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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30-40(第13/23页)
a报告,头疼之意明晃晃的摆在脸上,“爱丁堡大学的排名虽然不低,但终归是在爱丁堡,肯定不如伦敦纽约这些大地方的资源好,你所能接受到的教育和接触到的东西也受限制,对你将来的发展起不了多大的帮助。”
屠杳背脊挺直,仍然没有一丁半点犹豫。
“我想好了,余老师。”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给你开在读证明,就算你雅思考9分也照样没办法申请到大学吧?”老余恨铁不成钢,就差把她捆在这个地方,让她老老实实读完三年申QS前五了,“你说你第一次考雅思就能拿到8.5的高分,而且这一年的gpa都稳稳保持在第一的水平,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等高三下半学期直接申请牛剑呢?你这不是纯属在浪费自己的辛苦和好成绩吗?”
外头的阳光好像因为老余的话更加刺眼了。
刺到她眼眸微眯,不仅看不清窗外的景象,更看不清自己的前路。
“我呢,这次叫你来也就是跟你透个底儿——”
“——我和校长一致认为你的潜力很大,没必要因为一时冲动就葬送自己的前程,所以决定不提前给你开在读证明,除非你给出一个能说服我们的理由。”
屠杳沉默半晌,不太想主动揭自己的伤疤。
“……”
“说服你们的理由…吗?”
但她逐渐恢复的视野将老余面部褶皱内显现出的决绝看了个明确。
吞咽一口口水,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情况说出口。
就算自扯伤疤,就算卖惨,她也要为自己的自由争取一把。
艰难的阖了阖眸。
她说:
“因为我家里重男轻女,我爸妈甚至都不愿意和别人说还有我这个女儿,只要我呆在那个家里一天,就感觉从头到脚都在窒息。”
“余老师您不是总问我这学期为什么逃课吗?其实我不是专门逃课,我是去心理咨询室了。一直都不愿意跟您讲,是因为我宁愿让您觉得我是一个恃才傲物的逃课生,也不愿意让您觉得我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病人,然后拿对待病人的方式来对待我。”
“我想早日逃离那个家,我想早点变回正常人,这个理由,够吗?”
“你…你有抑郁症?不是骗我吧?”
老余一瞬间睁大眼,完全不肯相信。
在他眼中,或者说,在任何人眼中,屠杳从来都是高冷而明艳的。
她不会哭,不会萌生伤心的情绪,不会说过多的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并且面无表情的,就算偶尔会笑,也都是淡淡的,一晃而过的。
都以为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
根本没人会将抑郁症这三个字与她挂钩。
“余老师,如果不是您必须要我给您一个理由,”到现在为止,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接受自己有抑郁症的事实,又逞论能立刻让老余相信?“我甚至都不愿意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毕竟没人愿意逢人就说自己有病,更何况是我这么要强的人。”
老余噎了噎,心虚的偏开视线,摸摸鼻尖。
隐下还未说出口的质疑话语。
“那你家长——”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管我。”
屠杳深呼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汹涌的情绪平静下来。
装作若无其事的耸耸肩,明求暗逼道,“如果您需要纸质证明的话,一会儿我可以去心理咨询室问老师开,但是,在读证明和推荐信就需要多麻烦您了。”
“……你先回教室吧,”老余欲语还休的瞧她好几眼,连连叹息,却还是不愿意讲明话,“我再想想。”
她颔首,道谢。
转身离开。
视野从老余身上转移到他身后的明窗,正站立在国旗下演讲的靳砚北瞬间冲入她的眼底。
天气热,他没穿制服外套。
一身挺括板正的白衬衫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与劲瘦有力的腰。
被温莎结禁锢在胸前的领带随头顶鲜艳欲滴的五星红旗一同迎风而展。
树木苍翠,骄阳似火。
他就像光,照亮一个又一个学子对于前程的期盼。
包括她的。
屠杳走出两步。
耳畔是他正用“向阳花开,沐光而行”激励底下正聆听演讲的学生们。
顿足,回首,眉眼柔和的问,“余老师,我能再问您个问题吗?”
“你说。”
老余的眼底燃起希望之火。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拿到爱丁堡大学的offer,”她话一出口,已经在心里嘲笑自己了,“……还可以考江北的大学吗?”
……
……
从办公室出来,屠杳漫无目的的闲逛。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老余不尽如人意的回答,一不留神,就从国际部悠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内还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仅剩图书管理员正自己与自己下着象棋,念叨靳砚北怎么这么能讲,还不来陪他下棋。
她趁机溜了进去。
靳砚北固定座位上的东西不多,但《精神分析引论》放在正中央,被夹上了书签。
一看就知道,他今天上午准在这里看过书。
磨叽半天,还是将去露营那天早上写下的信快准狠的夹进他书里。
头也不回的快步折回教室。
彼时,升旗仪式正好散场。
第三节课是数学HL,屠杳双手伸进桌格里去掏数学书。
书没找到,反而先碰到一个长方体塑料盒。
引发刺耳的“呲啦”声。
她向后倾斜身体,拧眉歪头去看。
是一盒果切。
塑料盒内艳红的西瓜与泛粉的菠萝果肉都被切成爱心桃形状的,其间零零散散夹杂了几只新鲜薄荷叶,上方被贴了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吃完。】
没有任何署名。
“哟,杳姐牛啊,”梁续热的呼哧呼哧的,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边解扣子边扇风道,“这季节还能搞到哥斯达黎加的粉心菠萝?运费都不便宜吧?”
小猴满脸通红,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
眼瞅她手中抓的塑料盒,双手支着桌子趴过来,眼巴巴道,“杳姐,饿饿,渴渴,想尝尝你一千块一个的菠萝是什么味儿。”
屠杳闻言笑笑。
心里更加确定这是靳砚北放来的了。
“这个是等下要送给别人的,”她寻了个借口,又将那盒果切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再次试探道,“下次带来再分给你们吃。”
俩人果然上钩,说,好。
这节数学课因为有果切盒的干扰显得尤为漫长。
老师一说“下课”,屠杳立马拿起那盒果切朝图书馆走。
不碰巧,又撞到有人在向靳砚北表白。
还是赵倾那个贱人。
“……砚北,”赵倾死皮赖脸的坐在他隔壁的座位上,十分奔放的解开几颗衬衫扣,露出内里不遮肉的黑色蕾丝,想用自己引以为豪的地方蹭他,“你就看看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靳砚北无动于衷的收了收手臂,连眼神都没分她一个。
翻了页书,声冷调子淡的说,“穿好衣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屠杳抓紧机会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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