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露湿》50-60(第6/25页)
和卢氏这种蛮横妇人,陆云舒无话可说,拍拍屁股施施然走了。
卢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只能拼命捶打着裴绍行,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卢氏哇的一下喷出一口血来。
“母亲!”裴绍行大惊,手臂托着卢氏的身体,“母亲,你别吓我,你醒醒!”
卢氏躺在他怀里,气喘如牛,“陆、陆云舒……贱人,贱人!”她死死抓着裴绍行的手,“铺子……铺子一个都不能给她!一个都不能给她!”
看着卢氏歇斯底里的模样,裴绍行的心也随之一点点沉了下去,“母亲,事到如今,你还是喜欢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逆子,你个逆子!”一口血吐出来后,卢氏的气息又回来的,恶狠狠威胁道,“要是陆云舒不死,我就去死!”
裴绍行晃了晃身子,难以置信,“……母亲?”
这一刻,他总算绝了劝说卢氏的心,想到父亲与祖母相继惨死,裴绍行闭上眼睛,下了决心,“来人,将老夫人带下去,暂且……关入偏院,不要让她做傻事。”
卢氏的性子他清楚,她还在乎铺子,在乎银钱,就不会轻易去死。
而她要陆云舒死,绝无可能。
嫉妒
第五十三章
与卢氏见了一面, 并未影响到陆云舒的心情,反倒莫名多了几分暗爽,唯一惋惜的, 或许就是故去的汝宁侯与老夫人吧,虽说他们也曾利用过自己, 但不可否认, 比起卢氏他们更值得敬佩。
至少他们都是为了护住汝宁侯府几百号人而死。
想到如今裴绍行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刚走到门口的陆云舒又绕了回去,把还在睡梦中的裴应淮叫醒,拉着人走出卧房,就听到了卢氏发疯般的怒吼。
陆云舒下意识去看裴应淮,担心他被吓到,但裴应淮的反应出奇淡定。
“你不害怕吗?”陆云舒忍不住问。
裴应淮好奇地迎上她询问的目光, “害怕什么?”
陆云舒一噎,“刚刚过去的,是你祖母,听说, 她很疼爱你,现在却要被你爹爹关起来了。”
裴应淮是汝宁侯府的嫡亲血脉,卢氏能不疼吗?但裴应淮的反应着实冷淡了些, “我知道。”他用力握紧了陆云舒的手,“但是他日裴家遭难了, 对祖母而言,关起来,兴许也是一种保护。”
关起来, 祖母就不会发疯伤害别人,更重要的是, 若爹爹倒下了,祖母身为汝宁侯原配,失去了靠山,赵家人第一个拿她开刀,独自关在一处反而容易叫人忽略,尚有一丝生机可以逃出去。
裴应淮稚嫩的声音顿时冲击了陆云舒的大脑,她在原地愣了许久,掌心一片冰凉。
“阿娘,对不起。”裴应淮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小脸诚恳,眼神却如同深渊,“是应淮骗了你,其实应淮,也是很坏很坏的人呢。”
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阿娘一定会觉得他凉薄冷血,可权衡之下,他认为这才是祖母最好的保护,也是对阿娘的保护。
事实上,陆云舒也的确吓到了,这样的话怎么会从一个四岁孩童口中说出来,她不由地又想起了裴应淮对陆向松下手时那毫不犹豫的狠辣。
陆云舒越想越心惊,颤着手,抓着裴应淮的肩头,“应淮,阿娘不希望你变成你爹爹的样子,你还小,应该过得无忧无虑才是。”
裴应淮微微牵动嘴角,不置可否。
看他这反应,陆云舒就明白自己是无法改变裴应淮了,双手自他肩头无力地垂下。
远远的,裴绍行就注意到她们母子,见状亦是抿着唇,脸色凝重。
最后陆云舒是自己走的,从裴绍行身旁经过时,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裴府,裴应淮才走到裴绍行跟前,“爹爹,我想留在这里,可以吗?”
“可是你阿娘会伤心。”裴绍行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初他把孩子留在陆云舒身边,何尝不是希望孩子能有一个无忧快乐的童年。
裴应淮却摇头,“阿娘会伤心,但我不想阿娘死。”
裴绍行再看向这个儿子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犹豫片刻,他释怀了,“好儿子,那我们就一起努力,保护阿娘。”
陆云舒一路走回客栈,人都是恍惚的,路有些记不清了,便走到哪儿算哪儿吧,她就这么走啊走,走到了傍晚,司柳与阿福找到了她。
“小姐,您怎么穿得如此单薄?”司柳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陆云舒忽然问,“去打听下,最近岭南是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司柳啊了一声,给阿福递了个眼神,阿福点头示意,司柳这才道,“哦,好,我与阿福一定去打听,小姐您现在先跟我们回去吧。”
陆云舒原本想这几日清点好手里的店铺,尽快转卖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但因着裴应淮,她愣是三天吃不好睡不着,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店铺的事自然也就搁置一边了。
司柳与阿福担心她状况不好,便四处打听,不管有用没用都说于陆云舒听,希望她能打起精神来,而这一日,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司柳一听说岭南王世子带人回来了,赶紧回客栈告知了这个消息。
陆云舒一下就从床榻上坐起身,“赵玄珩进城了?”
既然要来岭南一趟,她势必要了解形势,如今岭南的势力分成两派,裴绍行打着岭南王旧部的旗号,在岭南号召力极强,反观真正的岭南王嫡子赵玄珩,比之裴绍行影响力就差远了,两厢一直都不对府。
赵玄珩这次1銥誮忽然回来,莫非是要同裴绍行夺权?
联想到前几日裴绍行父子的反常态度,陆云舒暗道不妙,披了衣服就出门去,当她赶到裴府时,门外乌泱泱站满了身着盔甲的士兵,为首之人正是裴绍行。
萧瑟的秋日下,裴绍行一身戎装逆光而立,金色流云铠甲在日光下泛着烁烁金光,衬得一张清隽面容多了分肃杀的冷冽。
他好像没有看到陆云舒似的,长腿一蹬便跃上了马背,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