举到靳砚北面前,抿了抿唇,意味明了:
搞快点,给我手机。
靳砚北游刃有余的挑了她一眼,仍旧不急不躁的转着她的手机。
根本没有一点要给她的意思。
「……sal mi neo mu jjal beo,人生太短暂,go mi naet ddeon he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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