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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大佬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半吊子道士X绿茶厉鬼(第28/36页)
的大概也就淡了。
柏容做过那么多好人好事,一个无忧无疾的命格,是他应得的,所有的报应所有的怨恨他都能一力承担,没有师兄在要自家师弟迎上去的道理。
付诀不后悔,但白白枉顾了两个人的性命,他心里不可能没有波动,只是也仅仅是波动罢了,柏容想活,他也想让柏容活,仅此而已,待到这件事彻底了结,他会自觉回到和柏容互相不熟的位置上。
顾锦年抬眸盯着柏容的眼睛,苍白的眼尾略微有些泛红,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所有的苦涩在他心底里翻腾,他以为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可下一秒,下一句话,就能再次把他拽进无尽的深渊,波涛汹涌的巨浪把他的脑子打得发懵,他想不到任何一种合理的表述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想明白了,桥上那一眼一见钟情是最初梦魇的开始,柏容算的那一卦也是他计划自己死期的开始,柏容欲擒故纵地把他笼入早已经编织好的圈套,看着他反复崩溃,反复地认为是自己做错了,设下名为爱意和善良的牢笼,想让他主动走进去。
从始至终,是柏容想杀他,不是付诀,不是其他的人,是他的爱人柏容,想要他的命格。
他嗓子里堵着东西,什么也说不出来,顾锦年有些想吐,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理上的恶心,他带着一片赤诚进入骗局,用自己的性命孤注一掷,他以为自己赢了,实际上最大的赢家就那么平淡地,冷漠地,无情地看着他在赌桌上挣扎。
无力感骤然升起,黄昏的太阳一瞬间跌落山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真的太可笑了,也太恶心了。
柏容仍旧看着地面上的法阵,他神色几番变换,终究还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顾锦年皮肉脱落的右手,顾锦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想起灵魂深处的剧痛,仿佛眼前的柏容不再是他善良的爱人,而是一个贪婪的恶鬼。
他蓦地挥开了柏容的手,声音颤抖道:“柏容,现在你赢了,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得我团团转,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太混蛋了,柏容。”
“我宁愿自己没有认识过你……”他倔强地仰起头,一字一句道:“你是一个虚伪的利己主义者,你只知道你自己……”
付诀脸色变了变,他没有说话,看向一旁的柏容,道:“现在动手吧,早点换早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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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一步也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柏容没回答他的话,他仍旧坚持着自己原先定好的日子,眼睛从法阵上移开,落到顾锦年满是血痕的脸上,听见他的话,也只是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道:“顾锦年,如果没有你的命格,我这个月十六号就要死了……”
“这是我的死劫。”
他轻轻的声音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顾锦年的心脏,柏容会死……没有命格,他会死?
柏容看着他,继续道:“我这二十多年活得太痛苦了……二十二岁的死劫就像一个铡刀一样,就那么横在我面前,我很害怕……”
“我很想活,顾锦年,就当你让让我,你让我活吧,好不好?”
顾锦年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他差点儿就要被柏容这三言两语说动了,柏容这样的人,装起可怜来最有效果,即使已经明白了一切,可顾锦年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为此升起了一阵阵的哀痛。
顾锦年咬着舌尖,竭力想让自己清醒,他声音低哑,问道:“柏容,你想活,我呢?”
“你没有想过我吗?”
他原本也有命在,他原本也能活,是柏容一次又一次的骗局让他失去了一切,柏容作为始作俑者,他只知道自己的可怜,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命也是命吗?
柏容似乎愣了一下,他下意识道:“你说过你很爱我……你……”
顾锦年打断他的话,嘲讽道:“爱到甘愿为你献出生命?”
“还没到那种程度。”
他笑起来,柏容从没想过一个天真的小少爷说起话来也能这样字字珠玑,低哑的声音句句传入他的耳朵里:“柏容,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可怜虫……你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你无耻,混蛋……你换了命格也不会成为多好的人,你这个人本质上就是虚伪的,你不会明白我曾经对你的感情!”
真讽刺,他以为柏容是个善良心软的人,实际上这只是他想象中的柏容,真正的在说出“一千”那两个字的时候,实际上早已经被浑浊的时间腐蚀殆尽了,柏容觉得他愚蠢,实际上他才是那个可怜人,可惜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到这种境地,还妄图用爱字字绑架他。
柏容听着他的言语,没有说话,只是掩饰般地把手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夜风有点冷,他想抽根烟,却强行把这种感觉压了下来,过了很久才道:“顾锦年,对不起。”
“你帮帮我吧。”
就当让他一次,他下辈子给顾锦年赎罪。
顾锦年听见他的话,忽然大笑起来,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充斥着他凄惨嘲讽的笑声,柏容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付诀靠在一边看着他们,仿佛事不关己,顾锦年终于笑够了,他安静下来,胸腔里发出阵阵疼痛难忍的喘息,手指上的骨节脱落,他已经几乎不成人样——确切地说,他原本就已经不是人了,每一个事实都提醒着他:他是一只鬼,一只杀了人的厉鬼。
他一边咒骂柏容,一边想让他给个回应,可柏容就站在那里,神色冰冷,一言不发,看着他像是在看小丑表演,顾锦年自觉悲哀,他想要摧毁一切那些曾经美好的东西,他用生平知道最恶毒的话来刺他,等到他累了,说不动了,被刀子扎得千疮百孔的时候,柏容淡淡对他说道:“对不起。”
他已经知道了柏容是一个多么烂的烂人,可心底却还尚存着一丝侥幸,合理的理由,合理的借口,柏容就那么都说出来了,可他无法原谅,无法理解,那枚戒指承载着他的虚伪,顾锦年看不清前路的方向。
他绝望问道:“十五号,是你给我定的死期吗?”
柏容没有回答,他转身靠着窗子沉默,付诀接过他的话,道:“柏容他心软,还选了死劫到前最后一天才取你的命,我可不心软,如果不是那天柏容拦着我,你杀死顾清逸的当天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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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年哧哧地低笑起来, 笑容黯然,话语间带着掩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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