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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120-140(第1/31页)
避雨
萧家找的山庄当真处在半山腰, 不过好在如此也更加清净。往上的山路有些崎岖,马车便只能停在山脚。
而十一和知棋也早早的就在山脚等候了,见马车驶来, 赶紧迎上前拿下车上的行李。
十一见了步故知, 忍不住大倒苦水:“郎君你是不知道,这山上好看是好看, 清净也清净,就是恼人的蚊虫太多了, 我和知棋光是寻药熏香除虫便花了好几天的功夫, 几间屋子夜里是门都不敢开,山庄各处也都被我们放了熏蚊的香才好些,可怜我和知棋头几天差点没被蚊虫吸干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作势挠了挠手臂。
步故知还没来得及反应,倒是萧岳先用扇子敲了敲十一的头, 一脸捉狭的笑:“不然, 我怎么会叫你和知棋提前过来。”
十一下意识想回嘴, 却被知棋在旁插了话, 他比十一更懂得尊卑规矩, 半垂着头恭敬地与萧岳禀明了这些日子来他与十一在山庄处理的杂事。
本来这些事是不需要专门放在明面上说的,不过萧岳也没打断的意思, 倒是意味深长地看看十一又看看知棋,最后靠近步故知, 以扇遮面,与步故知耳语:“你家那个十一是个哥儿?”
步故知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诧异地看向萧岳, 萧岳便又接着道:“我看我家知棋很是护着十一,才有些好奇, 莫不是他们俩背着我们生了什么情谊?”
萧岳虽有意放低了声,但几人距离不过咫尺,哪能真的让人听不见,知棋倒没什么反应,但十一已是面色涨红,眼看就要出口反驳,步故知先他一步开了口:“凌山怎么出了国子监便没个正经?”
萧岳啧啧两声,退远几步:“晏明说的好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似的,国子监中我也是如此啊。”他又看了看面色涨红的十一,不禁笑出了声,“好啦,只是与你们开个玩笑,生气作甚。”
十一有气出不来,偏还有些不依不饶,故眼巴巴地看向了步故知,这下倒真的让萧岳生了不悦:“我看,实在是晏明太过宽和,竟让下人连规矩都忘了。”这话语气不重,但话里的意思却也不轻。
萧家本就算得上是郡望大族,规矩自然不少,能容忍十一已是看在了步故知与杨府的面上。
其实,若是在杨府中,十一未必会这么随性,但是他跟着步故知已有不少的时日,也就逐渐习惯了不讲究什么规矩,再加上萧岳平日里其实也不会说他什么,这才让他有些忘了本分。
如今被萧岳这么一敲打,十一顿时打了个冷颤,面色也变得有些慌张。
步故知是知道十一跟着他便少了规矩的,但他向来并不在意这些,相反还觉得十一随性些他也更加自在。只是萧岳说得倒也没错,十一若是一直这么跟着他,就怕哪天会祸从口出,得罪了什么人,便不好再为十一说话,而是岔开了话题,与萧岳提起了榷酒酤之事。
萧岳也没揪着此事不放,而是认真听了步故知的打算,一路走一路颔首,等到了山庄门口,才提了想法:“这事我也听到过风声,只是略微与晏明你听到的有所不同。”
步故知平日里其实并不怎么关心朝堂政务,也不会跟杨谦张三娘打听什么,对大多时政其实也只是知其然,并不完全知其所以然,提这事倒也不完全是为了给十一解围,也真有几分请教的意味。
山庄中早已备好了午膳,知棋带头领着一行人往饭厅去,两人便默契地没有接着说,等到了地方,正式坐了下来,萧岳才继续开口:“晏明是以为官府会将酒铺经营权完全放开?”
步故知一边替款冬夹菜,一边回道:“倒不尽然,许是要通过什么手段,将经营权卖给一些商户,再定下标准的酒税,如此才不会有损国库。”
萧岳知道步故知不胜酒力,故只是命知棋斟酒再自饮自酌,小抿一口后才道:“晏明说对了一半,官府那头确实是有将经营权卖给商户的打算,可也不是全卖,而是仍旧让专门的衙署管理酿酒之事,商户们倒真的仅仅只会得个经营权,后头酿酒的大生意还是官府把着呢。”
步故知蹙紧了眉:“那不还是由官府说了算?只是日后酒铺必然会增多罢了。”
萧岳喝了几口酒,便有些恣意,用木箸敲了一下酒杯:“是!”他顿了顿,“不过,这也是权宜之策罢了,毕竟牵扯如此大的生意,小步走倒也没错,若是势头向好,官府也未必没有完全撤下榷酒酤的意思。”
他话锋一转:“只是,我劝杨府最好莫要淌这趟浑水了。”
款冬一直在旁认真听着,听到萧岳不赞同的态度,便急着问:“为何?”
萧岳扫了一眼款冬,他自然是见过款冬不少次的,只不过每次款冬都喜欢躲在步故知身后,他也看得懂脸色,款冬要是来寻步故知,他便会找个由头离得远远的,也是因此,倒真没与款冬说过几次话,寥寥几句也不过是客气寒暄。
如今见款冬主动接话,便有些惊讶,转念一想,恐怕步故知会对酒铺感兴趣,也是款冬的意思,只是有些想不到,步故知的夫郎竟会对生意感兴趣,略挑了挑眉:“这酒铺经营权可不好接,官府从前是不会对酒征税的,但日后若是将经营权卖给商户,不仅会在这上头赚一笔,还会如晏明所说的,定下酒税,该赚的一分不少,甚至还要多,我说的完全撤掉榷酒酤短期是没什么希望的。”
他敲了敲桌,“而这酒税可不低。”他伸出四个指头。
款冬惊呼一声:“难不成是四一抽税?”
萧岳点点头。
款冬稍垂下头算了算:“那岂不是起初的时候,商户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反倒是官府赚得更多?”
萧岳再点了点头。
款冬有些不解:“那如此,还会有商户愿意接下这酒铺的经营权吗?”
萧岳这回儿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步故知。
步故知:“若是凌山不介意将此事内情说与我们听,大可直言不讳,也不必害怕隔墙有耳。”
萧岳叹然一笑:“也好,我与晏明早已知心,若是我在此时扭捏,实在扫兴。”
他倾杯饮尽,啧叹一声:“有两类人会愿意接下这经营之权。一是有渠道知晓官府后续打算的,短期内亏些钱便没有什么,毕竟若是能完全拿下日后的酿酒经营,利润可不一般;二是有意借此机会,讨陛下欢心之人,越是在此事是上表现的积极,或许越有机会入了陛下的眼。”但话到此,却有些突兀地停下。
步故知恍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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