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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80-100(第2/27页)
映红了他的脸,他感受着这扑面的火,却不觉得烫,反而是给了他能不顾一切的勇气。
即使,这是不理智的,即使,这会葬送他以后的前程。
可,他做不到,做不到就这样离去,做不到袖手旁观,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鲜活的生命会在巫医的手下慢性死亡。
他持着火把,所有人都不自觉避开了他,他终于看到了草棚内鲜血淋漓的可怖场景,只一眼,便闭上了眼。
他将火把高高举起,用了浑身的力,掷到了草棚之上,瞬间,熊熊的火焰极快地吞噬了草棚,所有人都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又都拼了命地往外逃。
衙役们也是一惊,但也来不及捉拿步故知,只能先维持秩序,不叫踩踏发生。
一时间,奔逃之声不绝,可步故知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面前熊熊的火完全照亮了他的脸,却给他莫名添了几分让人不敢接近的肃穆之色,仿佛佛堂中垂眼悲悯视人的佛像,甚至压过了这白日的光。
火势其实并不大,只够燃烧这个草棚,但呛人的烟雾却不会被困在草棚。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终于看到,所有百姓都离开了这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重,也终于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小石,散落下来,将他埋葬。
后果
血腥味、烧焦味、浓烟味交织汇成一双无形的手, 禁锢意识,难以挣脱,无尽的黑暗仿佛一片黏腻的深海, 他只能被裹挟着不断地下坠。
骤然, 一道光破开了层层的束缚,温柔地包裹住了他的意识, 驱散了所有的灰暗,意识逐渐自由, 声声被刻意压抑过的啜泣, 传入他的耳——是款冬在喊“夫君”。
步故知艰难地动了动两指,便被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夫君!夫君!看看我!”声音脆弱而急促。
步故知感受着这温热的触感,加速了他的清醒,终于,他睁开了眼, 深色的床帐遮挡住了刺眼的光, 他没有任何的不适, 眼帘张合, 如此反复, 眼前重叠的身影终于凝成了实像。
他反握住了款冬的手,动了动唇, 因呛入了大量的浓烟,几乎发不出声, 甚至只喉头微动也会牵连出巨大的撕裂感,但他还是努力地尝试着发出气音:“冬儿别哭。”随后,便是一阵剧烈地干咳, 喉头翻涌出浓重的血腥味。
款冬来不及欣喜,连忙端来了水, 半扶起步故知,将杯沿送至步故知的唇边。
而步故知也勉力配合着,在喉咙被水熨帖过后,他才终于觉得好受了许多,昏迷前的种种也浮现脑海。
他借着款冬的力,环视了现下所处的地方,陌生,却不是监牢,明显是在某个人家的府中。
在掷出那把火的时候,他已想过后果,如此挑衅巫医,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被捕入牢是定然跑不了的,甚至做好了再也醒不来的准备。
但他现在却还好好躺在床上,还有款冬的悉心照顾
步故知靠进了款冬的怀里,缓慢地闭上了眼,任由自己贪婪地汲取款冬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如此才能助他梳理一切复杂的心绪。
良久,他抬起头,才看清款冬已然哭得红肿的眼,就连眼白处也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心下更是一痛,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如果他再也回不来了,款冬要怎么办,但在那种情境之下,他也绝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些无辜的百姓遭受巫医的蒙骗而死。
他抬手轻柔地抚过款冬的眼,低声地问:“痛不痛。”
款冬拼命地摇着头,步故知终于苏醒带来的欣悦散去后,便是无尽的沉痛后怕,但他也舍不得质问步故知,他只能恳切地求,求步故知再也不要这样吓他,求步故知能稍微顾虑他。
款冬稍低下头乖顺地蹭着步故知的掌心,凌乱的发垂落,也缠绕住了步故知的手臂:“夫君,求你不要丢下我,起码,带我一起,是生是死,我都要与你在一起。”
步故知撑起身,另手拨开款冬的青丝,又耐心地一一捋顺,他自然不可能带着款冬一起赴死,但也不能再刺激款冬,在将手中捋好的长发轻轻挽齐之后,他凝着款冬的眼,看着款冬眼中倒映出的面色苍白的自己,沉默了片刻,却又温和地笑了:“好,不会丢下你。”
这一句话对于款冬来说,莫过于最好的抚慰,他知道在步故知心中,除了有他之外,还有着他不能完全理解的高宏志向,他只能隐隐想起,爹爹说过的,要心怀苍生,他却不明白,苍生是什么,又为什么要心怀苍生。
可当他在三日前听到步故知在城西放火阻止巫医义诊的消息后,才隐约地察觉到了,他的夫君,心中有着很多很多的人,甚至还会因为这些人,丢下自己。
或许,这就是爹爹说的“心怀苍生”,他不会因此责怪步故知,但他无法忍受,步故知会因为这些“很多很多的人”而离去。
就在款冬要沉入这种惴惴不安的情绪之时,步故知及时地换了话头:“冬儿,我睡了几天了?我们是不是在裴县令的府中?”
款冬被步故知的问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愣,但下意识还是回答了:“三天了,是在裴县令的府里。”瞬间又有些疑惑:“夫君,你刚醒,怎么就知道我们在哪儿?”
祝教谕与裴昂现在并不在东平县,除了他们,能在这种情况下保住他的,只剩一个人,那便是裴县令。
但步故知并不准备与款冬说这些有关权力的博弈,只接着问:“是不是孔老大夫为我诊治的?”
款冬点点头,他明白了步故知是想了解昏迷后发生的事,决定从头说起:“那天突然有衙役去孔家找我,说是夫君你”款冬避开了那件事:“等我来到裴县令府上,孔老大夫就已经在喂你喝药了,裴县令当时也在,我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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