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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大佬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半吊子道士X绿茶厉鬼(第15/36页)
什么瑕疵都找不到。
柏容对于他来说,比传销组织还要传销组织,顾清逸已经死了,他死了,柏容再也不会为了骗他和他说好话了……
真遗憾。
柏容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魂魄提起来,拉到了沙发上,摸了摸他脸上被灼烧的疤痕,轻轻皱眉:“你遇到什么人了?伤成这样?”
顾锦年像是听不懂他说话,飘在他身边,居然哧哧地笑出了声,他看着柏容,道:“我把顾清逸的脸刮花了,他好丑……”
“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用那张脸勾引你的?”
“他现在很丑,一点儿也不好看了……他被吓得说胡话,像疯子一样,一点儿也不好看……”
这只风筝既然他已经收不回来了,也不会让别人捡走,他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柏容轻轻皱眉,他松开顾锦年的手腕,撩开他的头发,看见了他发丝下面半张脸上的灼烧痕迹,用手指摸了摸,顾锦年在他手下的魂魄猛地一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也不好看了。
他的半张脸已经毁了,顾锦年咬了咬牙,却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柏容的手指温热,点点落在他被灼伤后的脸上,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柏容的手停留在顾锦年的脖颈处,他看着对面这只鬼,问道:“你是不是遇见附近的道士了?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顾锦年看着他,提醒道:“我杀了顾清逸。”
柏容避而不谈这个问题,他道:“顾清逸身上有你留下的怨气,那个道士可能会找到这里,你得躲一躲,我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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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年眼眶酸涩,他抬起眸,道:“我杀了他,你也不叫我死?”
柏容的手摸过他冰冷的脊背,在他的腰上又发现一处灼伤,轻轻按压了一下,道:“我为什么叫你死?”
“你就这么杀了他,太冲动了,这事很难解决。”
顾锦年被他压着伤口,低低呻/吟了一声,他咬着下唇,一双眼睛从晦暗变得有了点色彩:“你在乎我?”
柏容抱住了他,低声道:“我不在乎你,为什么叫你藏在我这里?”
“你明明知道我是道士。”
谁家道士包庇一只杀人的厉鬼?除了他没有别人,顾锦年一个人非要走到死胡同里面去,落得一身伤。
顾锦年喉间涌上一阵阵的涩意,他被柏容摸着脊背,身上的伤痛好像淡了一些,风筝飞回到了他的手上,但摇摇晃晃,随着风飘在半空,顾锦年害怕自己捉不住,他忍不住再次求证:“只在乎我?没有别人?”
柏容闭上了眸,道:“没有别人。”
顾锦年趴在他的肩头,道:“对不起……”
柏容“嗯”了一声,听见顾锦年继续道:“我的脸很快会恢复的,不会不好看。”
柏容失笑,他以为顾锦年说对不起是因为承认自己冲动了,却没想到是因为他毁掉的那半张脸,难道在这只鬼心里,他居然是一个颜控吗?
他没对这事发表意见,只是问道:“你遇到的道士是什么人?是附近的?”
顾锦年想了想,道:“一个男的,很年轻,长头发,我回来的时候遇见的。”
柏容的手顿了顿,不需要再说更多,能把顾锦年伤成这个样子的道士,“很年轻”这一个形容,已经几乎能叫他完全确定这个人是谁了。
付诀。
道士X厉鬼
想到这里, 柏容的脸色凝重下来,付诀的道术水平在他之上,如果要正面硬刚, 很大的结果可能是两败俱伤,付诀对待厉鬼向来是赶尽杀绝的态度,他可不是那种看在自己面子上就放厉鬼一马的性格, 更何况顾锦年已经杀了人,还碰上了他, 并且交过手,付诀再遇见顾锦年,一定不会放过他这只高级厉鬼。
柏容知道自己二十二岁命中有躲不过的死劫,他护得了顾锦年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付诀一定会杀了顾锦年,绝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柏容抚摸着顾锦年被灼伤的脊背,思索了片刻,道:“你大约是碰上付诀了, 他既然已经和你交过手, 就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顾锦年把自己的脑袋搁在柏容的肩上, 温热的触觉在他脊背上缠绵,引发一阵阵的战栗,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双手攀附在柏容的肩头,听见他的话, 顾锦年的眼睛微睁, 眼前是一片黑暗,柏容身上的暖意让他忍不住更加凑近了一些, 身上的疼痛依旧强烈,调整了一下姿势,顾锦年才问道:“付诀是谁?”
柏容沉默了一下,道:“是个道士,以前有过过节,和我不大对付,你怎么就遇上他了呢?”
但凡顾锦年遇上的是除付诀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柏容都有办法能解决,但偏偏是付诀,偏偏是他,好像就这么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在天桥上付诀给他的那根签子,大抵是在提醒自己,死劫没法改,改不了,让他放弃幻想,接受现实。
但原本该一生顺遂平安无忧的顾锦年,他偏偏因为两道符死了,他不该死。
顾锦年合着眼睛,问道:“他很厉害?”
柏容估摸了一下,道:“很厉害,水平在我之上至少两成,如果我和他交手,我打不过他。”
顾锦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柏容,看了一会儿,轻声道:“柏容,我不会连累你。”
“连累?”柏容气笑了,他伸手拽过顾锦年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面前,冰冷的怨气和属于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顾锦年一时之间有些迷离,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就算是魂体,他也实实切切地感觉到了心累。
柏容按着他的后脑,笑道:“你觉得我怕他么?”
“就算付诀真的来了,我也不会把你扔出去当求生的筹码。”
顾锦年沉默了一下,忽然道:“我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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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柏容一时之间没能理解,他反应了大半天,顾锦年的眼睛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柏容,我想做。”
他说得很认真,一本正经,像是在说什么世界名言,柏容却出奇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张了张口,道:“做不了。”
顾锦年很执拗,他看着面前的柏容,道:“做得了,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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