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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之兄长,苗疆大巫》70-80(第7/19页)
们几时回去。”
竹阕乙握着门的手紧了紧,随即他松开门,转身进屋,他隐约知晓她今日的情绪不太对,却还是问她:“阿芜觉得柔然王廷何日覆灭。”
“我想不管这些了。”她颤声说着,只觉得这一副身骨比之前又清减了些,仿佛在夜风里摇曳,随时都能倒下。
“阿芜在害怕。”他点燃屋内的灯盏,屋内明亮起来,可他的眼色却是幽沉的,“可阿芜并不愿意和我说在害怕什么。”
繁芜紧咬着唇,她当然害怕,她以为高旭颜死了,只要顾流觞不说,柳元微的事,她家的事就没有人再查了。
可是陡然得知烛风明王,她害怕这个人会来找她。秦氏能得知她在月州的事,更多是因为这个人。
被一点都不了解的人在暗中盯得死死的,这种感受怎么让人不害怕?
他在暗处,她在明处,叫她如何不害怕。
“阿芜若是害怕,去长安等我,我让大哥送你去长安可好?”竹阕乙叹了口气,忽然走过来,温热的手轻轻贴在她的耳畔。
繁芜愕然想起以往她情绪不稳时,他会这么做,她也见他这么安抚过姜曳……
繁芜安静下来,双肩颤抖着,忽然伸手捂住脸颊。
这时她感受到身体一紧,回神之际已被他揽入怀中。
她哭出声来:“你搂我这么紧,又是为什么,你没有发现,我好多次都不喊你哥了……”
她的声音化作呜咽,却也感受到他的身体逐渐僵直。
可他没有放开她。
她闭了闭眸,靠在他的胸前许久,直到脸颊上的眼泪干了,她睡着了。
竹阕乙得知她睡着了,一把抱起她向厢房走去。
婢女见他走来,正想要不要上前去却听他说:“去打热水来。”
待婢女打来热水,繁芜已躺在榻上,小脸贴着锦被,粉白的唇微启,是哭过后有些鼻塞,这会儿睡着了用嘴巴在呼气。
婢女打湿毛巾上前来,被竹阕乙拦下。
“我来,你出去吧。”
婢女骇然一愣,好半晌才将那毛巾重新放回水盆里,转身走出厢房带上门。
竹阕乙拧干毛巾给繁芜擦干净脸颊,又见她的手往伸向颈子挠了挠。
他皱眉间,再度拧干毛巾,手掀开锦被,给她解开衣领,修长的手指拨开颈间青丝,毛巾擦过那凝脂似的肌肤。
繁芜皱着眉嘤咛一声。
竹阕乙捏着毛巾的手微停,等了会儿见她气息平缓才继续给她擦拭。
她的体温有些高,似乎是发着低热,大抵是在河边等他们时吹了寒风。
好在还不算严重。
拿热毛巾擦过几遍脸颊后,她的鼻子才渐渐通气。
竹阕乙叹了一口气,起身想离去,却被那女子伸来的手勾住了手臂,他微愣片晌,没有再动。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将毛巾放下,他坐在榻前,手支着额,困意上涌。
次日凌晨天蒙蒙亮,繁芜醒来,一夜酣眠也一夜无梦,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她微偏过头,目光正看向窗外,却见床榻旁坐着一人。
微惊之际,那人也缓缓睁开如画眼眸。
她微红着脸手指拽紧了锦被,似乎脑中空白,一时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正当她想开口时,竹阕乙缓缓站起身来,守着她整夜,他的眼底仿佛留有一抹青色。
“好些了吗?”他问她,“昨晚你体温有些高,还有些鼻塞。”
繁芜茫然伸手摸了摸额头,原来他守她一夜是以为她生病了吗?
繁芜摇头,见他神情有几分憔悴,知他赶了好远的路才从镜州回月州的,昨晚又守了她一夜,她实在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她忽然掀开被子,下榻来,也顾不上穿好鞋子,踩着鞋伸手扶住他:“哥……你快去休息吧,还早还能睡一会儿的。”
他本是困意未消,有些浑噩,这时她一声哥,喊得他身子骨都凉了半截。
昨日这女子她说什么来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昨日,这女子哭着说:你楼我这么紧,又是为什么,你没有发现,我好多次都不喊你哥了……
也因她这一句,他闭眸认命了,那一刹那他甚至冒出一个想法来,他日若是被旁人骂死了去,若她年纪再大些儿恨他怨他也好,他再不想放开手了。
可今日,她刚开口,叫他所有的想法都化作余恨,让他再难动作。
繁芜未见他红着眼转身,颀长的身影轻颤着,箭步走出厢房。
他走得很急,一时繁芜也未回过神来,她想他只是很累了。
天亮的很快,繁芜沐浴更衣后再出厢房时见一个婢女也不在,只好亲自去厨房取早膳。
当她将早膳提来,却听婢女说竹阕乙已经离开了。
繁芜放下早膳正想追出去,也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婢女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她步下一停,她知这院里的婢女都是谢长思的人,她们将院子的事带给谢长思也无可厚非。
昨日竹阕乙守夜照顾她的事也瞒不住谢长思,可是她和竹阕乙若真有什么也就罢了。
她与他什么都没有,还被人这般打量,她怎么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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