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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之兄长,苗疆大巫》110-120(第2/18页)
#8204;滚烫起来。
又哪里冷着了……
陈王府立刻有人迎了出来,似乎是知道今日他们回来,前来相迎的管事未曾多说,径直带他们去见陈王。
陈王寝宫内,入殿中便是一阵草药味,医官侯在屏风外,而屏风后那人躺在榻上,由一个婢女一个侍官照顾着。
未来时,繁芜并未料到谢长思的情况是这般的,进殿后她的眼里是说不出的震惊。
当她快步向屏风后走去,竹阕乙也快步跟了上去。
屏风后的谢长思听到殿中动静,也意识到是繁芜他们到了,只一个眼神,一旁的婢女和侍官便上前来扶他起身。
待他被扶着坐起身来,咳了两声,喊道:“你们来了。”
此时繁芜已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她满脸都写着惊惶,似红着脸哑着嗓问他:“谢大哥……殿下……你的身体还好吧!”
谢长思又咳了两声,锐利的眼眸扫向她:“还没死呢,你若要哭给我滚出去哭。”
被他这一吼,繁芜的身体颤抖了几下,臂弯里的雪白外披也似要滑落下来,好在被竹阕乙一把扶住胳膊才站得稳当。
她那双灵眸似惊惶又似惊恼的看着谢长思。
自然谢长思不敢看她的眼,也意识到自己心情不好,对她过于凶巴了。
一旁的管事赶忙解释道:“殿下双腿受伤,还未痊愈,还望阿芜姑娘能担待些个……”
陈王府管事知道,这世上殿下最在乎的人都在这眼前了。但他也知道因为腿伤,这段时间殿下变得近乎暴躁。
“腿伤?”繁芜惊恐地看向谢长思,又将目光定格在他的双腿上。
是在白碧滩留下的后遗症吗?
她知道他差点将命留在了那里,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身体留了伤也在所难免……可是……
她的眼里闪闪烁着晶莹,这时连扶着她的竹阕乙身体也轻颤起来。
魏国皇帝的长子若是瘸了,若是不能走路了……以后该怎么办?
繁芜终归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谢长思似被她气笑了,却也不忍心再骂她,对竹阕乙道:“阕乙,给哄哄,我听着头疼。”
殿中都是伺候谢长思的“老人”,这会儿听到殿下此句具是笑了笑,但很快他们的脸上又被哀伤取代。
竹阕乙颊边微红,他果真是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哄了起来。
这会儿繁芜听到他在她耳边细语,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别哭了,她顿觉难堪,是没再哭了,也哭不出来了,但她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任何人了……
有点没脸见人的架势。
谢长思见状轻笑出声,对殿前的人道:“都退下吧,让我们说会儿话。”
陈王府管事带着众人离开了。
他们说了白碧滩发生的事,又说了一会儿西州,才开始说其他的。
直到说了半个多时辰,谢长思才换侯在殿外头的婢女:“去将谢宴抱来。”
他知道竹阕乙还未曾瞧过那个孩子。
论血缘他与竹阕乙本是表兄弟,论情义他们是少年相识,这世上对他而言最亲近的人都在眼前了……
没等太久,婢女将那孩子抱进殿中来。
此时谢宴正醒着,身后跟着进来的还有他的奶嬷嬷。
谢宴进来以后那双眸似在三人身上游移,谢长思看向竹阕乙说了一下这孩子的大致情况:“总觉得他说话有些迟,至今不会喊人。”
繁芜到底有几分无语,这孩子满打满算也没有一岁,谢长思是不是想太多了……
又听谢长思说:“我记得许多孩子快满一岁时是会喊人的。”
竹阕乙伸手抚向谢宴的下颌,他的手也贴在谢宴的颈、谢宴的耳……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笑:“大哥,不碍事,他很好。”
繁芜见得谢长思的眼里似闪过一抹华光,很快他脸上那么疑云消散,比之前的神采都好了许多。
她狐疑地皱眉,又猛地看向竹阕乙,他二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第 112 章
从陈王府出来, 繁芜对车夫说:“去翠微楼。”
上马车以后,竹阕乙方对繁芜道:“翠微楼是明王的产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繁芜却是笑道:“哥,我早就知道了, 可那是长安最高处, 有世间难得一见的风景,我想陪你一起去看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双凤眸似闪过妖冶的华彩, 他紧抿的薄唇也似在轻轻颤抖。
只是刹那间,他的手紧握住她的手。
“阿芜,今岁还会同我回十六部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
却不想她答得干脆利落。
“会。”
无论多久过去,无论那里是否有伤害过她的事发生,也有多少不接纳她的人……
可竹部始终都是她的家。
曾经是,将来也是。
似乎是得到她如此肯定的回复,他所有的等候都是值得的。只要她还想, 他就不会放手。
等哪一天她厌倦了,哪一天她不想要他等了……他猛地闭上眼, 不再乱想。
车抵翠微楼, 高楼外的校场前停靠着许多华贵的车, 和好看的马儿。
她走在前面步履轻快, 竹阕乙看着她,目光温柔且带着笑,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也没有这么好好看过她了。
刚踏进翠微楼,楼中便有人向他们投来目光。
如此绝艳之人,很难不吸引来目光。
小声的议论声响起,繁芜没有在意, 她看向竹阕乙:“哥,我们去最高楼。”
竹阕乙对她点头, 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即使已有人认出了他。
楼梯上,竹阕乙微弯腰替她整理裙摆后递至她的手中,她微红着脸。
因为抱着裙,也露出了脚上精美的绣鞋,竹阕乙的目光落在那孔雀蓝的鞋面上有一阵,笑了笑:“阿芜似乎好几年都穿一样的绣鞋。”
繁芜微有些吃惊,问他:“哥……你不会连我过去穿什么样的绣鞋都记得吧?”
她这么一说,他倒是不自在起来,微挪开目光看向旁处。
关于她的事,他自然记得,小到她过去穿过的衣裳鞋子、碰过的物件玩意,他都记得……
繁芜觑见他的耳廓是红的,低头一笑:“在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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