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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状元娘俏夫郎(女尊)》40-50(第7/25页)
始终没动静,便扣响门扉,轻声道:“公子,时间不早了,咱们还去柳叶巷么?”
苏昭宁收拾好情绪,他今日除了找陈明事,还要去柳叶巷问问何临花,或许他知道云青是谁。
他将已冷的松萝茶饮尽,抬脚走了出去。
苏昭宁今日去何家也不全是打听何临花的亲事,还是为了感谢何氏父子俩将他从曹舜华手里救了下来,这段时日还未来得及正式上门感谢。
他买了些布匹绸缎与首饰,又想到何家当家的是位学堂师傅,便去了书坊买了上好的笔墨纸砚。
何家这几日倒是热闹,虽然退了亲,但得了一大笔补偿不说,来提亲的媒人更是踏破了门槛,不知是谁将何临花是文殊菩萨池中金鱼一说传了出去,那些凡是有准备科考的人家要么是来提亲,要么是来沾沾福气。
这会儿还未临近正午,何家门口竟有几位夫郎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婴来讨水喝。
苏昭宁疑惑,问四喜:“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四喜答:“大家伙听说临花是金鱼转世,又联想到如鱼得水,所以都觉得定是他们家的井水养人,除了来提亲的,大多都是来讨口水喝呢,听说昨儿人还要多,男女老少都来瞧热闹,把他们家的井水都喝了几大桶。”
苏昭宁笑了笑:“你不都总跟我呆一块儿么,从哪儿知道的这些小道消息。”
四喜摸头憨笑:“刚刚在茶坊楼下听来的。”
门口讨水喝的人总算离去,何临花见到苏昭宁站在门口,连忙将他迎了进来。
何父接过礼品,面上笑容不断:“您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呀。”
苏昭宁颔首:“上次伯父与临花的救命之恩还未来得及感谢,这些身外物不足挂齿,请受昭宁三拜。”
他冲何父鞠了三躬,搞得何父手足无措,连忙将他扶起。
何父受之有愧:“那日事后的第二天,魏姑娘就送了好些东西来,其实这事就是举手之劳,咱们邻居间有个困难什么的,都会帮一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何临花端了茶水出来,看着苏昭宁粉白的嘴唇,关心道:“哥哥,你身子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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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宁拿着水杯暖手,他看向何临花真挚的神情,发觉自己对他生不起半点嫉妒的心思,有的只是满肚子的疑惑。
“我好得差不多了,听说你被退了亲,究竟是为何事?”
何父看了眼张嘴的临花,连忙接过话道:“琮丽那孩子有孝心,她表姨过世了,非得要行三年守孝之礼,不想耽搁咱们临花,所以退亲了。”
这与外头传的都一样,苏昭宁唠家常般聊天:“临花还小,不用着急,只是不知这门亲事是何时说的,也没半点风声,我这几日都在清园那边,昨日听说临花退亲了才知道定亲这回事。”
“咱们老百姓说亲哪儿有那么复杂呀,媒人一相看,父母同意了便约定成亲的日子。不过现在退亲了再想,临花也才刚满十五,琮丽比他大”
“爹。”何临花打断他,直接说,“当初定亲是因为娘生了急病,家中急需用钱才答应的张家,现在张家突然来退了亲,不仅没收回礼金还倒拿了补偿。”
何父脸上的笑意消散,有些难堪道:“让苏公子看笑话了,这事当时叫孩子他娘知道了还大吵了一架,实在是无奈之举。那张琮丽的为人我也打听清楚了的,考了两次乡试,两次都落榜,从此萎靡不振,成天沉迷于酒色,谁忍心自己孩子嫁给那样的人,不过现在好了,咱么也算苦尽甘来。”
那这样看来,魏玉应该也是调查出张琮丽的品行后才决定诱导她退亲的,那她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在于拉何临花一把,是因为何家救了他么?所以魏玉才想出了这么个报答的法子。
苏昭宁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又轻声询问临花:“你听过云青这个名字么?”
何临花一怔,看着他疑惑的眸子缓慢点头:“昭宁哥,云青是与我长得很相像么?我刚与魏姐姐相识不久时,她便唤过我这个名字,只是她立马反应过来,说认错了,她后面就没再叫错了,不过可能是我与云青长得确实像吧,我好几次看着魏玉姐盯着我出神,也不是看我,像是透过我看其他人似的。”
苏昭宁才松了口气这会儿又提了回来,那魏玉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跟云青相似的那张脸。
何父拍了拍临花的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说,岔开话题又聊了几句,想要留他下来吃午饭,苏昭宁拒绝了,他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困得很,此刻只想倒头就睡。
等魏玉下了学回来,苏昭宁还睡着。
他迷迷糊糊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润湿,从喉咙溢出几声呻.吟,睁眼便看到魏玉半阖着的眼,他抬手勾住她的脖颈,闭上眼享受她温柔的亲吻。
这个吻十分温情柔和,时而深入,时而浅尝辄止,苏昭宁浅浅喘气,忍不住主动回应。
他抬起下颌,追逐着她的唇,经过这段时日的练习,他逐渐领悟要领,先是轻贴唇面,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再描绘完唇形后,挤进贝齿,与她纠缠在一块儿。
绵软,温润,冷香,他逐渐沉迷,搂紧她,觉得此刻心中的爱意爆满。
魏玉有些吃惊他今日的主动,她任由他摆布了会儿两人才分开。
额头相抵,近得能看清他卷翘的睫毛,他鼻翼微动,灼热的气息游荡在二人鼻息间。
“身子不适么,怎地这会儿还在睡。”
苏昭宁看着她黑沉的眸子,喘匀气后才道:“我去了趟何家,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魏玉默了下:“前几日我送礼去感谢过。”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带着质问的口吻,魏玉听出了他的不高兴,亲了下他的唇珠,轻笑道:“昭宁吃醋了?”
苏昭宁向来不会隐藏情绪,也不怎么会藏心事,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将委屈搁在肚子里,魏玉觉得这样挺好。
苏昭宁觉得她是在用美人计,企图用美色来迷惑他的心智,他努力保持清醒:“你昨晚梦呓了,喊着云青的名字。”
魏玉面上的笑淡了下去,看了眼他,随即起身道:“是么?昭宁或许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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