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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60-70(第13/30页)
上回秋收时他们兄弟两个帮了大忙,两家过后一直有来往。
付岳几次干活,会溜达到温家附近转悠,温野菜瞥见了,喊他进来过一回,给他看家里的两条猎狗,还有他挂在墙上的弓箭。
付岳对这些确实有兴趣,得到温野菜的首肯后就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这次再次请他们兄弟两个过来帮忙,因为付家的田地里已经没什么事,所以黄雀也一起来了。
月余过去,这个小哥儿还是一样瘦得和竹竿一样,但永远一脸地笑。
抓鱼时却比付家兄弟还麻利,一问才知他以前的娘家临河,网鱼、捕鱼都会,水性也很好。
打捞稻花鱼的第一日,镇上各家食肆的人就浩浩荡荡地来了。
他们自备了大鱼篓,全都赶着牛车。
这会儿算是农闲,村里人成天只剩下磕牙聊闲和存冬日的粮,自是要出来看热闹。
一齐去了温家的地头,见一筐筐的大鱼往板车上运。
各家食肆带了秤来,现场称重,在账册上记下斤数,回去报给掌柜,再写出条子,喻商枝他们拿着,回头就能去铺子里结账。
有爱打听事的,靠近了竖起耳朵听,听见了又赶紧跑回来说新鲜。
“这些鱼一斤卖四文钱,说是这里头得有个几百斤,全卖了那可是二十多两银子。”
“还是喻郎中和菜哥儿有脑子,稻花鱼水田都有,可谁能想到还能放鱼苗去田里养呢。”
有人眼热,想着把鱼苗丢进田里谁不会,明年自家也养,也赚它个二十两银子!
但这份幻想很快被脑子灵光的戳破。
“镇上一共才几家食肆酒楼,又吃得下多少稻花鱼?咱们就是养了,也没有温家这个门路。”
大家想想,也是这个理,别说自己没脑子,就是有脑子,有些钱也是该别人赚的。
不过眼见付家穷得叮当响的两兄弟靠上了温家,还是有人多说了几句。
“我发现喻郎中到底是做郎中的,心善,你看先是孔家、再是付家,都被他扶了一把。”
“这话说的,若是做郎中的都心不善,那咱们可都没活路了。”
归根结底,如今村里人说话还都是像着喻商枝的,经了他的手,治好了多少人大大小小的毛病,甚至多年的沉疴痼疾。
再者说,昔日不是没有眼红心黑的,那什么姓王的,姓蔡的,不都是遭了报应?
还是老老实实地供着这村里的草医郎中为好,大家都能沾光。
忙了一整日,来得最迟的是聚贤饭庄。
据说是晚上接了个大宴,包场的那种,掌柜的特地嘱咐要用这些鱼,要求把打捞起来的时间尽可能地押后,这样才新鲜。
所以等聚贤饭庄的伙计也走了,天都将将擦黑了。
几人在泥泞的水田里泡了一天,上来时都有些腿软。
喻商枝弯腰提起几条品相不太好,尾巴残缺或是身上有伤的鱼,用草绳穿上鱼嘴,招呼付家兄弟和黄雀道:“今日都辛苦了,晚上别回家开火了,都去我们家吃。”
付家兄弟的脑袋摇得像货郎的拨浪鼓,黄雀也说家里锅灶上还有饭,回去不吃了也可惜。
温野菜见状便开口道:“你们回去吃也成,让雀哥儿留下,我今日累惨了,二妞身上不爽利,也帮不上我,我让雀哥儿和我一起做晚食,顺便管他一顿饭,成不成?”
付明这个愣愣的汉子,险些还真要答应,还是付岳和温野菜打的交道多一些,看出他是在开玩笑,便扯了扯大哥的袖子。
黄雀也看出温野菜的坚持,最后付明还是松了口,点头一起去了。
不过这三人都进了温家门就没闲着,黄雀自是去了灶房,付明看水缸里水不多了,就去帮忙打水,付岳转了一圈,没什么自己能沾手的,索性去帮着打扫后院。
结果一进后院就被迷了眼,牛棚瞧一瞧,猪圈看一看,鸡鸭也觉得稀罕,另外还有一个大竹笼里关着竹鼠和竹鸡。
付岳把院子里扫干净,又拿起比自己还高的铁锹铲掉粪便,堆在一起,这才蹲下来去看那些没什么精神但还活着的野物。
“那是大哥打来,赶明拿去镇上卖的。”
温三伢端着一盆拌好的鸡鸭的饲料过来,盆子有点大,他端着有些吃力。
此时循着付岳的视线看过去,顺道说了一句。
付岳猛地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扯了扯满是补丁的衣裳。
“你是温大哥的弟弟吧?”
温三伢点头,“我叫三伢,你是付二哥吧,我听喻大哥和大哥说起过你。”
付岳还没怎么被人这么叫过,也听说过温家最小的儿子从小身体不好的事。
他赶紧上前帮着温三伢端盆,然后倒给鸡鸭吃。
温三伢见付岳一直在看那些野物,心思微转,问道:“你喜欢这些东西么?”
付岳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被温三伢一个小娃娃发现了,他有些窘迫地挠挠头。
“没,我就是好奇,其实我也自己拿着弹弓去山上打过兔子,但没有成功过,它们跑得太快了。”
温三伢年纪小,说什么看起来都很天真,哪怕他早慧,脑筋比年长好多岁的温二妞还转得快很多。
“那你可以去请教我大哥,我大哥的打猎本事是跟我爹学的,但二姐和我都学不得,村里也没别的猎户。他成日也觉得技痒,没个人切磋。”
付岳听出些这话里的意思,眼睛微微睁大,他犹豫好半晌才道:“你是说,温大哥也许会愿意教我打猎?”
温三伢拍拍手上的一点脏,“我也不知道,但你去问问总不会有什么错。”
没有人家会觉得哥儿应该当猎户,可温野菜却早已打了个样,且做得很好。
付岳抿了下嘴唇,轻轻地下定了决心。
温野菜不知温三伢这个人小鬼大的,在后院公然“提点”起付岳来。
他正拿起刚在磨刀石上磨过的刀,把一条稻花鱼尽数片成鱼片,嘴上说笑道:“今日做个新吃法,叫什么酸菜鱼的,是商枝教我的,也不知味道行不行,若是难吃尽管去找他,可别找我。”
黄雀蹲着帮忙烧火,闻言意外道:“喻郎中还会下厨?”
“我只会动嘴皮子和添乱,所以总是不许我进灶房。”
温野菜还没答,另一道清越的声音把问题接了过去。
黄雀抬起头,见喻商枝抱着一捆木柴进来。
“唯独这烧火我还算精通,所以雀哥儿,你把这活计让给我吧,麻烦你去那边墙角帮忙找一个放了酸菜的坛子,从左数第三个就是。”
温野菜把切好的鱼片码在盘子里,往里倒了些酒和生粉腌上,笑着看了一眼喻商枝,继续对黄雀道:“他杂书看了一堆,记了一肚子菜谱,但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所以说只会动嘴皮子。”
黄雀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随即可能觉得这样不太好,便赶紧起身。
“我去找酸菜。”
更晚些的时候,酸菜鱼上了桌。
汤汤水水的,温野菜索性用了盆和大碗,大份的是不辣的,小份则加了辣椒,都切了豆腐搁进去。
额外又炒了两道素菜,蒸了些混了杂粮的米饭。
家里吃得起白米,但喻商枝还是时常会在蒸米饭时往里混点杂粮,说是对身体好。
温野菜也不懂这粗粮怎么就比细粮对身体好了,但喻商枝说了他就听,反正对于庄稼人而言,只要是粮食就都是好吃的,没什么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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