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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小姐永不认输》40-50(第11/24页)
“咳!”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司緑杉和霖谈猛然分开,各自垂着手,像是被长辈发现,脸上的小表情满是惊慌。
门口正是刚回国的谢邺宴,他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衬衫,以及剪裁得体的私人定制西裤。
风华正茂,鹅黄色让他看起来无端地年轻了几岁,倒没那么像长辈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緑杉莫名地有一点点心虚,因为他的眼神好像……很谴责?
为什么呢?
心虚转瞬即逝,换成惊喜,她跑过去,“师父师父师父!”
小奶龙欢欢喜喜叠声叫,谢邺宴眸光松动几分,小没良心的奶龙。
谢邺宴摸摸她脑袋,司緑杉初始有些僵硬,阿宴哥哥还从没摸过她的头呢。
“珠珠这两天学的怎么样?”
“赵老师教的很好,但我很盼着师父回来。”
“哦。”
他差一步来,她都和年轻的未婚夫要接吻了吧。
“练到哪儿了,我也试试。”谢邺宴带着她走来。
霖谈以为他有未婚妻的,因此刚才摸他未婚妻的头,应该是哥哥对妹妹的,是吧?
应该是,他爽朗笑,“阿宴哥好,要和我对战一场吗?想领教阿宴哥的剑术。”
“好啊。”谢邺宴点头,接着目光意味深长地投向赵李竹。
似乎叫赵李竹等着,赵李竹满头大汗,他明白了,就这两个小孩蒙在鼓里,对危险一无所知你侬我侬。他还催化了一下少男少女的感情……
啊这,珠珠才十八岁啊,霖谈还是她未婚夫。
阿宴难道你……?
是要抢亲了吗?
这这这……
好一口豪门大瓜!
谢邺宴和霖谈比赛重剑项目。
行对手礼之前,谢邺宴侧过脸对司緑杉说,“珠珠,现在熟悉规则了,你来当裁判。”
“好!”司緑杉站在他们中间位置的不远处,目光炯炯,“我是最严格的裁判,准备好了吧,开始!”
毫无疑问,重剑相撞之间,谢邺宴血虐了霖谈。
有一次霖谈的重剑还脱了手,还是司緑杉跑过去捡了起来,这就很尴尬了。
她有点不满谢邺宴的不留情面,“师父!”
然而只是火上浇油罢了。
后来霖谈被虐杀得更惨。
只用时七分半,就拿到十五分夺冠。
即使穿着防护服,霖谈也龇牙咧嘴,“阿宴哥你力道好大,嘶,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司緑杉方才明白,前几天她和谢邺宴对打被击中十五剑,他完全手下留情,留有余地了。
不然她便是此刻的霖谈,被他压制得完全出不了手,动也动不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她面露同情。
谢邺宴脱下头盔,抖抖黑发上的汗珠。
一滴汗水甩上司緑杉的手背。
她目光锁正定在白炽灯下的谢邺宴身上,“咕嘟”一下咽口水,好帅,真性感!!!
那一滴滚烫的汗水,就像是张小嘴,嘬着她的手背。
她发烫般的,低下头,将手背的汗水蹭到裤缝中。
接着安慰霖谈:“我师父很厉害的,霖队疼吗,要不要拿红花油?”
被打一下就拿红花油,太不男人了,霖谈坚持道:“不用不用,小事情,今天遇到对手了,被虐的很爽。”
谢邺宴接过霖谈手里的重剑,转身将两只重剑放入剑架。
她用的花剑剑柄还坠了一个粉色花朵的小挂坠,旁边霖谈用的花剑,是一朵蓝色小花的挂坠。
成双成对,双宿双飞。
他气压低沉,才三天,霖谈那小子手段可以。
他以为他对司緑杉的喜欢并非男女之间的喜欢,他欣赏她不代表喜欢她,但今晚油然而生的明显的醋意,尤其他刚进门,看见他们两个差点接吻的场面,好像有人往他喉咙里塞了半颗生柠檬。
酸。
涩。
苦。
秦妈妈过来送热毛巾和果汁茶水,“孩子们累了吧,哎,阿宴也在?我再去叫人拿一条毛巾过来。”
“不必。”谢邺宴走过去,司緑杉刚擦完汗,随后往盘子里丢毛巾。
谢邺宴不嫌弃地拿了那条司緑杉用过的,擦了汗的粉色毛巾,用来擦脖子的汗水。
霖谈惊诧。
一旁的赵李竹坐看豪门大戏,真吃上了西瓜,“呱唧呱唧呱唧”。
满心满眼的快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阿宴啊,想不到你啊!
暗潮涌动的风暴眼中,司緑杉单手拿着果汁杯,刚喝了一口,舔舔唇上的果汁纤维,对一切无知无觉。
还没心没肺说:“师父这么不嫌弃我,谢谢师父父。”
“怎会嫌弃,毕竟我是你未婚夫。”谢邺宴注视着司緑杉那张粉粉嫩嫩的小脸。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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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吓到—好次
◎他甚至怀念小奶龙身上的汗水混杂着橙花的香水味◎
司緑杉圆圆的眼睛, 凝视谢邺宴的俊脸三十多秒,目光又挪向妈妈。
接着,她揉揉耳朵, 软软地叫了声,“师父。”
刚才是我幻听了吧?
还是说刚才听错了,谢邺宴说的其实是霖谈?
她搞蒙了。
“我是你未婚夫。”谢邺宴换了一种说法, 含义别无二致。
少女的明媚漂亮的笑容僵在脸上,张了张嘴巴,发不出声音。
下意识找妈妈。
她真吓到了。
秦妈妈把女儿拉过来, 像护小鸡崽一般护在怀里, “阿宴,这个我们一会再说。”
“景姨, 我等很久了。我也是未婚夫,我也有告知她的权利。”谢邺宴寸步不让。
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他从没这样过, 等反应过来时, 找原因,嗯, 肯定是被霖谈气的,锅甩到霖谈身上。
霖谈满脸满心错愕,阿宴哥说过他有未婚夫,可他没说过他的未婚妻也是司緑杉。
他们怎么能, 共享一个未婚妻呢?
啊, 不是共享, 怎么都是未婚夫呢。
霖谈这孩子太善良, 疑惑喃喃:“秦阿姨, 是不是搞错了。”
“景姨, 你告诉他,我们有没有搞错。”
秦妈妈性格火爆,心直口快,“谢邺宴,你这是命令你丈母娘了?!”
谢邺宴闻言,摸摸鼻子,“不敢。”
一帮吃西瓜的赵李竹,呱唧呱唧,丈母娘,打他!
打是不可能打的,秦妈妈意识到丈母娘三个字不妥,于是拍拍霖谈的手,以示安抚。
谢邺宴将这一动作尽收眼底,丈母娘偏心啊,但见司緑杉这会儿找回了魂儿,偷偷拿眼瞧他,甚至注意到:“他流血了。”
谢邺宴也没注意到,胳膊上的伤口渗出血来。
“哎呦,这怎么了,击剑伤到了?”秦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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