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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120-140(第17/31页)
康定帝却又一反常理, 直接允应此事。
这下翰林院之中, 仅有三位大学士坐镇, 那空出来的位置, 又未及时填补,实在惹人红眼。
二月初八, 康定帝钦命礼部尚书释奠孔子,典仪结束后, 会试便正式拉开序幕。与乡试一样,会试总共三场,持续九日。
二月十六, 会试结束。
二月廿九,会试放榜, 从四更天起,贡院前便围满了学子或书童家仆,而萧岳也与乡试放榜一样,早就定下贡院前的酒楼雅间,拉着步故知,并邀请裴昂和魏子昌一同等候结果。
许是萧岳与裴、魏并不熟识的缘故,相比上次等待放榜时的忐忑,这回萧岳显得有几分“矜持”。
他与步故知坐在同侧,身形端正,背脊挺直,就连常在手中把玩的折扇,此刻也规规矩矩地插在腰间,只是时不时瞟向窗外又收回的眼神,泄露出些许他心中的不安宁。
裴昂虽也是自来熟的性子,但与萧岳相同,心中惦念着外头的放榜结果,加之与萧岳实在并不熟悉,今日也就安安分分地坐着。
不过,他并不是很能坐得住,即使当真到了贴榜时,会有衙役敲锣鸣响提醒,裴昂仍是时不时半起身探向窗外张望两眼。
而步故知与魏子昌本就性格更加沉稳,也并不习惯主动挑起话题,由是四人对坐,相比外间的高谈阔论、谈笑风生,竟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气氛几近凝冰。
就在萧岳试图开口打破僵局之时,外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并能隐约听清其中内容。
“都别和我争了,若是上次乡试当真一点猫腻也无,那李博达为何不敢参加会试,而那赵大学士又是因何被今上厌弃?”粗犷的声音震住了场子,外间杂乱之声顿时安静下来。
但随即,喧嚷之声再起,其间不乏有劝阻之语,“这等大事,哪轮得到我们这些小小学子置喙,既然朝廷并未调查此事,何苦凭白生事端。”
亦有附和愤慨之言,“叶兄高义,乡试会试岂容半点马虎,那李博达与赵大学士既都心虚避开会试,我们何不以此为藉,向朝廷讨要个说法!”
似乎有两派说法掺杂其间,舌剑唇枪,针锋相对。
很快,外间的动静引来了楼里的掌柜,才听清楚其中一句,顿时就被吓得两股战战,也不敢上前劝阻,立马吩咐跑堂请了守在贡院衙役过来,自己则是扶着栏杆下了二楼。
雅间四人听了个清楚,皆面色凝重。
是萧岳先开了口:“李博达和赵大学士的事我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就我叔祖所说,今上其实早在乡试放榜后就已指派人调查过此事了,但并未找到李博达与赵大学士舞弊营私的证据,不过似乎有瓜田李下的嫌疑,也就私下命这二人不许再预今年会试。”
他握紧了手中茶盏,“唯一令我不解的是,今上其实并未明着处理此事,给赵大学士留足了颜面,就算没有将今年会试主考官的差任交派给他,但对外的借口多了去了,赵大学士没必要在那当日便请致仕。”他叹了声,“这下倒真像坐实外界心虚的揣测了。”
步故知其实也听杨谦略略跟他提过此事,不过并未细说,反而是意在宽慰他,乡试已定,会试也不会再生事端,他只要安心备考即可。
他微蹙了眉,再忖了忖萧岳方才之语,似乎觉出了什么。
霎时扫过三人面目,语含担忧:“即是今上裁定之事,为何会忽有传言生在举子之间,又偏偏是在今日!”
萧岳一怔,随即也反应过来,按理说此事实乃机密,他叔祖与杨谦能知晓也是因他二人皆为大理寺主管,此等与律法相关之事是绕不开大理寺的。
又因着李博达的父亲乃都察院主事,此事便要调查的更为隐秘,才不至于引起轩然大波。以他叔祖的说法,其中至多不过五人知晓今上曾遣人调查乡试舞弊。
那么如此,外头那个姓叶的举子,又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
裴昂与魏子昌亦清楚了步故知与萧岳的未尽之言,若是此事当真宣扬了出去,那么受牵连的就不仅仅是李博达和赵大学士,而是整个京城的举子!
甚至,就连此次会试结果亦要受到质疑。
萧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对!”他低头看向步故知,“他们是冲你来的!”
他踱到雅间门前,想要推开门,却在一瞬又停了下来,折身快步走回原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肃然:“我知道他们为何要如此做了!”
这下裴昂与魏子昌同时看向了萧岳,同样的面色凝重。
“若是乡试结果当真不干不净,无论今上决定如何处置相关官员学子,但重新举行乡试是必然跑不了的,而既然京城乡试结果有异,那么此次会试结果将同样不能服众,自然也要重新举行。”
裴昂是跟在裴县令身边长大,略通一些官场阴私,很快便明白了其中道理,但还有一点并不能想通:“就算京城乡试确有人舞弊,连带着会试必须重新举行,但晏明实有真才实学在身,即使再考上千次万次,结果都不会有太大差别,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这下萧岳也愣住了,裴昂说的实在是有理,就算国师一党丧心病狂到搭进李家、买通赵大学士,以此扰乱京城乡试与会试,但杨家与步故知从未参与其中,那么就算乡试会试再举行一次,也不会对步故知有什么影响。
除开折损国师一党自己的势力,再牵连进一些官员外,怎么看都像是在做无用功
魏子昌突然插了话:“不是无用功。”魏子昌正是坐北朝南,抬头便能透过窗格望向将明南天,“是时间。”
“自上次我与子悠调查成州官商勾结之事以来,我就有心留意过成州官场动向,而祝教谕与裴县令同样有此举,不过因着当时杨大学士和他的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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