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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网恋到顶头上司了!》50-60(第7/19页)
琢磨。
“小纪啊,昨晚没睡好?”房东太太关心。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纪弥几乎是在梦游,飘着去冰箱拿罐装咖啡。
刚穿着毛绒拖鞋踏出卧室门,就看到一个老妇人坐在客厅里。
他被关心后怔了怔,因为此刻穿的是睡衣,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有点失眠。”纪弥硬着头皮回答。
房东太太已经退休好几年,模样有一些富态,总是挂着很热心的笑容。
她说:“旅游好玩不?话说你们待遇可真好,来回都是包机啊。”
纪弥笑了下,对房东的八卦灵通程度感到惊讶,转而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附近的中介和房东自有一个圈子,里面也不乏有落户在这里的大厂员工,他们私下里交流得非常频繁。
有时候比起竞品公司和商业调查机构,还是他们更了解公司的真实近况。
“是很新鲜,托了老板的福。”纪弥回答。
房东太太道:“你们老板还给涨房补了吧?似乎有一阵子了,大家冲着这个都想挤去做游戏。”
纪弥道:“但这边的加班比其他事业群严重很多。”
“年轻嘛,多点赚钱挺好。”房东太太说。 纪弥本来在炸毛,此刻温顺地“噢”了声,待在房间不敢乱动了。
不过,在贺景延走后,他关掉房间灯光,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一时间,听觉变得比往常更加敏锐,他听到贺景延踱步下楼。
可惜这间房面积太大,门口的对话根本没办法听清。
另外一边,贺景延道:“妈,久等了。”
贺母道:“磨磨蹭蹭半天在干嘛?”
贺景延解释:“家里有点乱,随便收拾了一下。”
贺母怀疑:“这里是老管家亲自挑的保姆在负责,据我所知,每三天就来一次。”
“我是精益求精,想让你看了放心……”贺景延找理由。
贺母冷笑:“茶几上敞着半块提拉米苏,刚才你收拾了五分钟,也不知道放进冰箱。”
贺景延:“。”
纪弥什么时候吃的蛋糕?!
他们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路过楼梯这块区域,纪弥隐约能听到对话。
纪弥懊恼地撇嘴,有个西点师投喂的小甜点,让他垫垫肚子。
“你这里还住了其他人吗?”贺母问。
贺景延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回答。
贺母道:“桌上有两套餐具,总不能是为我准备的吧?”
大概是怎么想都瞒不住,越是掩饰越难以收场,贺景延道:“我有同事最近借住。”
“为什么?”贺母没那么好打发。
贺景延解释:“他的房东提涨价,正好年底忙不方便换房,所以来我这里过渡一下。”
他说的是真话,逻辑上合乎情理,贺母没有过多质疑,只是觉得儿子不太像是这么热心的人。
尽管他在职场上人际不错,但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身为上司该让人又信任又尊敬,彻底地打成一片容易失去威严,即便平时不会摆架子,也不可能捡人回家。
“真是令人感动的好老板。”贺母假惺惺道,再直奔重点,“那他人呢?”
贺景延犹豫了下,不希望她这时候与纪弥有太多接触。
自己对眼前的发展猝不及防,要是被妈妈看出什么来,可能会横生枝节。
更重要的是,纪弥青涩又认生,贺母的作风却很强硬。
贺景延难以保证,后者对前者是什么态度。
万一他的妈妈步步紧逼,纪弥非常弱势,这件事本就是意外,贺景延想尽量把纪弥摘出去。
贺景延道:“他身体不怎么舒服,不太方便见长辈,妈,你要不然先坐?”
贺母答:“有传染性吗?如果不是,我觉得没哪里不方便。”
她补充:“既然来了,也知道人家生病,肯定要关心一下,不然多不讲人情啊。”
原先她听完机场人员的叙述,几乎以为贺景延是失恋,失魂落魄自我疗伤。
现在一看,桌上有佳肴,门里有佳人,敢情是春风得意?
虽然她推崇自由恋爱,替贺景延推掉过不知道多少桩相亲,但小孩有了暧昧对象,说不操心肯定不可能。
尤其贺景延这么遮遮掩掩,她便愈发坚定地要去探个究竟。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儿子临时取消机票,又让儿子紧张护着?
会不会性格很作,又是不是身份具有瑕疵?
见贺母连包都不放便匆匆上楼,贺景延一直在旁边打预防针,试图提醒纪弥干脆直接锁门。
他确信纪弥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然而,贺母在敲门询问以后,轻松地走了进去。
客卧满是男生的生活痕迹,书桌上摆着一列纸质专业书,耳机、水杯这些杂物都放在筐里。
冬季碍于衣服厚重,很容易乱塞乱放,但房间里完全不是这样。
温馨之余,外套与毛衣,浅色与深色,搭配起来再做归纳,收拾得很利落。
这种生活化的布置不像是保姆手笔,应该是男生平时就注重整洁,而且能规划得秩序分明。
房间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借着光线,贺母望过去,有个身形清瘦的男生半坐在床上。
他穿着浅色的居家衣物,质地舒适具有厚度,长袖长裤很是规矩。
这套完全可以下楼收快递拿外卖,不会让人觉得潦草和私密。
身上散发的弥转过来,露出一张昳丽的脸。
他的模样特别精致,本该很有冲击性。
但因为他极气质很是文静,流露出的病弱感恰到好处,有一些体力不支,但不至于松垮无力。
想来在精神的时候,男生应该温和不失明快。
“阿姨,新年好。”纪具少年感,柔软又清爽,淡化了引人戒备的攻击力,只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他礼貌地说:“我叫纪弥,是贺总的技术助理,不好意思,最近打扰在你们家里,今天还有一点生病。”
讲到这一茬,他微微低下头,表情满是抱歉。
“没有出来和您打招呼,居然麻烦您进来看我。”他道。
压根没有想到杀进门会是这样的场景,贺母恍惚地愣在原地。
她再打开手机相册,解释自己的来意。
“喏,我买了这个,师傅还没送到,要等一会儿。”
客厅原先摆的茶几太破了,其他租客表示一往上面放点什么,就会摇摇晃晃。
于是房东太太带来了一张新的小桌子,铁质的值不了多少钱。
纪弥客气地说:“需要帮忙搬么?”
“不用不用。”房东太太说,“小纪啊,在这儿待得还行吧?”
纪弥签了九个月的合同,虽然已经住了半年,但论续约还太早。
不懂对方的用意,纪弥喝着咖啡,淡淡地应了两声,被拉住聊天也没法回卧室。
ChiChi摆了摆手:“我这种迷你工作室,去集团就是挨叼,不过这两天盈利很好,我发现恋爱脑的钱真好赚啊!”
纪弥:“。”他还说:“你的警惕心应该用在保健品推销上,而不是质疑你诚实的儿子。”
贺母问:“你被西北风刮得晕头转向了是么?”
贺景延缜密回答:“我撑了伞,没有吹到风,现在很清醒。”
贺母灵巧套话:“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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