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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20-30(第22/24页)
他心慵意懒的笑着跟在她身后,一同回座位。
饭吃到末尾,过道内忽然有几个服务生推着摆放蛋糕的推车、手举写着英文与中文“生日快乐”祝福语的闪光灯牌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
一路吸引了不少正在吃饭的顾客们的目光。
屠杳反应过来又能看别人“社死”,立即来了兴趣。
挺直腰板儿,抻长脖子看。
却不料。
推车准确停止在他们桌旁。
早已做好准备的靳砚北手疾眼快的从推车上拿出蛋糕形状的墨镜,为她戴上。
然后与服务生们一起拍手,当着所有用餐的客人们的面为她唱“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祝她生日快乐。
“靳,砚,北,”她拿围裙挡着脸,紧咬后槽牙,从齿缝间漏出一句,“你拿我当小孩子哄呢?”
靳砚北故意逗她,“开心点儿,我一人给了二百小费呢。”
“祝我生日快乐,”屠杳立刻松手,收起自己咬牙切齿的表情,换上笑眯嘻嘻的表情,边拍手还边歪头,比任何人都更起劲儿,“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呃~,祝我生日快乐。”
唱完,媚眼如丝的看向靳砚北,“看我表演的多好,挣你五百不过分吧?”
逗笑了一众为她唱生日快乐歌的服务生。
“不过分,”靳砚北也由着她闹,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盒子,打开,拿出里面那条手链,“先伸手,我给你戴上。”
“这什么?”她新奇道。
那是一条看起来蛮简易的红绳手链,唯一吸引人的是它上面带有一个雕刻着月亮的小圆盘。
那个小圆盘看起来既像装饰,又像摁钮。
“触动感应器,”靳砚北为她戴在左手腕上,点摁她的圆盘,“你一摁,我这边就会震动。”
说着,挽起袖子,给她看因为她那边的触控,他这边正在震动发光的手链。
“方便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喊我。”
他边讲,边用大拇指触摸他的圆盘。
不到一秒钟。
她的手腕就感受到一阵细密的震动。
力度不大,却直窜她心底。
30 ☪ Qs30
◎我会为你的人生保驾护航。◎
不得不说, 靳砚北确实挺有先见之明。
考完试的第二天,她就打着“鞠喻捷在洛杉矶拍戏,要过去找她玩”的借口, 偷偷在洛杉矶换乘, 独自飞爱丁堡。
一连在爱丁堡大学里转悠了好几天。
然后飞回洛杉矶和鞠喻捷一起在剧组中过了年,又将老余给她的名单上QS前100的学校挨个视察过一圈儿,才压着开学前两天踏上回国的航班。
期间, 几乎全靠在手环上打摩斯密码和靳砚北沟通。
无他。
全因国际漫游太贵,她舍不得用来和他说废话。
就像现在。
屠杳坐在头等舱内,接过空姐递来的热毛巾,给靳砚北打摩斯密码:——
··,- ··,··, · -, - ·。
8, d,i,a,n。
· - - -,··, - · - ·,····, · -, - ·, - - ·。
j, i, c, h,a,n,g。
· - - -,··,·,· - -,- - 。
j,i,e,w,o。
靳砚北一个微信视频打来:
“国际航班上不是有wifi吗?怎么还打电报?”
他戴着头盔与护目镜,大面积的护目镜片反射出他正与她打视频的屏幕,抓着手机的手上裹了层厚厚的手套,背景是一片片苍茫的雪白,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偶尔还能听到风声。
一看就是正在私人滑雪场里炫单板。
“哦,习惯了,”屠杳一脸理所当然的靠在座椅内喝红酒,懒洋洋道,“你跟谁去滑雪?”
“朋友。”他说。
一般她认识的人他都会直接说名字,而说“朋友”的通常代表她不认识的人。
毕竟他到处都是朋友,多到她根本认不全。
但这次。
这个“朋友”她认识。
江欲铭从高台上飞跳而起,在空中侧身转了360度,一路滑到靳砚北身旁。
骤然刹车。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击他屏幕正中间的红色摁钮。
“咚——”
她这边瞬间显示,对方已挂断视频。
难怪鞠喻捷能跟他闹到几乎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屠杳索然无味的将手机扔到一旁,心忖。
给了她,她也不待见他这种招人嫌的货色。
空姐手持菜单来询问她餐食想要用些什么,舱口有一男一女卡点登上飞机,按照机票上打印出来的座位号寻找座位。
那男生边走边远远的看向她。
好似不敢确定,将鼻梁上的墨镜架到脑袋上,又频频朝这边瞥来好几眼,才敢打招呼:
“——嗨?杳姐?”
屠杳的视线从菜单上挪开,放到他脸上。
是陈天青。
“嗨哟,杳姐,真的是你啊,”陈天青把手中印有奢侈品标识的购物袋递给旁边那个不再是白纱裙网红的女孩儿,让她先去座位上,他朝这边走来,“我刚刚一进来就觉得像你,还说认错了呢,就你一个人?”
点头,微昂下巴,“换了一个?”
“嗐,别提了,”陈天青蹲在她身边,虔诚道,“之前出了那事儿我本身就有责任,后来北哥查清楚事情经过我才发现我欠你的不止是道歉,还有谢谢。”
“杳姐,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也谢谢你,非常感谢。”
屠杳不禁满脸迷惑,“为什么谢我?”
“你不知道…吗?”陈天青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看清她清丽无妆的脸上最真实的情绪,才发觉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卫生间欺…欺负你的那个男的是张曼的老公,俩人早就领了证了,一起出来骗人圈钱……你是不是连张曼都不知道是谁?”
“张曼不会是,”屠杳听出一点端倪来,猜测道,“那个白纱裙网红吧?”
陈天青叹了口气,说,是。
“据说张曼专门勾搭我们这些看起来就好骗的富二代,然后趁聚会期间人多眼杂给我们下药,弄上床,无套□□,最后怀孕了借此骗钱,”他慢慢地解释道,“那天其实该被下药的人是我,但他们看到你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那男人说一看你就是个…嗯…怎么说…就是那种值很多钱的。”
提起这事儿连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觉得后怕,更别说她一个16岁的姑娘。
说到底,都是因为他识人不清,才连累了她。
是他欠她。
“如果他们弄的是你,不仅他能爽到,而且事后都不用冒怀孕的风险,只需要拿你的□□威胁你,或者威胁你的家里人就能弄到钱。毕竟,你们女孩子…你们这种有头有脸的女孩子最害怕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乖乖的任由他们摆布。”
屠杳因为他的这席话,瞬间从头凉到脚。
不敢想象若是靳砚北那晚没去卫生间、没能听到她发出的求救信号,或者,晚来那么一会会儿、就几分钟,她的人生将会由此发生多大的转变。
稍微一想,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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