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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和摄政王没有关系》40-50(第10/19页)
没甚意思,还不如和娘亲你学绣花有趣呢,女儿想陪在娘亲身边一辈子。”
二姨娘心头一暖,无奈叹息,“谁家姑娘留在家里一辈子不嫁的?也不怕遭人嫌。还有,你呀别一口一个娘亲,该叫姨娘的知道吗?”
侯月然也不争执,一口答应,“知道啦,娘亲。”
“你这孩子……”二姨娘笑着摇头,满眼的宠溺。她身子不好,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女儿开心,女儿想叫什么都随她吧。反正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叫叫,倒也无妨。
“月然,爹爹来看你了。”侯守仁笑呵呵的唤着女儿。
侯月然闻声转头,脸上露出惊喜,“爹爹你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给你送好玩的。”侯守仁将手上精致的盒子递去,催促道:“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装着的珠宝做工精细,品质上乘。其中有一支蝴蝶发簪,用点翠金线相交,缀着宝石,下面挂着长长的珍珠链,漂亮的很。侯月然第一眼便喜欢上,高兴的点头,“喜欢!女儿谢过爹爹!”
侯守仁目光落在侯月然身上,也微微笑着,就像是一个见到女儿喜欢自己送出去的东西的慈父。
“你先去换身漂亮的衣裙,配上这套首饰试一试看看戴上效果如何。爹爹和你姨娘有话要说。”
侯月然也没多问,她也确实是想试试看,便听话的告退。
二姨娘这才向前几步,行礼问安,“妾见过主君。”
侯守仁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屏退周围伺候的下人,坐在石凳上,拿起石桌上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瞧了瞧,“月然的女红确实差了些。”
“月然很有灵性,是妾不会教。”二姨娘有些惶恐,她下意识的维护女儿,不想让女儿在父亲那丢了脸面,累及婚姻大事。
“你确实是蠢笨些,不如月然半分灵动。”侯守仁放下手里的绣品,脸上带着笑意,盯着二姨娘,语气轻松的说道:“今夜家中设宴招待贵人,你去看着些月然,叫她打扮的漂亮些,再教些讨好人的手段,若是能讨好了贵人,让贵人收下她,那她后半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二姨娘如遭雷击,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主君,您说什么?”
“多日不见,你的耳朵是几时聋了,我都不知道。”侯守仁不满意二姨娘的反应,沉下脸,“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主君!主君万万不可,月然她才及笈!”二姨娘吓得跪地,拽着侯守仁的衣摆祈求,“主君,她不行的,她学不会这些!您换个人好不好?求您了主君。”
侯守仁不耐烦的将二姨娘一脚踹开,“你老老实实照办,贵人看不上,月然还有机会全须全尾的离开,待在家里等着嫁人。若是不照办,我有更多的法子把月然送到贵人床上去,只是那时候可就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
跪趴在地上的二姨娘身形一顿,她知道眼前的人说一不二,为了利益能牺牲一切。月然能够逃掉的唯一的方法,竟是当真只有贵人看不上月然这一个。
“妾知道了……”
侯守仁起身时,突然想到苏元应年纪也不小,万一不喜欢年纪小的喜欢年纪大的,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的脸都花了的二姨娘。
他的这几个姨娘中,二姨娘长相最佳,好好打扮一下,坐在一旁不说话,还有一身清冷的书卷气,便道:“你也好好打扮一下,晚上陪着月然一起去。”
未及之语,话中之意,二姨娘心里清楚。她脸上的伤悲反倒减轻许多,若是能让贵人看上她,至少月然还能好好的。
———
这场晚宴,对苏元应来说就是一场鸿门宴。
好在他休息一下午后,精气神恢复许多,被人领到设宴的厅中,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无数山珍海味,面无表情的坐在他的位置上。
侯守仁对苏元应寒暄几句,又朝后打了个手势,没一会,二姨娘便带着侯月然出来见礼。
“这是下官的妾室与四女儿月然。”侯守仁笑着对苏元应解释道:“月然自小喜爱太傅的书画,今日听说要为您接风洗尘,说什么也要过来。”
苏元应脸色不太好看,那小女娃眼角哭的通红,连妆面都盖不住,还有那妾室别说也是一脸的愁容与拘谨。
更何况,正常人家内眷见客,都是正房娘子,见的大多也是客人带来的女眷,没听说妾室出来见男客的道理。
侯守仁心里打的什么腌臢主意,苏元应再看不懂,就是傻了。
“侯大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还知道半点这世间的伦理纲常!”苏元应气不打一处来,侯守仁此举不仅是羞辱他,更是羞辱了那两名女子。
侯守仁没有反驳,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太傅啊,伦理纲常是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没人的时候,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说不准还能助兴不是吗?”
厅中静悄悄的,侯月然在知道今夜到底要来干什么时候,连死都想过了。她对于窥见爹爹真实面目的恶心甚至盖过她需要出卖身体陪客的。
如果不是她娘拼死拦着,说还有一线生机,等真穷途末路的时候再说死,也不迟。
怕她害怕,还说求了爹爹准许,可以前来陪她。
可她娘亲性子淡,脾性温和,每次只有自己故意闹她的时候身上才有一些热乎气。她和她娘生活那么久,心里知道自己在娘亲心中的位置。她爹对她的爱是假的,可她娘不是。
让她出来陪客,她娘肯定拼死也不会同意。
能让娘亲同意,并且还主动求爹爹,归来陪她。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只是当时打击太大,光顾着哭了,也没有细想。
如今从这位贵人和她爹的对话中,什么都听出来了。允许娘亲过来,不是娘担心她求来的,而是她爹叫的。
她的好爹爹,叫她和她娘,一起出来陪客。
而她娘之所以同意她来,一定是做好牺牲自己保全她的准备了。
感受到女儿的情绪波动,二姨娘以为是被吓到了。于是轻轻拉了一下女儿的手,温温和和的笑了笑,轻声道:“月然莫怕,娘会保护你的。”
若说不怕,是假的。但她现在即便再害怕,也有勇气去面对,她也要保护她的娘亲。
“女儿不怕,娘亲莫忧。”
侯月然目光落在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她的父亲喊他太傅……
这样一位地位超然的贵人,突然来到偏远的霞安城,又是为何?
她们女眷自霞安洪灾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后宅,不准踏出半步。原因是灾后出现了疫病,一直也没有见好。
她们在后宅之中,确实也会时不时的听见送葬礼乐,也偶有纸钱飘落,知道宅子外头一定是死了很多人。
侯月然能看出她爹对太傅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不惜把她和她娘送出去。难道是城内疫病越来越重,闹到皇城去了?
侯月然抓住这个点,开始思索对策。自小生活在后宅之中,她见多了成婚后的女人是个什么模样,以至于一点也不向往成亲甚至还有些反感。
在没有发生这件事之前,她爹爹确实对她很好,有求必应。侯月然并没有被这种好冲昏头脑,失去理智,觉得她爹会是个多好的人。
相反她清楚的知道,她爹是个无利不起早,利益至上,心狠手辣到令人胆寒的人。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爹,他竟会如此没有底线……
不过之前他没有把这些手段用在她身上,她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他给的。侯月然没有办法边受益,边怨憎。
她曾想过,等自己再大一些,就离家去,去哪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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