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80-100(第17/27页)
大腿,让他半坐了自己的手臂上,起身一瞬的凌空感,吓得杨启慌张地用两只小手牢牢搂住了步故知的脖子,但等一切平稳之后,杨启才发现这样能比杨睿更好地看四周,便还朝杨睿吐了吐舌头。
杨睿将头搭在了款冬的肩上,闻着款冬身上独有的温柔气息,也不明白哥哥为何要朝他做鬼脸,但还是吐舌头还了回去。
张三娘与身边的丫鬟一同笑出了声,她嗔怪地看了杨启一眼:“启儿,不许再和弟弟胡闹了。”
杨启半坐在步故知的手臂之上,噘嘴嘟囔着:“阿娘偏心,不理阿娘了。”说完也学着杨睿,靠在了步故知的肩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显得很是得意。
张三娘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而是领着步故知与款冬往正阳街上走,边说道:“这条街上有四间杨府的铺子,一家缎子铺,一家绸绢铺,一家绒线铺。”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看向了款冬。
款冬认真听着,见张三娘看着自己,心领神会道:“好似,都是衣料铺子。”
张三娘点了点头:“不错,其实我与少益并没有什么经商之才,因着我在闺中时,喜爱针线裁剪一类的活计,后面家中与祖父便将这三间正阳街上的铺子给了我。”
朝中虽有明规,不许在职官员经商,但没说不允许官员家眷开铺子,由是,只要官员不将铺子记在自己的名下,或是拿着自己的官职打招牌,即使是都察院里的风闻官,也不会多管闲事。
而正阳街便相当于京城内的商业中心,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普通人家若是能在正阳街上有一家铺子,仅凭收租也可顾得上一世温饱。
一阵寒风将街上的红绸吹得飘展四荡,款冬拢了拢杨睿身上的小长袍,而步故知也稍稍将杨启往怀里带了带,并用另一侧身子挡在了风口处。
款冬心下一暖,但还是记得要接张三娘的话,自然,也是他心中的疑惑:“那第四间铺子呢?”
张三娘听了款冬的问,眼中流光一闪,却是看向了步故知:“这第四间铺子,祖父虽记在了我名下,但我觉得却不是给我备着的。”
步故知隐有所感,但没有贸然接话。
张三娘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招幌:“喏,就是那间,生药铺。”
步故知不免有些震惊,就孔老大夫与他说的,如今全国都是一县一州余一家医馆,甚至偏远处只有巫医而没有中医,生药铺便更销声匿迹,药材之来源都是各家医馆自行采购处理。
但在天子脚下,竟有一间生药铺,还开在了正阳街
越近那间生药铺,便越能闻到独属于药材的香味,而步故知的眼睛也越来越亮,甚至身子开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但他还是尽力保持住了冷静,没有在街上说什么。
等到一行人都进了那间生药铺,里头掌柜的迎上来行礼又命伙计在门口守着后,步故知才望向了张三娘,可还没等他问出口,张三娘便先开了口:“我知道晏明你要问什么,也知道你其实更擅长什么。”
生药铺内其实没有什么生意,但其中药架药柜却井然有序,又种类齐全,随便看向药架上的药材,便能发现品相都是上品。
“这间生药铺,是启儿出生那年,祖父交给我的,而这间生药铺,也是如今京城内唯一一家生药铺。”
步故知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张三娘,而杨启因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跟着看向了张三娘,一大一小的视线中都充满了疑问与好奇。
张三娘不紧不慢地拉开一个药柜:“我当初也很是疑惑,一则是我从未听说过生药铺究竟是什么铺子,二则是我也是不懂如何去经营。”
张三娘拿出了药柜里的一株甘草,虽只是步故知从前见惯了的普通药材,但此刻也足以让步故知心绪难平。
“但祖父与我说,这间铺子,不是用来经营的。”张三娘眼中划过一道厉色,“啪”地一下关上了药柜,将甘草放在了柜台上,又推向了步故知的方向:
“是为了与国师府,彻底划清界限的。”
走水
张三娘拿出的那株甘草并未切成片, 而是保留了完整的根茎,但若是要以甘草入药,必定需切片才能使用。
张三娘看着柜台上的甘草, 面色逐渐凝重:“自从祖父与少益与我说清其中利害之后, 我便派人去找了些医书,虽大多残缺不全, 但好在基本药理还算明晰,就说这甘草, 乃温中之物, 所谓十方九草,几乎哪种药方都少不得这味甘草。”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生药铺内最不缺的便也是甘草,可甘草切片之后,药性便不好保存,后来干脆, 我便吩咐他们收甘草后不用再切片, 就这么放着, 反倒能存的更久些。”
张三娘说完之后, 铺内久久无声, 步故知知道张三娘想说什么,就连甘草如此常用之药, 也几乎无可用之地,可以想见, 即使在京城,有杨大学士为首的一些官员抗衡巫医之影响,也未有任何效果, 那么到地方,巫医自然更加势无可挡。
杨启看了看面色凝重的张三娘, 又抬头看了看同样愁眉不展的步故知,虽他年纪小,但也懂得察言观色,便不敢作声。
可杨睿只有三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此时就连抱着他款冬也抿唇不言,便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氛围。
但他也不似一般稚童,不舒服了只会以哭闹引得大人注意,而是笨拙地安慰自己的阿娘,幼嫩的嗓音中满含担忧:“阿娘不要难过,爹爹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张三娘一怔,随即展颜低低笑了起来,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是,睿儿说的不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向站在一侧的掌柜点点头,掌柜便会意领着伙计往后院去了,而跟来的丫鬟小厮,也早就候在了门外。
张三娘从柜后绕了出来,坐在了步故知与款冬对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微蹙眉回忆道:“之所以这间生药铺是九年前开起来的,是因为祝先生的一封信。”
“十余年前,我与少益也才成婚不久,当时杨府与祝先生十分要好,可惜没过多久,祝先生因朝中派系争斗,愤而辞官,祖父虽千般不舍,但还是为祝先生安排好了退路,让祝先生回到他的祖籍成州东平县当了一学官,离去前,祝先生与祖父说,他再也不愿与此纷争有任何干系,故祖父以为,他难与祝先生再有何交集,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