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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60-80(第28/29页)
回程,就定会是今日或明日到,不过,我只能应你一天,若是今日他们还没回来,明日白天我就来接你,明日可就是冬至了,是要一起吃饺子的,你可别忘了!”
款冬将手中铜炉交给孔文羽,掀开车帘下车,回头颔首应下:“好,明日一起吃饺子。”
说完拢了拢身上的棉袍,便往上山去了,而孔文羽就在马车里,目送着款冬,直到看不清人,才叫车夫送他回去。
款冬回到院宅后,便急着去正屋里查看那些款冬花的长势,好在款冬花本就耐寒,甚至喜寒,这六日来,不仅没有萎靡,甚至在茂盛的绿叶间,还长出了几个零星的花苞,隐隐透露出浅黄。
款冬这才安下心,开始收拾院落屋子,院中堆积了好一些的被雪压断的枯枝,显得有些凌乱,而屋子里也因几日未住人,生了些灰尘。
等款冬忙完杂事,加之冬日本就日短夜长,一抬头发现,外头竟已全黑了,顿时,一种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
款冬取出火折,点燃了桌上的蜡烛,霎时暖光微微照亮四周,但款冬并未有所动作,只怔怔地看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烛火摇曳,恍惚间,他似是看到了十年前的这天,爹爹与他也是这般坐在桌边,当时桌上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里头还放了好多的肉,油光满得都要溢出,爹爹稍稍用筷子搅拌一下,将面推到他面前,笑着说……
忽一股寒风从门缝里挤入,烛火晃动了几下,倏地灭了,他没有听见爹爹说了什么。
又忙慌地掰开火折,再次点亮了蜡烛,期盼着能再见到爹爹,他盯着那点烛火,却没再见到桌前的爹爹,他不敢眨眼,终是在眼干渗泪之时,再次看到了隐约的幻象。
但这次,他只看到了幼小的自己,在一双大手的牵扶下,磕磕绊绊地走着路,那时的自己突然抬起了头,张大了嘴在笑,而那双大手的主人也要蹲下,露出面容,可就在那一瞬,又一阵风,再次吹灭了蜡烛。
款冬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浑身颤抖着,连火折都拿不稳,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燃起烛芯。
越是着急,就越是做不到,就在火折差点掉落之时,忽一双手从他的身后环过,扶稳他的手,引着他一起点燃了蜡烛。
款冬一怔,再回过头,是步故知!
步故知想过百种款冬此时在家里做什么的假设,却也没想到,一回来,是看到款冬在忙着点蜡烛,而款冬竟也没注意到他入屋。
刚想问个究竟,却发现款冬已是满脸的泪,心下顿时一慌,但还记得单手解开因长久迎风而结霜的长袍,丢到一边的椅子上,再将款冬揽入怀,轻轻拍着款冬的后背,低声问道:“怎么了,是被火折烫到了吗?”
款冬在看到步故知的一瞬,还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象,不敢去触碰步故知,但在面颊感受到熟悉的体温之后,才终于回过神来,真的是步故知!
他从步故知的怀中钻了出来,又站了起来,抬手仔细地抚摸着步故知的脸。
这张脸冰冷极了,甚至眉间还挂着薄薄的冰霜,触之便化水,沿着笔挺的鼻梁滑下,带来些许的痒意。
步故知抬手抚去这滴水,顺道抓住了款冬的手,发现竟有些冰凉,就将款冬的双手一同揣入怀中,又觉得姿势别扭得很,干脆直接坐了下来,拉着款冬坐到自己的腿上,将款冬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再包住了款冬的双手,呵了一口暖气,揉搓着:“怎么浑身都这么冷?也不知道去床上躺着。”
款冬犹如一只乖顺的娃娃,任由步故知随意摆弄,只要还在步故知身边,他怎样都可以。
他看着眼前步故知的脸,一半在烛火的照亮下泛着暖光,一半掩于背光的阴暗处,却将英挺的轮廓称得更加明显,不由得有些发愣。
步故知没等到款冬的回答,才觉有些不对,转过头看向款冬,用温热的手抚过款冬的脸:“怎么不说话,冬儿,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款冬用面颊蹭了蹭步故知的掌心,语有哽咽:“我只是,太开心了,夫君,真的回来了。”
步故知是真的受不了款冬痴缠的模样,就连那微微的声调颤抖,都似化作了一片羽,在他的心上来回地拨弄,浑身的温度都因此攀升。
他不自觉地更抱紧了款冬,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我当然要回来,不然,怎么给冬儿过生辰。”
款冬的眼瞬间亮了起来,眼眶中些许的泪都好似一颗颗闪烁的宝珠:“夫君,你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步故知以指腹抹去款冬眼尾渗出的泪:“自然知道,我们冬儿啊,是在冬至的前一夜出生的。只是,生辰为何要哭?是担心我回不来?”
款冬摇摇头:“不是。”又将方才看到的幻象告诉了步故知,语罢有些黯然:“只有爹爹给我过生辰,爹爹走后,就再也没有了…”
步故知的心随着款冬的话,在密密地发疼,他眼中有些酸涩,贴近了款冬,轻吻了一下款冬的眉心,喃喃:“以后,每年的生辰,我都会陪着你,好不好?”
步故知的话犹如一道温暖的光,彻底驱除了款冬心中灰暗色的情绪,他忍不住环紧了步故知的脖颈,与步故知贴得更紧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步故知有些受不了了,稍稍挣脱了一下,却被款冬环得更紧,他有些哭笑不得:“冬儿,稍稍放松些,我都拿不出你的生辰礼物了。”
款冬浑身一僵,随即面色绯红,就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是悬了颗晶莹的石榴籽。
步故知才从袖中取出了一方锦盒,款冬看去,顿时又有些疑惑:“又是簪子吗?”
步故知面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了声:“是,不过这次是个玉簪。”
款冬伸出的手又往回缩:“我用不到玉簪的,太贵重了。”
步故知取出了玉簪,却并不华丽,只有簪头有花纹:“不贵的,是先生偶得了一些原石,送给了我与裴兄魏兄。”
他将款冬稍稍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拿下了原本的木簪,长发瞬间垂落,他以手为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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