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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12-20(第24/25页)
真是太可惜了。
还没看够,他就离开。
靳砚北回身拉开衣柜,从里面随手掏出一件长袖连帽卫衣套上,又折返回来,弯腰抽开她脑袋旁的床头柜从中拿出一叠类似于巴掌大的棕皮本本,装进口袋。
最后用他那擦去血液但消不去猩红深谙的眼眸深深望她几秒钟,再次伸手摸了摸她已经消肿大半的脸颊,动作轻柔的为她拉盖好被子。
便毅然决然的走出房门。
……
或许在屠杳最深层次的意识中早已把靳砚北看作是她最靠的住的人,从未想过他会在她出了这种事情的情况下离开,自然也就没太放在心上,见他离开后疲惫的阖上仍觉有些困顿的眸子,继续跌入深层睡眠。
一觉,就睡到第三天上午。
外头的阳光看起来挺好的,灿烂又盛烈,哪怕阳台门被两扇厚重的浅色窗帘遮盖,都无法完全抵御见缝插针往室内扫射的细小光柱。
肉眼可见的丁达尔效应中,有微小的颗粒因子漂浮。
仿像蛋糕上撒着的花生碎。
她前天一天没吃东西,昨天一天也没吃,今天胃口估计是实在被虐待到不行了,受不了了,光是咕噜咕噜的直叫唤还不行,非要通过折磨她、让她感受到极度疼痛的方式提醒她该进食了。
好不容易手臂和膝盖稍微好了点儿,胃口又疼到额角直冒冷汗。
屠杳缓缓翻身。
双手捂着胃紧紧侧蜷成一团,别说下床,感觉光是连坐起来都十分有难度。
没办法,只好伸出□□的手臂缓而慢的摸索到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单手扯掉充电线,开机,有气无力的喊siri,“hey siri,打电话给靳铮铮。”
Siri隔了两秒钟回复她一声“诶”,遵照她的指令调动程序,自动拨通靳砚北的电话号码。
屏幕倏然跳出通话界面。
她拖着半死不活的胳膊动手点了下通话界面上的小喇叭形状。
空气中刹时响起激昂铃声。
那道熟悉却无法叫出名字的铃声一直响,一直响,代表手机处于可接通状态的固定钢琴旋律无限次数的重复,从开头连到结尾,又从结尾返回开头,可是另一边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直到铃声骤停,听筒里紧接着发出“嘟嘟嘟”三声,自动结束通话。
对面还是无人应答。
屠杳不禁攒起眉心,命令siri打去第二次。
跟第一次一样,钢琴曲彩铃在循环了将近一分钟后,再次自动切断。
她捞起手机,抻了抻唇角。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不管他到底是没有听到还是有事正忙,既然他不接她电话,那她不给他打就是了,屠杳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通讯录,向下滑动翻找秦决的联系方式。
下一秒。
紧密的房门忽然发出动静。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摁下,锁眼咔哒一声收回,蓝白相间的房门顺势被推开。
屠杳以为来人是靳砚北,正想收了手机大放厥词的吐槽他那手机就跟摆设一样,有没有都行,反正连个电话都接不到。
却没想到——
“杳总?”秦决轻手轻脚的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的伸进脑袋来窥探,还处在变声期的小奶音轻若蚊蝇,恍似怕吵到她休息般。他声音极小的询问,“你醒了吗?”
屠杳握着手机的指尖顿了顿,清清嗓子,应答道:
“醒了,靳砚北呢?”
“他没告诉你吗?”
秦决脸上看起来再没有以往那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劲儿,难得看起来有些踏实稳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处在虚弱到需要被人照顾的状态而最靠谱最会照顾人的靳砚北还不在。他弱弱道:“他昨天一大早就飞美国了,现在这个点儿应该早就落地了。”?
昨天?
飞美国了?
他离开房间之前分明告诉她的是等会儿就回来陪她,怎么她一觉睡醒他都飞美国去了?
楼道有浓郁的光亮顺着敞开的房门渗入满室昏暗,屠杳盯着他脚上颜色染的乱七八糟的鞋,被终于有些清醒的思绪带动,她陡然回想起他临走之前从床头柜里拿出的一叠棕红色软皮小本子。
那些明明就是护照和美国绿卡。
“他去美国干什么?”屠杳压着心间翻涌而起的情绪,低声问道。
“不知道,他没跟我说,不过我猜应该是去拿驾照了吧。”秦决想了想,就只想到这一种可能性。大抵也觉得靳砚北这事儿做的不太厚道,秦决稍微卡了几秒磕,还帮他润色了一下理由道,“他当时是赶暑假快结束前才去考的驾照,考完考官就只给了他一张过渡期驾驶证,告诉他过半个月左右会给他寄正式驾照。他地址填的是他外婆家,美国往国内寄快递太麻烦而且容易搞丢了是?他外婆估计也不会搞这些,就只能自己回去拿吧。”
屠杳听完打心底里觉得有些好笑。
上一秒还觉得靳砚北是她最信任是她最靠得住的人,一睡醒什么都不管就先打电话找他,下一秒就从秦决口中得知:他就因为要回去拿那在国内用不到的狗屁驾照而扔下她不管。
而且。
就连秦决都知道他飞美国,他却偏偏瞒着她,欺骗她。
简直可笑又难过。
屠杳憋着一口郁气,也抱有一丝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希望,唤醒siri给靳砚北打去第三通电话。
“打不通的,”空气中有钢琴曲彩铃飘荡,秦决就站在敞开半扇房门冲入的光明与另外连通房间的半扇阴影中,不太确定的叹气道,“从今早我睡醒开始已经陆陆续续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了,他一个都没有接。”
话音刚落。
通话界面的名字下方的空白倏然变成按秒跳动的数字。
与此同时,原先房间内有些凝滞僵重的空气也被一道不属于屠杳以及靳砚北家人的女声划破。
那女人操着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语讲——
“He’s sleeping now,call back later.(他还在睡,你等会再打来吧。)”
屠杳的心仿佛被无数根莫名其妙窜出的小刺狠狠扎了一下,又被电话另一头那个看不到面容的女人那种仿似正宫通知他人的语气气笑,她连话都懒得再说一句,直接撂了电话。
现在是江南时间上午十一点半。
按照夏令时差12小时推算,美国时间现在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半。
晚上十一点半。
他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
并且这个女人以一副暧昧的、理所当然的语气通知她:他正在睡觉,等等再打。
无论怎么想,都没有除了他故意扔下她不管、就迫不及待的飞回美国去跟其他女人搞七搞八以外更有说服力的可能性。
她以为他和那些男人不一样的。
她以为他不会在这个几把总硬的像铁的年龄段里饥不择食的去乱搞些肮脏的男女关系。
她以为他和她家里人也不一样的。
她以为他不会因为别的什么可早可晚的、不太重要的事情就扔下身心皆受重创的她不管。
现在看来,那都只是她以为罢了。
他根本就和那些男人一样。
是个骗子。
烂人。
“杳总,铮铮他不是——”
那种人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不用说了,我想睡觉了,”屠杳面色冷淡的一把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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