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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70-80(第16/28页)
弟弟露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认真神情。
他觉得心口一热,第一个振臂高呼,“咱们有这么多人!没什么可怕的!”
其他汉子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跟着喊道:“没错!没什么可怕的!我信菜哥儿和岳哥儿!”
“我也信!”
温野菜在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人群的动向,见大家都在许鹏的带领下,开始认真地听付岳讲话。
随后没多久,人群就散成一个扇形,朝着林中的野猪步步紧逼。
温野菜深吸一口气,举起弓箭,屏息凝神。
……
“这药粉敷上去也别动,过了一会儿再包上纱布。”
喻商枝终于替墩子完成了屁股上的清创,又撒上金疮药。
按照他的经验,这几个孩子受了惊吓,少不得发一场烧,于是洗了手后就赶紧摊开纸笔,写了个方子。
而孔麦芽还蹲在另一边,小心地一点点挑去二坎脚心伤口里的沙子和石子。
别说二坎了,就是他娘都不好意思了。
二坎尿了裤子,这会儿也来不及换,她都闻得到一股尿骚味。
“麦芽,你一个姐儿,怎么能给他干这种事儿,你给我,我来就行。”
孔麦芽摇摇头,“婶子,我是学医的,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二坎他娘抹了抹眼泪,又忍不住恶狠狠地对二坎道:“你这小子!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疯!真遇上什么事,你就是个被吓尿的软蛋,还得人家墩子护着你!”
二坎哭得打嗝,“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写好方子,喻商枝给了虎妞一份,让她拿好。
虽说现在来他这里看诊的,基本也都从他这里抓药,但他还是会给病患家里留一份,免得生出什么纠纷不好解释。
屋里两个孩子都没有危险了,可大人们仍在各自担忧。
“也不知外头怎么样了,这可是野猪头一回在咱们村伤到人。”
“是啊,不过去了那么多家的汉子,应当是没事。”
“我看菜哥儿拿着弓箭就去了,他真能射中野猪不成?”
“你这话说的,他射不中,还有谁能射中!”
后者说话时正好看见喻商枝往这边走,连忙道:“喻郎中,你说是吧?”
喻商枝压根没听清她们在议论什么,他这会儿注意力从病患身上移开,满心都是自己夫郎会不会出事。
而议论的两个妇人见喻商枝一脸神游天外的模样,也猜得出他的心思八成也已经飞去山脚下了。
在场的人转念一想,这么看,整个村都该谢谢温家小两口。
一个在外头打野猪,一个在村子里给两个惹祸的皮猴子治伤!
正在大家伙纷纷感慨的时候,所有人都恍惚听见远处爆发了一阵欢呼。
没等院子里的人回过神,紧闭的院门就被人砸响了。
离得近的赶紧上前开门,门一开,就见外面的汉子一脸喜气。
“都出来吧!野猪被菜哥儿射的箭给药倒了,现在正在拿绳子捆野猪。村长说了,咱们去水磨村请屠户来杀猪,只要家里有人去参加打野猪的,都能分肉!别家也能买,比猪肉便宜多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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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二更合一
谁不盼着过年呢
野猪被抓住了, 而且还能分肉!
村里各家各户紧闭的门都打开了,对野猪的惧怕转变成对野猪肉的渴望。
虽说野猪都是没被劁过的,全然比不上家养的猪好吃, 可总归也是肉。
一年到头能割几回肉吃,又有什么可嫌弃的!
许家人赶着牛车, 忙不迭去水磨村请屠子。
虽说把野猪弄死不难,但放血分肉拆骨这种事还得让专业的屠子来。
一群汉子把野猪倒着拴在一根结实的木头上,喊着号子抬起来, 远去了村里的晒场。
先前躲在家里的人得了消息, 全都拖家带口的出来围观。
“娘, 这野猪长得真丑!”
“呦呵,野猪的大牙可真长啊!怪不得能顶死人!”
“你说这头猪能有多少斤肉?一百斤?不止!我看怕是有二百斤!”
“你们听说了没, 这箭头上抹了麻药,这肉还能吃么?”
村人叽叽喳喳围着野猪指指点点,这东西活的时候可没人敢沾边, 死了之后可算能近距离看清楚了。
就是这长得丑,皮也厚的东西,年年入了冬下山作乱!
温野菜和付岳是今天打野猪的功臣,两人被簇拥在人群的最前头。
许百富则从家里拿了纸,支了张桌子, 把今日参与打野猪的各家都记下来,一会儿屠子来了好分肉。
喻商枝和孔麦芽把墩子和二坎的伤口都料理好, 才背着药箱离开。
来到晒场时,就听说水磨村的姜屠子快到了。
“阿野!”
喻商枝见温野菜全须全尾, 松了口气, 后者听到有人叫自己, 迅速回头, 见来人是喻商枝,一下子展颜笑起来。
他抬头按了按喻商枝蹙起的眉心,“别担心,我蹲在树上射的箭,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喻商枝笑容无奈,“我知你本事大,没事就好。”
说罢又听温野菜眉飞色舞地将那麻药多厉害。
“我想着野猪多沉啊,这一根箭怕是不成,哪知射到第二根它就打晃了,第三根下去直接倒地!不过我以防万一,还是又补了一箭。”
喻商枝转头去看那头野猪,怪不得,都快被射成刺猬了。
当然最后致命的,还是脖子上的一刀。
一问才知道,也是温野菜上去砍的,只有他这个当猎户的才知道砍哪里能一击致命。
此时许家许清水的一个同辈兄弟,叫许清河的走上前来,问喻商枝道:“喻郎中,温哥儿说这箭头只有麻药,没有毒,但是村里人都不太敢吃,所以想来问问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喻商枝闻言便走上前,对着村里人高声道:“大家伙听着,只要把野猪血放干净,再把靠近箭头的那一块肉剜去,余下的拿回家煮开了再料理,尽管放心吃就是。”
众人听喻商枝这么说了,那点微末的顾虑也没了。
再者说,野猪肉拿回家肯定都要先下锅去血水才敢吃,既然只需要这么一道工序,就都安下心。
不到三刻钟,水磨村的姜屠子坐着牛车来了。
他带了全套杀猪的家伙,一到地方就被野猪骇了一跳。
虽是知道要过来杀野猪,可这野猪的个头也着实太出乎意料。
喻商枝和温野菜见他来了,上前告诉他如何处理箭头周围的坏肉。
姜屠子这才知道,原来这野猪是被喻商枝配的麻药给药倒的。
他一把将其中一个箭头拔出来,发现入肉好几寸,同时也很是佩服温野菜,没想到这哥儿不仅会射箭,力气还不小。
拔下来的箭头被温野菜回收,离晒场近的各家帮忙烧了热水,源源不断地往这边送。
村里像是提前过了年,欢天喜地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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