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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医术养夫郎》40-60(第29/33页)
”
小童埋头想了想,很快打了个哆嗦:“之前一直有奇怪的人来我家,每次他们来,总是又吵又闹,爹爹不让我进去,可我在门外,也能听见阿爹一直在哭。”
“阿爹哭的时候,我也在哭,那些人还凶我,爹爹也没管我。”妍善婷
“等他们走了,我就看到阿爹身上流了好多好多的血,阿爹看起来好疼好疼,可爹爹说,阿爹这样才能好起来。”
小童说了几句,便止不住的哭:“可阿爹明明就是越来越疼了,肚子也越来越大,后来,那些人说,阿爹是被怪物附了身,再也治不好了,那些奇怪的人也再没来过了。”
小童似是感觉到步故知身上的善意,他扑进了步故知的怀里,呜咽道:“我要以前的阿爹,你们能不能把以前的阿爹还给我。”
步故知僵住了,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抚上了小童的背,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小童本就在院子站了很久,又哭得猛了,很快睡了过去。
步故知抱起了小童,可到了里屋门前,又止步不前。
孔老大夫跟了上来,看了眼里屋:“等他爹爹回来吧。”
步故知就抱着小童坐在了正堂,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小童睡得舒服。
孔老大夫坐到了步故知身边,拍了拍步故知的肩:“死生有命,不必介怀。”
步故知哑着嗓,他轻声地问,意有所指:“先生,你也不会介怀吗?”
孔老大夫似是被问住了。
介怀吗?怎么会不介怀?
他从十余岁时起,便跟着师父学医,一直到三十岁那年。
这十多年间,他也算治过大大小小许多病人,有痊愈者,也有医药无救者,他很少放在心上。
可余后的四十年,巫医席卷全国,官府带头推崇,他质疑过,得到的也是师父的一句:“不要问,不要说。”
他见过了太多被巫医耽误的病人,自然,更多的是他见不到的。
“故知啊,一个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只要能做到问心无愧,有些事,就不必介怀。”
步故知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更何况,你与老夫一道,重撰医书,此乃利于后辈之大事,而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其余的,只能尽自己所能,能多救一个病人,就多救一个。”
步故知听到了医书,身子稍微动了一动。他原先的打算,自然也与孔老大夫相差无几。
他即使是来自现代之人,可始终也只是个中医,就算他能察觉到这个世界巫医独大的吊诡之处,也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这巫医祸乱之源头,自是从这个世界最上层而来,即使他不能明白究竟所为是何,但总归是逃不过权力二字。
而权力争夺,他不想参与,也不愿参与,是成其主,或成其奴,都未可知。更何况,他就算决定抛却所有,踏入这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就一定会有作用吗?
他也不过是个懂医术的小小士子罢了。
而这,正也是他之前拒绝了祝教谕与裴昂的原因。
步故知很久都没有回话,孔老大夫也没催促,而是阖上眼,靠着椅背假寐。
过了很久,他听见步故知低微,却又无比坚定地一声:
“如果,我能做的更多呢?”
和离
款冬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
透着窗隙看了一眼,正是月上枝头,大约已过了丑时。
步故知还没回来。
他想下山去山脚等着, 可又怕步故知看见了会不高兴, 即使他现在走路已没什么问题,但步故知还是嘱咐他要少走些路, 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心中的不安混着夏日的燥热,让他越发难以入眠。
就在他辗转反侧之际, 忽听得一阵轻微的跫声从稍远处传来。
款冬辨得出, 这是步故知回来了!
他连忙起身,草草踏屐就要外去迎人,可刚走到门口,便与步故知撞了个满怀。
步故知扶住了款冬,而款冬也是有些心虚, 默默垂下头去, 但双手顺势缠上了步故知的脖颈, 低声撒着娇, 想先发制人搪塞过去:“夫君, 抱我回去。”
他原以为步故知会先抱他回床,再不轻不重说上两句, 总归,步故知是舍不得真的怪他的。
可等了一会儿, 却没等到意料之中的怀抱,款冬心下莫名一慌,也才注意到, 步故知的体温比平时要凉上一些。
他抬起头,借着月色看向步故知, 第一眼便震住了。
那双原本盛着清亮琥珀的眼,此刻覆了一层说不出的哀伤,款冬有种不好的预感:“夫君怎么了?”
这一问,似乎像是惊醒了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的步故知,他淡淡一笑:“没什么。”
虽然门口离床边只有十几步,但步故知还是打横抱起了款冬,又动作轻柔地将款冬放回床上,松了手也侧了身:“我去洗漱。”
就在步故知转身之时,款冬拉住了步故知的手,月光映入他的眸,将其中的忧色显露无遗:“夫君,到底怎么了,不能和我说吗?”
步故知明显一怔,没有立刻应声。
款冬双手都抓住了步故知,再唤了一声,语有恳求:“夫君”
步故知这才回握住款冬的手,坐到了床边。
款冬强势地靠进了步故知的怀,逼迫着步故知不得不注意他:“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说亥时左右便能回来吗?”
步故知动作僵了一僵,没有环住款冬,也没有抗拒,听了款冬的问,默了片刻:“有事耽误了。”
款冬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步故知的冷落了,这段时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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