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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40-50(第13/39页)
人,成日把厚被子捂得严实。
都快馊了。
而尤彩霞拜完了佛,转身回来,一眼就看见自家儿子下半身的衣服都被扒了。
“你们做什么!”
她一声大叫,上来将喻商枝推开。
喻商枝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侧腰撞上了一架方几。
他疼得呼吸一滞,捂着腰喘了两口气才定下来,怒火直冲脑门。
“你说我们在做什么,我们是郎中,自是在看诊!你若如此不配合,那这病不治也罢!”
喻商枝抬高了嗓门,他温声讲话时声调和煦如春风,这会儿愠怒至极,恍若金石相撞。
尤彩霞早就将被子再度盖回去,“看诊还需要掀被子脱衣服不成?我儿还在发热,若是着凉了又该如何是好!”
“我是郎中还是你是郎中?”
说实话,唐文的情况远比喻商枝想象中的更严重。
按理说花柳,也就是梅毒的发展不该这么快。
他无声地看了一眼吴郎中,可别是和这个庸医先前用错的药有关系。
吴郎中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好似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
喻商枝深吸一口气,上前把尤彩霞强行拽走。
虽说尤彩霞是个庄户妇人,可喻商枝好歹是个比她高许多的汉子,这些力气还是有的。
赶走尤彩霞,他再次坐回床边,一把握住唐文的手腕为其诊脉。
几个瞬息后,喻商枝抬眸,不带多余一丝表情地看向尤彩霞。
“我现在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你儿子得的病不是什么寻常疹症,而是花柳。第二,这病现在好好治还来得及,若是继续拖延,再过一两年,保不齐会眼瞎腿瘸,最终更是必定会没命!”
他放下唐文的手腕,直直地站起身。
“你们家人若继续如此逃避,不愿承认你们的儿子染上了这等病症,那恕我也无能为力。”
说罢他就拿帕子擦了擦手后背起药箱,竟是要一走了之!
“哎,喻郎中!喻郎中——”
吴郎中傻了眼,没成想喻商枝这么大气性,说走就走。
他赶紧对尤彩霞道:“大妹妹啊,你可不能糊涂,我跟你说,这小郎中着实有点本事在身上,你若放走了他,要么去镇上医馆,要么就得等死!”
这两个结果尤彩霞哪个都不想接受,偏生这时唐文醒了过来。
他伸出一只没有一块好皮的手,朝着半空中摸去。
“阿文,娘在这呢!”
尤彩霞哭着上前握住唐文的手,这时吴郎中才看见唐文的眼睛早已通红一片,怕是这花柳已经影响到了眼睛。
他早年跟着自己的师父学医时,见过一个得花柳好几年的老汉,整个眼眶子都塌进去了,躺在破床上苟延残喘,已经无法称之为人。
“娘,郎中来了么?我的病还有的治么?”
唐文看东西的视野已经有些模糊,他对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完全心知肚明。
最早下面长东西时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初时更不敢找大夫,可现在连日的折磨,让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死亡的阴影徐徐罩下。
他开始怕了。
无论丢不丢人,坏不坏名声,他只想有人能把自己治好!
“来了,来了,能治,我儿的病定是能治的!”
尤彩霞自家上空的感觉那层破破烂烂的遮羞布,已经彻底被扯去了。
她望着独生儿子惨兮兮的模样,终究还是一扭身子,朝着门外追了出去。
院子里,喻商枝的药箱刚刚被温野菜接过去,两人正打算出门上牛车。
后面的尤彩霞出门时狠狠被门槛绊倒,遭这动静惊扰,夫夫两个齐齐回过头,
尤彩霞撑着刺痛的膝盖爬起来,哭得眼泪一把泪一把。
“喻郎中,我想通了,求你替我儿诊病,我不求别的,只求保住他一条命。”
喻商枝的目光乍看有些漠然,细看才能意识到,里面闪烁着好几种情绪。
最终他轻叹一声,把药箱从温野菜手里接了过来。
再次进到屋内,唐文已经恢复了清醒。
这时喻商枝也注意到了他眼睛的问题,凑上前仔细查看后神色凝重。
实则花柳并非不治之症,但往往因为被病患本身视为难言之隐,而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现在唐文的状况,用现代医学的说法来讲,叫做梅毒二期,从染上病毒到发病,大约需要大半个月,而由初期发病发展到眼下的情形,则又需要两三个月,甚至更久。
也就是说,此时距离唐文染上花柳,已经过去至少四个月了。
“我给你开内服的方子和外用的药膏,务必都要坚持使用。药膏我随身就带着,方子的话,你们可以去镇子上抓。”
说到后面,见尤彩霞面露难色,喻商枝还没说什么,吴郎中先抢白道:“若是不方便去镇上,我那里也有药,可以给你抓好送来。”
喻商枝瞥他一眼,发觉这人真是无利不钻。
这是见挣不到诊费了,还想挣药钱。
不过这些喻郎中懒得理会,他打开药箱,拿出了一瓶药膏。
“这是生肌散,涂抹在破溃的地方。”
尤彩霞小心翼翼地接过药膏,随后喻商枝开出了方子,因唐家人是势必不可能去镇上抓药的,所以方子转眼就到了吴郎中的手里。
他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又看了一眼喻商枝。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在哪里学的医,就是这笔字也不简单。
看诊结束,喻商枝承诺几日后再来。
尤彩霞忙给出诊金,除了二十文的出诊费外,还有一瓶生肌散的钱。
喻商枝点算无误,放进了钱袋,又借了一盆水洗干净手后,才告别尤彩霞和吴郎中,跳上牛车,与温野菜一起踏上归程。
傍晚的天色渐渐暗下去,那一大片路边的油菜花田里却还有佃农躬身劳作的身影。
喻商枝坐在车板上,同温野菜讲了唐文的情形。
当喻商枝提到常人如何会染上花柳时,温野菜一下子回过头来看他。
喻商枝不禁问道:“怎么了?”
温野菜犹豫了半晌才道:“那照你这么说,王小玉岂不也跑不了?”
喻商枝虽也有过猜测,但到底没有实证。
“可他们二人并未成亲,只是定亲而已,应当没发生过什么?”
温野菜摇摇头,“你当谁都和你一样?虽说规矩比天大,这种事教人发现了就是害全家人蒙羞的丑事,可也不是没人大着胆子做的。村里人不是传王小玉做了对不起唐文的事,我倒觉得,是唐文对不起王小玉。说实话,若不是这等和清白名声有关的事,那常金莲也犯不着气得把他关家里,他更犯不着溜出来跳河,一了百了。”
这些道理,其实村里好多看客都已想明白了,只不过大约都是关起门来各自说。
说完他不耐烦地把鞭子缠在手上,一圈又一圈。
“这种感觉真是好生奇怪,以前他骂我和家里人的时候,我真是恨他到牙痒痒。现在听说他那么惨,按理说应该觉得他罪有应得,可也没有。”
喻商枝向前坐了些,把脑袋搁在了小夫郎的肩窝。
“因为他就算罪有应得,也罪不至此,你可知花柳是会传染给胎里的孩子的?也就是说,他们如果有了孩子,那这孩子生下来也患有花柳。”
温野菜险些把手里的鞭子扔了。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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