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姜芙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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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他瞧着沈瑛那只朝上的手掌问道。

    沈瑛哭得更厉害了,身上的伤痛加上无边的恐惧,让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她茫然看向崔枕安,连一句完整求饶的话都讲说不出。

    崔枕安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清礼模样,清贵难近,待人遇事却也算得上温和宽大,沈瑛还曾想过,当初该替沈珊冲喜,若是一早知道他这样心狠手辣,哪里还敢有这种念头,躲都来不及!

    “既管不住自己的手,便将它砍下来,送回沈府去。”他轻飘飘地说道。

    沈瑛躺在那里,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长侍不管那些,只听从崔枕安之命,大步上前,单手提刀。

    这刀快且锋,只肖一下,沈瑛的那只手便能与手臂分离。

    “不要!”一直愣坐一旁几乎吓傻了的姜芙高声一叫,终爬起身来,站在沈瑛面前。

    见她在前,长侍忙收了刀站得稍远些,看着崔枕安的脸色。

    只见崔枕安眉头一皱,看向姜芙的目光有些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她是待我不好,沈家所有人待我都不好,我也不是没想过报复,只是这样太严重了些,打都打了,也就此算了。”

    姜芙不是圣人,沈家自是恨的,她入沈府时不过几岁,粥饭也好,青菜也罢,总归将她养大,若当真论起,只能说姑母是她父亲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想有愧于泉下父亲。

    有恩也却实有怨,就当扯平了,大不了往后当成陌路人。

    可若是真是闹到这般田地,让沈瑛变成残缺不全的人,姜芙于心不忍。

    到还是良善大于旁的。

    崔枕安眼中满布的不解,只沉叹一口气,却也没有应下她的意思。

    单手扯过她的手臂将人往怀中一带,单手按了她后脑,禁住她动弹不得,更不得回头,“人不给些教训是不成的。”

    “不,”姜芙仍是猛摇头,“求你别砍她的手,一个女子,若是变得残了,这辈子就毁了!”

    沈瑛为人刻薄讨厌,却也罪不至此。

    到底她还是见不得有人因着她的缘故受伤变残,她也更不想姑母见到女儿的残肢撕心裂肺,那样过于残忍。

    姜芙自认担不起这般罪孽。

    她天性良善,崔枕安自是清楚,若非如此,当初姜芙早便成了他刀下亡魂,哪里还活得到今日。

    可这善良对他自己也就罢了,若对旁人,他倒觉着没必要。

    此事他没应,却也没再让人提刀,“既你不忍,可此事在我这里又过不去,只好折中。”

    只要一个目光过去,长侍不敢再搁,姜芙想不通他所谓的折中是何意,才想回身却被他按住,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脆响,随之而来的是沈瑛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姜芙杏目圆睁,这惨叫声入耳,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

    沈瑛的手腕,被人生生折断了

    身前的人身上猛打了个激灵,崔枕安侧头看去,借着廊外透过来的隐隐光线,他看清姜芙泛白的一张脸。

    姜芙不知道的是,表面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实则暗中这些场面不知看了多少,全不在意。

    “这就怕了?”语气依旧轻飘飘。

    姜芙觉着整个牙关都在打战,此刻他的手虽放下了,可姜芙仍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她忽然意识到,身旁的这个人,也根本不同她所想的那样。

    自走后,姜芙只以为他心思阴沉,城府又深,到没想到他能残忍至此,随随便便就将人打成重伤,手被生生折断他仍能似看戏一般。

    他怎么能的?

    外人只传崔氏仁义,就是这样仁义的?

    若是自己哪日得罪了他,是否也是这般下场?

    心口砰砰如若擂鼓,冷汗顺着后脊朝外冒,连一个与他不太相干的沈瑛都是如此,钟元呢?

    “有一些血脉之亲,倒是无用,除了给自己拖后腿之外,全无半分好处。”他一顿,唇畔贴到姜芙耳侧,“沈家身上有大案,别让他们连累了你,这只是开始,你的姑父、姑母,一个都跑不了。”

    这回姜芙愣是连气也不敢大喘一声。

    连眼珠转动一下也不能了。

    “将这里收拾干净了,把人送回沈家去。”崔枕安冷眼别过,反手搂过姜芙的肩,带着她朝殿外走。

    每走一步姜芙都觉着异常艰难,相比沈家,她更担心钟元,若是崔枕安是这般心性,钟元哪里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此人心狠,从未给过她确切的答复,就是为了稳住她,让她一直留在府里也说不定。

    或若是当真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片天下,当真一刻都忍不得。

    不比殿内阴凉,外头日头刺眼,姜芙停住步子站在阳光下,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崔枕安将人放开,瞧着她惨白的脸色,竟觉着有趣,“至于吓成这样?若当真让你扒了沈珊和沈瑛的皮,你只怕魂都没了。”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这般任人可欺的性子,当年在沈府那样的环境中,该是如何过的?

    他想不到,因为他自小也没受过这种气。

    对于一直待在闺阁中的女子来说,这些的确过于血腥,姜芙从未见过什么世面,在外连个施针救人的机会都没有。

    可崔枕安不同,回北境时面对堂兄弟夺权意图害他性命的,这般料理了不知多少,若非他手狠,那些人也不可能立作鸟兽散去。

    指尖儿紧紧抠着廊柱,脑子里皆是沈瑛方才的惨状,代到钟元身上,姜芙的心都跟着一齐揪着痛。

    却是连一个字也不能问,一个字也不能。

    “你在怕什么?”见着姜芙倚在廊柱侧不停颤抖,崔枕安面容一紧。

    方才他一入殿时,便听到姜芙在那里喊着钟元的名字,只是当时按住了未想与她计较,暂且未顾,这会儿再想起,不免联想到她此刻的情绪。

    单单一个沈瑛未必能使她如此。

    “我不是你,自然怕。”姜芙单掌撑着廊柱站直身子,一抬手,指尖儿处染的是沈瑛的血。

    “我带你来看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怕,”崔枕安单手捏上姜芙的后颈,语气郑重,“是为了让你知道,至此这世上再没人再敢欺你辱你,。”

    先前喝的药汁子这会儿在胃里不断翻涌,她闻够了血腥气,身上的红疹未退尽,出了一身冷汗还会感觉痛痒,这会儿日头正打在脸上,人也跟着有些打晃。

    “你就是你给我的补偿是吗?”太子妃位也好,此事也罢,皆不是姜芙想要的,他明知她想要什么,偏生不给。

    显然,今日的事姜芙不喜,还弄了一身血腥。

    一如他自作主张的太子妃位,姜芙通通不在意。

    见话头不对,崔枕安脸色又阴沉下来,一想到先前他入偏殿时,她正惊着脸喊钟元,当时全然未故,眼下再瞧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才要发作,便听仇杨与方柳匆忙赶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圣上让您即刻入宫。”仇杨面色发紧。

    不问也知是何事。无非就是为了沈家的事。圣上的意思,沈家是前朝亲眷,不能轻易动,只能慢慢来,可崔枕安等不及。

    崔枕安才要起的怒火暂被压下,瞄了姜芙一眼,黑着脸大步离开。

    素来崔枕安入宫只带一人,今日仇杨跟着去了,方柳便留在府里应事。

    方柳未敢逗留,朝着在场的姜芙微微颔首便要退下。

    却被姜芙唤住,“方大人!”

    见着崔枕安大步行的远了,姜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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