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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状元娘俏夫郎(女尊)》40-50(第24/25页)
过会陪着自己的,苏昭宁没法接受,他承受不住这种痛楚,他决定去找她。
只是他被四喜救了下来,四喜抱着他哭:“你怎么要做傻事,你忘记怎么答应的她么?你若是这样下去见她,她会生气的。”
初秋的夜风寒浸浸的,像把剃头刀扫荡着沉寂的小院,将屋内的烛火吹得摇摇晃晃,一把剜在苏昭宁的胸口,月亮像张死人脸,被层层浓雾包裹着,照不亮惨淡人间。
苏昭宁在苟延残喘中,听到四喜的声音响起:“我这几日寻找犀香时,听到普耀寺的主持造诣颇高,主子要不然去她那儿解惑,问问魏玉为何突然间消失了,究竟是转世投胎了去还是另有他因,去问问她吧。”
翌日,苏昭宁总算踏出小院,往翠山赶去。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祈求主持:“您能告诉我她去了何处么?若是投胎,又是投去了哪户人家,若是迷失,我、我去将她接回来。”
主持看着他魔怔的样子,叹息摇头:“施主看这月圆月缺,正如人世间的缘起缘灭,阴阳两隔,生人有生人的路,你应往前看莫回头。”
苏昭宁泄了气:“若是前路无她,那便是黄泉路。”
主持看他心意已决,摇头没再多说。
接下来的几日,苏昭宁日日在普耀寺门前跪上三个时辰,风雨无阻。
主持或许是被他的赤城所感动,终于在第三天将他唤了进去。
“你只是想得知她的去处,我可告知你,她并未进入六道轮回,而是涅槃重生,你与她相隔的不仅是阴阳,还有主掌这天地四季轮转的时间。”
苏昭宁怔怔,他不懂。
主持回忆道:“此女三十几年前在我处抽了一条签文,签文说她终成九州第二人,后她又求了自己的姻缘,签文写的是鬓发已苍参商永离,潜龙在渊命有转机。如今看来,她的命有转机必然是在死后,不在于我们现处的时间。”
苏昭宁念着签文,仍是不懂。
主持叹气:“按照道教来说,就是她并未喝孟婆汤,以现有的灵魂回到了她年轻时期的身体当中。”
苏昭宁艰难地理解道:“是说她,她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还带着活了一辈子的记忆?”
主持点头:“正是如此,所以你二人这世缘分到头了。”
说罢她就转身进屋,苏昭宁急忙拦住她:“不,主持,您不是说再续前缘么,她既然带着记忆重活一遍,自然不会如这世般留下遗憾,我们的缘分并未到头。”
主持又觉得他有些魔怔,但仍是耐心道:“此时的你与彼时的你是相同的么?”
苏昭宁有些头疼:“那您的意思是说,她遇到的我是从前的我,我们二人这几十年的回忆只有她有。”
他呢喃道:“那她得多么寂寥痛苦,有什么办法能让那时的我也能拥有我们两人几十年的记忆呢?”
“是这个道理。”主持想了想,决定送佛送到西,“你可听说过飞熊入梦的典故?”
苏昭宁摇头。
“相传周文王梦见一只白额猛虎,生双翼,朝帐中扑去,文王惊醒后召集大臣讨论梦中凶兆,最终推断出此乃兴周之大兆,最后在渭水边找到贤臣姜太公。”
主持看着眼前郎朗清举的郎君,道:“你可明白了?”
苏昭宁恍惚中抬眼:“您、您是说以入梦的方式向彼时的我传递记忆?”
主持忽而笑了:“这是你的理解,与我无关。”
苏昭宁又问:“可,可即便有了梦,那我又如何将这些记忆传给自己呢?”
主持只留下一句神叨叨话:“自然是赤诚之心。”
苏昭宁回到小院中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对策,无奈之下找到陈明事。
陈明事惯会旁门左道,苏昭宁心急乱投医投到了她的门下。
如今她住在一处两进的宅子中,偶尔说书,不再算卦。
见到苏昭宁时,她颇为吃惊。
苏昭宁并未与她多话,只拿了银子说明了来意。
陈明事为钱而生,自然不会有把钱往外送的道理。
她听了飞熊入梦的典故后,笑道:“想不到普耀寺的主持还知道咱们道家老祖宗的典故,算她有几分学识。”
继而肃着脸道:“托梦的法子一直存在,但那都是鬼神向活人托梦,你如今不是鬼亦不是神,怎么向人托梦?”
苏昭宁不怕死:“那我死了便是。”
陈明事挑眉:“我不是叫你死,这是个难度很大的事,我们会解梦释梦,却不知鬼神如何向人托梦,毕竟谁也没做过鬼神么。”
“不过,民间倒是有个法子,说是取人心头血,将要托的梦的内容以血代书,再在书信背后写上被托梦人的生辰,投梦的年月日时期,便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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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宁听到剜心头血时并未害怕,惨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泛起红,他再此确定了一番做法:“这书信的纸有讲究吗?”
陈明事一顿,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却说:“这只是民间传说,谁会因为想要托梦而枉顾性命,我只是因为你拿了银子才将此法告诉你,你可别轻易尝试,轻则重伤重则死亡,试不得,何况谁会在取下心头血还能有力气书写,这传说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苏昭宁再问了她一遍:“书信的纸有讲究吗?”
陈明事看着他略显偏执的眼神,道:“易燃的宣纸便可,讲究的是心头血和纸背后的生辰八字托梦时辰。”
苏昭宁点头,快步离开。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昭宁褪去上衣,他拿着锋利的匕首,对着心脏的位置狠心刺下去,鲜血涌了出来,他连忙拿碗接住。
痛楚很快传达到脑子里,是冰冷的钝痛。
他喝了口准备好的人参汤,拿着毛笔蘸着血便开始书写。
要写的有许多,一刀的血不够,他又在胸口上划拉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他白着张脸笑了笑,将碗中的人参汤饮尽。
一叠叠的纸上布满了血字,他不知魏玉重回到了几岁,他便从自己十岁后就开始托梦,梦里的内容全是魏玉的背影,直到十九岁时,他又将自己如何与魏玉在桥下相遇,在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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