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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12-20(第19/25页)
”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铁血驷马难追,这次我肯定说到做到。毕竟姑娘对我这么好,我再王八蛋也不能辜负了她不是?”
靳砚北颔首。
倾斜玻璃杯与他手中的轻轻相碰,“觉得幸福就好。”
“谢了,我最好的哥们儿,”陈天青重重的与他碰杯,抬手搭揽在他肩上昂头灌了一大口酒,“现在我就盼着你能早点找到你的真命天女了,然后咱哥儿俩一碰假期就能一起带着这俩小姑娘出去玩,她俩高兴,咱俩满足,这就够了,其他说什么都是假的。”
正想回以一句玩笑话,裤兜里装着的手机忽然响起与以往不同的铃声。
不再是《Dancing With A Stranger》,而是变成了既像韩语又像英语,听起来还有点类似于日语的《Fallin’》。
完全不是他喜欢听的音乐风格。
连陈天青都听出这不是他所喜欢的歌曲类型,出言疑问道,“手机铃声怎么改成这样了?”
“嗯,”靳砚北没有多说,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算计着屠杳已经去卫生间很久了都还是没有回来,有些担心。
抬手将在怀中护着的、屠杳塞来的那个玻璃杯递给陈天青,千叮万嘱他一定要看好,下巴颏儿朝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
“我先去接个电话。”
陈天青拿好他递来的酒杯,点头。
折身避让手端托盘的服务生,斜身插出摩肩接踵的、随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不断摇摆的放纵人群,边向卫生间的方向踱步,边低头从口袋内掏出正在疯狂震动响铃的手机。
他没猜错,果然是屠杳的在响。
手机屏幕上显示备注:大橘。
*
哪怕屠杳再神志不清,男人那句不怀好意的话语传到她耳朵里,也还是本能的让她感受到即将到来却无法预估的危险。
疯狂挣扎着,想从地面上撑坐而起。
却因为酒中被掺的药物在体内起了作用,完全不给她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
她再次摔倒于一片冰冷的液体之中。
“别扭了,没用,”
那个尖脸猴腮的男人慢慢悠悠的转到她身旁,自我感觉如天神一般的曲腿蹲在她身旁,用一只冰冷且粗燥到扎人的脏手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挑逗道,“为了弄到你,我还专门在地上撒了点儿水,就算你不喝那东西都不一定能避得开,更何况你还傻乎乎的喝了不少呢?”
哪怕离的有一段距离,她还是可以清晰的闻到他一张口就立马发散出的令人无比倒胃口的口臭气息。
既像吃过韭菜与大蒜的混合气味。
又像吃坏肚子放出的臭屁味道。
屠杳本来就被酒里的药物刺激的有些想吐。
再这么一闻,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控制住胃里汹涌而上的酸水。
连头都来不及偏开,就打了个嗝儿。
冲着他的脸陡然干呕了出来。
“呕……滚开……”
她迷迷朦朦的用双手不停在半空中扒拉着,想把男人的头推开散散味道,好让她别觉得恶心到想把胃都吐出来,“……呕……”
却根本没想过。
这个出于本能的举动骤然间激怒了男人。
“个小贱货,”
男人凶神恶煞的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将先前还能勉强撑墙半靠脑袋的屠杳一下甩躺到地上,站直身体俯视着她。
“老子看你长的漂亮,还说想可怜可怜你,没想到给脸不要脸,活该被人搞。”
药物作用导致的头晕脑胀因为他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再次加剧,屠杳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轻飘飘的,就像飞在半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唯独脑袋和脸。
一个是嗡嗡嗡的轰鸣着,模糊着,一个是宛如细针扎一般痛着,火点一般烧着。
痛到她无可抑制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过去碰到的人皆顾及着她身后的家世背景,连重话都不敢对她多说一句,父母虽然偏爱骆霄而长时间忽略她,但最多也就是口头恶毒一些,没有一次对她动过手。
可以说。
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这种分外屈辱的、格外无力的、宛如待宰羔羊般只能眼睁睁等死的委屈。
可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哪怕已经在脑海中想过一百种弄死这个男人的方法,在心里思考过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份委屈加倍奉还,她那不争气的身体都还是使不上任何力道。
只能任由男人用力拽着她的两条纤细到好似稍微用点力道都能折断的胳膊,将她从卫生间门口一路拖进早已摆放好提示标牌的男生卫生间。
被为数不多的、还残存着的理智指导,屠杳临被男人拖进男生卫生间时下意识弯曲膝盖。
用纤细的右腿勾住门框,令男人再无法顺利的将她拖进去。
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不被玷污的时间。
也以便万一天神眷顾,恰好有人这时来上厕所的时候能发现他们,来救救她。
可惜。
没有天神眷顾。
只有被惹到不耐烦的男人。
男人没有一点征兆的松手,上半身被拽离地面的屠杳顿时失去支撑,仰头向下摔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冰冷刺骨的温度顺着肌肤瞬间侵入骨头,与受到硬物撞击的后脑勺一起,刺得她浑身发痛。
不光是上半身被坚硬地板磕的疼痛。
还有男人一脚踩踏在她弯曲的右膝盖上的剧痛。
痛到她直冒冷汗。
完全无法忍受的挪动身体想要蜷缩成一团,好缓解一下这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却没想到。
她这一动作正好顺了男人的意图。
男人十分满意的重新回到她的头顶上方。
拽着她的肩膀将她全部拖进男生卫生间,把她脚上脱落在半路的高跟鞋一脚踢回来,又折身返回男生卫生间门口,将门口那块立牌摆的端端正正。
然后关闭卫生间门。
“咔哒”一声进行反锁。
屠杳霎那间悲哀到心死。
除了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后悔就应该让靳砚北陪她来一起上厕所以外。
再无其他。
“继续啊,怎么不挣扎了?”
男士卫生间里没有人,连一丁点儿风声都没有,紧闭的木门给男人提供了极大的安全感,让他自认为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慢慢折磨屠杳,“不会这么快就准备从了老子了吧?”
“可别,那种逆来顺受的贱货我早玩腻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他边说边低头解皮带,拉裤链。
垂坠感稍佳、尺寸极度不合的西装裤失去束缚,没有一丝怀念的掉落到地上。
他敞开一口大黄牙,舌尖舔了舔。
“还是带脾气的小豹子玩起来更有趣。”
屠杳朦胧不清的视野被猝不及防出现的深紫色的冲击,虽然看起来很平,但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偏开脑袋,闭紧眼睛。
不愿再面对。
身体飘忽,感觉丧失,瞳孔失明,视觉失灵,五感失去两感,还有一感用不到。
剩下的两感在这种时候就显得异常的灵敏好用。
鼻腔中充斥满独属于卫生间的酸臭味以及为了掩盖臭味而摆放着的劣质香精味,双耳内被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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