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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40-60(第6/33页)
小,在维持原有的装修下,将原本的胭脂展示柜重新摆放,隔成了四个区域,前头出口处是点单区,用一块巨大的木板刻着冰饮的品类价格,再往里走一点则是出单处,可拿了便走也可到后面的堂内现用。
堂食区后面则是现做区,用矮栅栏围了起来,防止客人误入,但并未阻挡视线,所有人一眼就可以看清制作的过程。
在尝过免费的小碗冰饮后,众多人都掏了钱买了大碗的冰饮,甚至还有一口便要上十多碗的。
等忙过两个时辰后,傅玉汝清点了后头的余量,来到前面对着孔文羽摇了摇头。
孔文羽明白了意思,连着裴府的小厮一同对还在排队的顾客歉言:“对不住各位,今日冰饮售罄,还请明日再来。”
有些来晚的人不免抱怨道:“明日你们可不是这个价了!”
此句立马让许多没买到的人都应声附和起来。
孔文羽也早有准备,笑眯眯道:“各位贵客还请放心,明日呀,我们店内还是这个价!就等各位莅临了!”
这也是步故知与孔文羽交代的,若是第一日便能卖空所有冰饮,优惠活动则可以延至第二日,第三日,但后面就要开始恢复原价了。
众人没想到明日还有这么大的便宜,也再没什么不满意的了,渐渐都散去了,就等明日再来。
孔文羽见店前终于不是人山人海了,整个人卸了力,长吁了一口气,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
他虽不怕人,但也从未应付过如此多的人,若不是傅玉汝、款冬与裴家小厮都在店里,他未必能有底气表现得如此长袖善舞。
傅玉汝端来一碗酥山,放在孔文羽的面前,笑得温柔:“小羽,累着了吧,吃点歇息吧。”
孔文羽也早就热得不行,端起酥山便是大口大口,惹得傅玉汝连声让他慢些。
等孔文羽吃完酥山,也缓过了劲,看着裴府的小厮收拾店内的东西,突然有些情绪低落,他看向傅玉汝:“玉汝哥哥,冬儿还在后面吗?”
傅玉汝知道孔文羽想问什么:“冬儿一直在忙着做贵宾档案,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方才还问了富户那边定的酥山都送去了没。”
孔文羽还是有些担忧:“可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冬儿,步秀才他都三日没回来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什么教谕要留他在县学啊?”
裴昂是替步故知瞒下风寒一事了,但耐不住被傅玉汝套了话,不过傅玉汝也知道步故知是为了不让款冬担心,才要留在县学养病,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地去戳破什么,故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但兴许,很快便回来了吧。”
云禅
云禅寺位于东平县南郊的一座矮山上, 矮山之下有一条河流,将此山与不远处的县城隔开。
“原先此处是没有桥的,大约在三十年前, 有一得道高僧云游至此, 又在云禅寺内圆寂,传说那日云禅寺内百花齐盛, 院内忽生一幼苗,倏而长成参天大树, 众人一看, 竟是菩提树,天又降甘霖,洗尽寺内尘土,皆以为是神迹。”
“此神迹不胫而走,县内的士绅富户纷纷来云禅寺大捐香火, 顺带也出资修了这座桥, 方便后来人来云禅寺参拜。”
远看横桥不过是一道半拱灰线, 上有一白一黑两粒人, 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 格外显眼。
近观才知,这白粒是步故知, 而黑粒则是祝教谕。
祝教谕领着步故知在桥上走着,兴致来了还说了说云禅寺的神迹与此桥的来源, 但步故知听了后却没有接话,而是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了望面前的矮山。
山不算高,可意外的是, 竟能隐约见云岚缥缈其间,但这并不符合常理, 六月炎热,又值正午,云岚早该散去。
走得近了,就能看见藏在半山之中的云禅寺一角,飞檐斜出,轻盈灵动,形如鸟翼展翅,虽还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风过铃响阵阵,想来寺檐之下,挂了不少的惊鸟铃。
步故知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原地仔细辨认着半山上露出的飞檐,可除了能辨出飞檐大致的形状外,根本看不清其他的什么。
——那么,按照这个距离,他也不该听见惊鸟铃之声。
祝教谕注意到了步故知的驻足,也停了下来,回身问道:“怎么了?”
又是一阵风过,铃响由远及近,仿佛就在耳边。
步故知收回了眼,对着祝教谕摇了摇头。
祝教谕顺着步故知方才所望的方向看了一眼,陡然明了了什么:“可是听到了风铃之声?”
步故知忍不住问道:“教谕也听见了吗?”
祝教谕朗笑一声,捋着长须:“未曾,但在老夫归乡那日,于南城门处听见了。”
说完便继续往山中走去:“那日百种思绪烦扰,老夫迟迟未进城门,忽而闻铃响之声,遍询身边人,却无人听得。”话到此,故意留了个悬头。
步故知跟在后面,觉祝教谕话顿突兀,但他本就不喜对旁人之事寻根问底,也就没有接话之意,不多时,却听得祝教谕闷闷一声:“你怎么不继续问?”
步故知被祝教谕问得一愣,瞬即明白祝教谕讲话时喜欢有个捧哏,便也很识趣:“那后来呢?”
祝教谕顺了意,又继续道:“后来啊,老夫意识到,这风铃之声不似寻常,而是介于普通铜铃与铜钟之间,像是寺庙里的惊鸟铃,问了守城之人,才知这云禅寺。”
“云禅寺之名远扬,不仅因三十年前的那场神迹,还因那得道高僧之徒,也留在了云禅寺清修,虽不预寺庙俗事,但也会为机缘之人解惑,甚至”
祝教谕意味深长:“也会主动引机缘之人来这云禅寺。”
步故知的手藏在袖中微蜷,他本不信神佛之说,可现在身处异世的一切,又好似在告诉他,或许真有其道。
他心神晃动:“那学生,也是机缘之人吗?”
可应答他的不是祝教谕,而是又一阵的铃响。
祝教谕了然,只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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