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女帝为我疯魔》60-70(第18/19页)
总觉得……这冥界的官吏脑子不好使的样子。林鹤凑近,正想说几句话,方诩却嫌她落魄潦倒穷酸德行,连忙退步,捏着袖子遮掩口鼻,皱着眉头说: “你这惨死鬼……别离小生太近,晦气得很!”
“阴间的人,还怕晦气”林鹤好笑道, “还是说你做了缺德事,怕遭报应”
方诩瞪大眼睛: “小生我我……我怕遭什么报应”
林鹤: “我听说你为晏浮生办事,最近才升了主簿一职,你一定是使计害惨了女帝,才得了这份差事。”
“冤枉死了!”方诩急忙解释, “晏主簿那事与小生没有任何关系,小生瞧你二鬼落魄至此,不忍驱逐,你二位万不可含血喷鬼!”
林鹤摇头, “你若不是做贼心虚,怎么这么着急辩解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掩人耳目罢了。”
方诩可急坏了,颤抖的手指指着林鹤说: “哪有你这样凭空污人清白的小生与晏主簿主仆一场,从未有过害她之心,是她执意去挑衅冥王,小生劝过她许多次,可晏主簿根本不把小生放在眼里,小生无能为力,劝不动她啊!”
林鹤只是胡言乱语说了几句,这方诩却急得说了一大通,不像扯谎。
尤其是那句“小生劝过她许多次,可晏主簿根本不把小生放在眼里”,林鹤几乎能想到晏浮生平日里和这小白脸书生的主仆相处模式,简直太真实了。
此人尚且能在晏浮生犯错时劝说几句,可见其心不坏。
思忖间,听见盲女开口说: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林鹤的好奇心回到盲女身上,问她: “你如何得知”
盲女目“视”前方,平静地说: “我初来冥界时,屡屡受骗,久而久之便习得了一样本领——能分辨真话和谎言,方诩所言,并无谎话。”
林鹤深觉这项本领的确得,仔细一想更是这个道理。
怪不得当时林鹤只是撩起花轿看了一眼,此人便认定林鹤能救她。她虽然看不见光,但心底似乎有一双独到的慧眼,能识人真伪。
盲女的话给了方诩莫大的底气,连腰杆子都挺直了,他长吁一口气,两眼发光,朝盲女说: “世人浮躁盲目,常常以恶意揣测他人,妄加指责,鲜有人能静下心来,明辨是非,姑娘之才,小生佩服。”
被人如此赏识,盲女险些乱了阵脚,局促道: “主簿谬赞,我只是凭直觉分辨,没什么才能。”
方诩说: “能以真心待人,便是难得之才,姑娘切不可妄自菲薄。”
盲女往林鹤的方向挪了一小步,她被方诩这套近乎弄得不自在了。相反,她还是习惯当个被人无视的瞎子。
林鹤失笑,轻轻扶了下盲女的肩,使她稍稍定下心神,旋即跟方诩说: “是我低看你了,没想到你倒是个君子,既然如此,我也跟你坦白,我其实是为晏浮生而来。”
方诩微微发怔,林鹤拿出那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给他看,解释说: “此乃障眼法,我就是靠这张符进入冥界。”
“你你……你是活人”方诩吓得结结巴巴,指着林鹤说, “你……你与我们主簿多大仇多大怨,竟……竟追到这种地方,是要赶尽杀绝吗”
林鹤哭笑不得: “我像是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吗”
方诩在冥界兢兢业业,已有数百年没见过活人了,这会突然见到一个闯入冥界的大活人,已然是吓得不轻,抱头鼠窜,还是被林鹤一把抓了回来。
“饶命啊,”方诩喊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鹤捏诀,生成一道结界,隔绝他嘶喊的声音,同时好声好气地说: “你识相点,告诉我晏浮生的下落。”
方诩瑟瑟发抖,盲女开口说: “仙君希望你能帮她找到女帝,并无害你之意。”
“可……可小生并不知道晏主簿的下落,”方诩撇着嘴哭丧道, “冥界共四十九城八十一座熔炉,除此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刀山,火海,极寒之地,小生若是找得到晏主簿的下落,早就找到了啊!”
林鹤看一眼盲女,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不待林鹤提问,便回答道: “他没说谎。”
“小生从不说谎,从来都不,”方诩一边说,一边举起四根手指,慷慨激昂道, “小生可以发誓,晏主簿虽然性格古怪了些,为人也不是那么好相处,可像她那样的绝世美人,小生在冥界数百年都不曾见过,小生只想为她肝脑涂地,大展宏图,哪想得后来出了这样的事……”
林鹤打断他: “出了什么事”
方诩便将晏浮生到任匣城之后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略去前因后果,简单来说就是晏浮生因为擅自离开冥界被责罚,之后更是不服管教与冥王闹僵,再后来她就失踪了。
“其实小生已经找过很多次了,”方诩垂着头说, “匣城就这么个破大点的地方,翻来覆去底朝天了,其他城郭的人也问过了,连冥王那里小生都去问了。”
林鹤眉间一股愁绪: “冥王怎么说”
方诩小心地看一眼林鹤的脸色,摸了摸鼻子,小声说: “……冥王也不知道。”
盲女清亮的声音说: “你说谎。”
方诩顿时难堪,又羞又悔,硬着头皮说: “冥王说, ‘冥界有八十一座熔炉,前往转世投胎者数不胜数,甚至有人闭着眼睛走两步就会掉进熔炉,还有人醉酒掉进熔炉,古往今来不胜枚举,晏主簿又不是神,既然不是神,就会有弱点,走在路上掉进坑里都是可能的情况,她若不出现,你取而代之,替她管理匣城便是。’”
他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埋到了脖子里,末了小声补充道: “小生知道,冥王这话虚伪至极,是他害了主簿,可小生也没有办法为晏主簿主持公道……”
林鹤脸上血色褪去,苍白如纸,桃花般的眼睛失去光亮,双瞳漆黑如墨,眼神仿佛结了冰霜,一层一层侵入肺腑,教人生生地抽了口冷气,僵得动弹不得。
“那冥王的意思是……”林鹤几乎屏住了呼吸,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 “生生已经前往转世了”
方诩莫名地紧张,咽了下口水, “小生觉得,她话里话外应该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有公之于众。”
林鹤脑海一片空白,就连站稳都需要极大的力气,袖子下面双手捏成拳,骨节处青筋暴露。
“冥王骗你,”盲女的声音仿佛金钟敲响,余音环绕,予人一片清明,她说, “冥王知道女帝何在,她说那话是故意让你以为她遇害了。”
三人陷入一阵寂静,良久,林鹤才回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说: “他欺人太甚!”
“小生再去问他!”方诩急道, “必要问出晏主簿的下落!”
林鹤拦住他: “你问他也没用,若生生被他看押,凭你口舌之力,根本不能劝说他放人。”
方诩奇怪地看了眼林鹤, “生生”
林鹤说: “晏浮生是我妻子。”
方诩长长地“哦”一声, “所以你是林鹤”
林鹤点头: “正是在下。”
“你是林鹤的话,事情更麻烦了,”方诩摇头晃脑,咋舌道, “你为了晏主簿孤身闯入冥界,这事要是被冥王知道,她绝不会放过你们。”
林鹤冷笑: “我与妻子阴阳相隔,即便是清明节,我为她准备了招魂幡,也不能等到她来见我一面,冥王害我们夫妻不能相见,我没找冥王麻烦,他为何还要找我们麻烦”
方诩看一眼林鹤,叹了口气,又看一眼林鹤,复又叹息,手背拍在手心上,喟然道: “你不一样,林鹤,你和千千万万的众生不一样,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