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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120-140(第11/31页)
领着跑堂将二楼的人清了个干净,只剩下海靖王、步故知、李博达和几个王府随侍。
萧岳在经过步故知身边时,悄悄低语了一句:“可要杨少卿前来?”
步故知心知这句躲不过海靖王的耳朵也躲不过身侧李博达,干脆朗声回了:“不必劳烦杨少卿,只替我向杨府传话,今日要晚些回去便可。”
萧岳一怔,但随即懂了步故知的意思,便再没多说什么,跟着掌柜和其他学子一同出了楼。
等楼内彻底安静下来,海靖王才淡淡开口,语气含笑:“方才本王已看过了贡院前的桂榜,你二人便是今年的解元与亚元,又同时聚在此处,想必关系并不一般啊,倒也是好事。”
步故知听了海靖王此话倒没什么反应,但李博达却有些捉摸不清,他原本以为海靖王因着杨妃的缘故,对步故知多加青眼,此番前来也是为了给步故知撑腰。
可怎么海靖王竟是将他与步故知看做是关系好,究竟是别有他意还是当真并不关心这个步故知。
但不管如何,依照现今陛下对海靖王的态度,莫说是他,就连是他的父亲,在海靖王面前,面上也只能奉承着。
他强自按下心中不满,仿佛方才情绪有些失控的另有他人,嘴角扯了个笑,再对着海靖王一揖:“此等小事,如何劳烦殿下亲自掌眼。”
海靖王微微摇了摇头:“此关我朝未来肱股之臣的大事,如何能轻之,李亚元莫要自谦。”
郡王为君,而举子甚至称不上是臣,只能算作是民,海靖王自然不需对李博达或是步故知以解元亚元尊称,这样称呼,在旁人看来是海靖王没有架子,但在李博达耳中,却莫名显得有些刺耳,他的直觉告诉他,海靖王绝不会是简简单单途径此地。
果然,他听见海靖王随后一句:“不过,即是同窗庆宴,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啊,就连本王,都差点被拦在门外了。”
语气是有些玩笑,但自有机锋在内。
若说如今京城内,哪个龙子龙孙最令国师一党头疼,那必然是海靖王,倒也不全是因为海靖王乃是康定帝最喜爱的嫡孙,而是海靖王自己便行事独成风格,令国师一党捉摸不透。
海靖王从小养在康定帝身边,受当朝大儒亲自教导,最有君子之风,从未行过不符规矩之事,但凡事若是经海靖王之手,总会以一种旁人未曾设想过的方式完满完成,甚至能当着国师的面,让国师咽下海靖王塞进去的亏。
不过好在,海靖王行事从来会留三分余地,叫人吃下亏之后还能庆幸没到最差的地步,比之康定帝的一些作为,海靖王要更显中庸。
故此话虽有玩笑之意,但实际已是明白指出李博达行为不端之地,叫李博达有些震惊。
他本以为海靖王第一句没有为步故知撑腰,就是如往常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就算当真是为了步故知撑腰,按海靖王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也不会点出得这么清楚,结果,海靖王竟杀了个明明白白的回马枪,倒叫李博达一时语塞。
已近午时,窗外的阳光斜照入内,气温也随之升高。
李博达也不知是因热的还是因别的,额头沁满了汗珠。
而海靖王也没有催促之意,倒是施施然端起了茶盏,掀盖划沿撇沫,发出清脆的响,一声一声。
李博达陡然想到了什么:“是近期城外有些不太平,家父便叫学生外出时多带一些侍卫,今日让他们守在楼外,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海靖王手上动作一顿,身边的随侍连忙上前接下茶盏。
“此事本王也有所耳闻,倒是与近期榷酒酤一事有关,是本王疏忽了,该上奏陛下,在城门处多加守卫,不然,就连左都御史大人都不会放心了。”
李博达一抿唇,他自然听得懂海靖王话里的未尽之意,但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得认下,便只连连点头附和。
海靖王满意地收回眼,再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步故知,眼中的笑也多了几分实意:“本王对步解元早有耳闻,今日能得一见,实感步解元不负风闻啊。”
步故知也当做是第一次面见海靖王:“能得殿下耳闻,学生不胜荣幸。”
只这一句寒暄,海靖王便起了身,走到了楼梯口,突然回首:“步解元的文章本王已瞧过了,但李亚元的文章实在是千金难求,本王还未曾看过,明年春闱时,本王很期待二位的文章。”
语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方才看似海靖王的随意一语,却让步故知体会到,这李博达的亚元之位,恐怕当真有猫腻在其中。
再聚
一场一场的秋雨带走了人间暖意, 眨眼间,已近冬月,家家户户赶做寒衣。
而杨府也并不例外, 虽府中有专门的绣娘为主子按季裁剪新衣, 但张三娘与款冬还是选择亲手为自己的夫君制一件冬衣。
张三娘本就对针线绣衣十分感兴趣,针线手艺不输府中绣娘, 而款冬因着幼时常接绣活,刺绣制衣便也十分擅长。空闲时候两人会聚在一起, 商量款式绣样, 也会顺带聊些闲话。
不过今日款冬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每穿几下针线,便会朝外头张望一眼。
张三娘手中的衣裳已在最后添绣阶段,用不着全神贯注,便也被款冬带着分了心, 次数多了, 忍不住开口戏谑道:“有些人啊, 瞧着还好端端坐在这儿, 其实心思早就飞到十里八外去咯。”
款冬被张三娘一打趣, 连忙半垂下眼,看着手中的绣样, 嗫嚅道:“才才没有。”后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好,支支吾吾了半天, 干脆放下了手头的锦缎,看向张三娘,正经解释道, “夫君说今日要早些回来,带我去接同乡友人, 我才有些着急,不是只因为夫君的。”
张三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手中的冬衣交给一旁的念晴,还对着念晴说道:“瞧瞧,不过是打趣他几句,竟当了真。”
念晴与张三娘素来喜欢一唱一和:“款郎也在府中住了快一年了,还是面皮薄,夫人可就别臊他了,不然待会儿步郎君回来,我们那,可就看不着款郎的脸了呢。”
念晴这么一说,堂内随侍的丫鬟们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杨府上下都知道,每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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