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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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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此刻也根本顾不上手疼,指了那躲在路行舟身后仅露半张脸的棠意解释,“她,是她先打我,我无缘无故挨了她的巴掌,我只是想同她讨要个说法!”

    此人先前嚣张跋扈,在他与棠意之间,路行舟自是偏信棠意,在他看来,此人借口寻得过于荒谬,只当他是为了开脱胡诌八扯,“怎么,她一介女流,你不去惹她,她反而去打你?”

    “你们,”路行舟无心与这种货色周旋,随意指派了几人吩咐,“将他拖下去,等候发落。”

    “是。”侍卫自是不管此人是谁,且听路行舟的号令,二话不说拥上来,一人拖了一根胳膊将人带离此地。

    醉汉的手臂伤重,稍一触碰叫得一如杀猪般惨烈,被拖走时仍在喊冤,“路公子,我冤枉啊,冤枉”

    直到那人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路行舟才听到身后的抽泣之音,他扭身过来,见着棠意正无助的站在那里抹眼泪。

    “没事了,不知他是哪家的浪荡子,素日借了家中的势,又喝了几两酒便如此。”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从前北境就有不少这种世家子弟,路行舟见怪不怪,“只是他方才说你打他?可有此事?”

    棠意抬眼,泪珠子湿了脸颊,灯火晃耀下时而闪动,“我”

    她珠唇轻启,吞吞吐吐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本想着给你送些解酒药来,在前面园子里徘徊不敢近前,谁知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要拉我去陪他饮酒”

    “拉扯间我便跑开,乱中许是无意打了他一下”

    说着,她眼泪掉的更凶了,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种事从前路行舟并不少见,她只说个开头,便能想到全局,一想到方才她如受惊的小兔冲过来,那股无助感,让他心生不忍。

    “你怎么还给我送解酒药。”

    谈到此,哭成泪人的女子怯生生抬眼,眼中清澈,与他先前所见过的任何女子皆不一样,“我只是无意听说,路公子你胃不好,喝多了酒会胃疼,我便熬了解酒缓胃的汤药,本想着给你送来”

    “那药,被方才那人打翻了”她一副惹人生怜的模样,两个人灯下对视,路行舟的目光起了探究。

    在他眼中,于情于理,都轮不到棠意给他来送解酒药,属实让他意外。

    “路公子我没有旁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感谢你那日救我性命,”她似生怕路行舟误会自己有旁的心思,连连摆手解释,“我自知身份,我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报答你”

    越辩越黑,越讲越乱。

    看起来蠢蠢的可爱。

    路行舟释然一笑,温意挂眼,忙宽慰,“你说什么呢,我根本没那么想,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别将自己看低了。”

    虽是世家子,可他从不将身份贵贱与否当成看人标准。

    棠意是瘦马不错,却也代表不了什么。

    相处的这段时日见她总是缩手缩脚的,一副生怕别人嫌弃的可怜相,他瞧在眼中心里也不是滋味。

    “真是可惜了那碗解酒汤,我方才多饮了几杯,这会儿胃还真有些不舒服。你若不介意,再帮我熬一回吧。”

    原本还掉眼泪的人听路行舟这般讲,眼皮窒住,先是错愕,继而弯起眸子破涕为笑,不讲话,只用力点了两下头。

    “走吧。”路行舟自侍卫手中提过一盏灯,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

    那抹细微难见的灯火撑着他们走到了暗处,无人处,行在身后的女子擦了眼泪,瞧看眼前人的后脑,露出了抹狡笑。

    “路家公子,倒是单纯。”棠意心念。

    她好像正似一个拉紧弓弦的猎人,正等着路行舟一步一步踏入她的陷阱。

    临州此行,看似一切寻常,殊不知风波已然暗暗传至京城。

    崔枕安先朝京里暗递了一封密奏,只讲临州之事,可圣上对此态度未明,只暂搁置一旁。

    反而是小郑后那里得了一些闲言碎语,借此机,给郑君诚写了一封书信,目的让其收敛所作所为。

    书信不来还好,一来郑君诚便更是惊心,当知小郑后自是会处处关护郑氏,不免动了心思,想从她那里套出些消息,接连又寄了书信回去。

    而这些暗中往来,崔枕安丝毫不知。

    一封自京中寄来的密令正在展平铺在他的掌下,上面是圣上亲笔,催他放弃临州一事抓紧时间回京。

    字里行间,是让他不要再插手临州之事,对于郑君诚之事,全无怪怒之意。

    圣令不得不从,却又难从。

    崔枕安既然来了,便没打算给郑君诚留好,此下两难,他知父皇的脾性,只因深爱发妻,便可纵其家人无数回。

    他只是在犹豫,若是将当年下毒一事捅出来,父皇是否还会如此冷静包庇。

    郑氏全族的性命,都在崔枕安的手上,若给许家翻案,以当年郑君诚与他生母温肃皇后的所作所为,郑氏全族,或包括小郑后在内皆活不成。

    似有一张巨大的网绞在他心里打了结,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睡了整两个时辰的人在梦中翻动了身子,再睁眼,腹上的疼痛已然彻底止了。

    听到榻上翻身之音,一直在窗下凝思的人回过神来,取了一本册子将那张密令压下,大步行到榻边坐下,手隔着被探上她的小腹处,“好些了吗?”

    懒得理他,姜芙没应,若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给自己施针。

    眉头似有千斤重,浓压长眼,崔枕安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在她腹上,“等你过两日好了就启程回京。临州没什么好待的。”

    千里迢迢来到临州,未达沣州便又被人带了回去,姜芙是不甘心的,也可说,原本那盟誓是她的缓兵之计,她连自己身子都扎成这样,更何况给他治病?

    起初头脑一热,满心想的只是让他帮许家翻案,现在才知,她根本做不到。

    似中了崔枕安的计。

    “临州的事你解决了?”她一闭眼,“你舅舅犯的事儿可都查清了?”

    “还是说,你想什么都不管,只在临州做个样子?”

    “姜芙,现在有些事我无法跟你言明,事态复杂,”一边是圣令,一边是家族,崔枕安不愿这般囫囵着过日子,更不愿纵了家人做恶,“你先回京再说,临州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崔枕安,”姜芙枕在玉枕上歪头看着他,“你会给许家翻案吗?”

    那人望着她的眸子闭口不言。

    “崔枕安”她又唤一句,语气郑重,“只要你肯给许家翻案,咱们的过往一笔勾销,我保证老老实实的待在你身边,我什么名份都不要,直到你彻底厌弃我的那天。”

    姜芙是崔枕安的执念,钟元的信念亦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

    第58章 心离得远了

    因先前没少失血, 现在姜芙的脸色似张白纸,通透且憔悴,似大病一场, 连唇角都泛着股白。

    心中本就压着一块巨石,她不管不顾的这样一说,崔枕安心头又沉起, 似被人又强压了一下,几乎将他压制到极限。

    无人能帮他解决掉所有棘手的事,无人能听他倾诉, 无人能告诉他到底如何做才是对的, 连姜芙亦是, 她一双灿眸好似除了钟元根本看不到旁的。

    一种被世间孤立的感觉,一种几乎被人生拉硬扯的感觉。

    自己的父亲优柔寡断, 老来昏庸, 竟想让他放郑氏一马, 所有的事都可以装作没看到, 自己的亲人依附在他身上吸血,顶着他的名恶事作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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