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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摆烂拿下反派黑莲花》50-60(第16/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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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
云挽月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极其狭小的空间,身体不断动荡着,她急忙查看四周,没有人,自己也没有被绑起来。
确认完这些她才松了一口气。
胡小然推门进来:“姐姐梦见了什么?梦里一直在喊长,渊,这个人一定很重要吧?”
她梦见了什么?她好像不记得了,如何也记不清。面上是一片冰凉的眼泪,云挽月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好梦。
“不记得了,”她顿了顿,“但是长渊确实是很重要的人。”
云挽月抬眸:“这是在哪里?”
胡小然将肉粥递过来:“在船上,你昏迷了五日,你们人类真的很虚弱,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灵灵说你只能喝肉粥,真可怜,不能吃鱼。”
云挽月接过肉粥,肉粥是温热的,很香,她送入嘴里,入口即化,很好吃。
跟那天在马车上的味道一样,云挽月握勺子的动作停滞在空中,勺子里的粥滑落进碗里,荡开一圈热气。
胡小然疑惑:“怎么不吃?不好吃吗?不应该啊,我刚才偷喝了一口,很好吃。”
云挽月眼眶微红:“好吃的。”
只是她想起了清桦,也想起了裴长渊,想来也是,当初他们都出城那么久,粥怎么可能还是热的,除非是有人一直用妖力将粥熨烫着。能有妖力的除了一直跟着的裴长渊,还能有谁?
是她迟钝,什么都没有察觉。
李灵灵推开门:“小然!我听见了!你偷喝了粥!”
胡小然眼神躲闪:“听错了听错了,你听错了。”
李灵灵还要再说什么,看见云挽月的眼泪正一粒一粒掉落在粥里时又止了话头,她声音放缓:“小然你出来,别打扰人家休息,而且你不是要吃鱼吗?过来帮我,我拉不动了。”
胡小然立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来了来了!”她风风火火地走出了门。
李灵灵看着房里的人最终叹了一口气,轻轻将门关上。
不行,不可以难过,粥这么好喝,不可以对不起粥,云挽月继续极其认真地讲肉粥一口一口送入嘴里,直到空虚的胃逐渐被填满,她身上的温度逐渐回归。
此刻外面穿了胡小然的声音:“天啊,这是什么鱼为什么这么重!灵灵你不会钓个鲨鱼上来吧!”
李灵灵柔和的声线中带上恼怒:“瞎说什么?这里是浅海,哪里来的的鲨鱼!”
云挽月静静地听着,原来他们已经入了海,确实,走水路比走陆路要好得多,而且是在海上,范围广目标小,晋城临海,这应是最好的逃脱方案了。
“那为什么这么重哇,真的好重啊,我用妖力都拉不上来。”
“难道不是因为你妖力低吗?”
“才没有!”
“等会,有点不对劲。”
“嗯?”
“哇灵灵,你知道吗?你钓起个人来,你这个钓鱼技术真的需要加强了!”
“我的钓鱼是跟我阿爹学的,从前从未失误过,嗯,等会,这个人好奇怪,头发是银白色。”
“真的,生得还挺好看。啊他好像是妖,咦,我看不出是什么妖诶,好像快没气了,要不扔回去吧?我感觉救不活了。”
银白色头发,生得好看,不知是什么妖。云挽月发散的思绪瞬间集中,她立时下床,身形踉跄了下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形急急推开门。
“不可以扔!”
胡小然惊得险些跳起来,手下的力道陡然松开,被鱼线缠绕的人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云挽月看着地上的人,和那副格外熟悉的面容,双脚几乎克制不住地往前,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跑了起来。
李灵灵出声:“诶诶诶,你刚醒,腿还软着呢,别摔——”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重重摔在地上,正落在她们钓起来的男人跟前。只是摔倒的人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膝盖的疼痛,眼里只有她用尽全力奔向的人。
胡小然想要过去把人扶起来,李灵灵及时制止,胡小然回头,李灵灵摇了摇头,她正不解时。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落下:“裴长渊,长渊……”
她视线蓦然落在那男人身上,原来这就是长渊,那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这个叫长渊的人好像要死了,如果重要的人死了,应该会很难过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不等她想清楚,便看到那还在哭着的人猛地用一旁的剪刀划开自己的手腕,血液涌出,又被她直直喂进了躺着人的人嘴里。
血液的味道兜兜转转落在了她鼻尖,她眼眸微缩。
李灵灵见人放血立时焦急着要过去:“这是做什么,怎的一言不合的,人是要死了,但也不至于殉情吧,姑娘你……”
这一次是胡小然拦住了李灵灵:“不是的。”
“什么不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胡小然点点头:“她在救他,不是殉情。”
58前世(一)
一袭单薄中衣, 披散在地上的三千青丝,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和微红的桃花眼。
被海水洗净血色的衣服, 缺少了一件外袍,裸露的肌肤上是一寸一寸伤口, 被泡得发白, 银白的头发被浸湿攀附在甲板上, 又被黝黑的青丝覆盖, 纠缠。
他们之间,有生死,有眷恋, 有生死之间无法阐述的不舍与心疼。
血液喂进裴长渊嘴里,又从嘴角流出来, 晕染在一旁的甲板上, 云挽月见人已经不能自主吞咽, 眼泪又将眼眶盛满。
她含住自己的血与裴长渊双唇贴近,将血液渡了过去,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自己的伤口变得发白。她还想再割一道。
胡小然急急出声:“可以了, 不用再喂了, 再多就浪费了!”李灵灵也上前将云挽月的伤口仔细包扎, 她想了想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云挽月身上。
“你都没有恢复好,总要顾着自己一些。”
云挽月吸了吸鼻子, 将裴长渊面上的鲜血和水珠都擦干净, 随后抬眸看向两人。
“请问, 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是非常寻常的一句话,只是说的人太过无助, 抬眸的那一刻,眼泪又倏而滑落,好像要碎了。胡小然看到这双眼眸时将到嘴边的调侃咽了下去。
她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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