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野鸦椿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野鸦椿》40-50(第7/18页)

种伺候你到满意的办法。”

    林逾静回头白了他一眼,带了些欲求不满的嗔怪,“少来,赶紧走。”

    陈京澍随之起身,坏笑着走到她身后,故意撩拨人长发,“看来是真恼了。”

    “”

    “静静,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只敢对我发脾气。”

    边说着,林逾静感觉身下重心尽失,双臂已经自然而然环住他脖颈,“你干什么!”

    又没有安全措施,他们两个人就是被火烧透了,也不可能有下文。

    陈京澍迈步,推开了浴室门,“都说了,我能点起你的火,就有灭火的招。”

    冒着氤氲水汽的花洒,湿透了两人。

    林逾静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墙砖,踢了他一脚,“不该用凉水吗?”

    “那种灭火方式太伤身,只适合男人。”陈京澍拉着她手,去解他衬衣扣子。

    “陈京澍,这几年我不在,看来你也没亏了自己。”她都不知道此刻看向陈京澍的眼神有多风情撩人,边说还边用指甲使劲嵌入人皮肤内,像是嗔怪,又像撒娇,“会了那么多。”

    陈京澍疼的眉心都皱了下,狠狠捏她心口得软肉,“你说这话,真是没良心。”

    “不是吗?”

    “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做春.梦,女主角都是你。”

    林逾静这才心满意足,拽下他最后一件衣服。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健硕紧致的胸肌。

    只不过,左心室处,有两处让人难以移目的印迹。

    一道,她猜是手术留下的疤,还有一道,像是用彩墨纹的牙印。

    林逾静抹了一把眼帘垂着的水珠,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晰一些。

    “眼熟吗?”陈京澍还拉着她手,去触摸。

    林逾静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她咬的,“不知道,不认识。”

    “别不认账,是你咬的。”陈京澍捏着她下颌,说道。

    对于在陈京澍胸膛前留有牙印的记忆,要追溯到八年前她离开澎镇时。

    两人年少最后一次的负距相连,她在不舍中狠狠咬了他一口,希冀能把自己的痕迹多留几秒。

    只是没想到,他会把咬痕做成纹身。

    “陈京澍,我还不傻,八年前的齿痕,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你不傻,但你爱装傻。这是纹身。”

    她那天走后没多久,就有两位自称他父亲和爷爷的男人前来。

    刚经历丧母之痛和爱人接连抛弃的打击,少年理智尽无,真的便妥协跟往壹京。

    他到壹京的第二天,就是找一家纹身店,将她深烙在皮肤上的牙印,刻进骨骼内。

    “干嘛要留这个。”林逾静摩挲了两下缘边,被灼烫地缩回手去。

    陈京澍叹气声都带着哀意,“当时就觉得,冗长一生恐怕不会再和你见面了。总要给自己留点,慰藉相思的东西。”

    人心肉长,林逾静伏在他肩头,闭上眼感受有他的这一刻,“阿澍,你如果想,我可以。”

    离得那么近,她不是感受不到他身体的变化。

    比如呼吸,比如体温,比如肉眼可见的生理变化。

    陈京澍额前,手臂和脖颈,都虬结蜿蜒起青色的血管,低喘的气息像是时刻游离在理智破碎的边缘,“静静,我确实想。但欲望没你本身重要。”

    他说:“我们来日方长。”-

    翌日,林逾静是在一阵窸窣声中醒来的。

    微亮的天光从窗帘缝隙中闯进室内,陈京澍正背对着她穿衣服。

    林逾静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才六点,你干嘛?”

    今天是大年初二,他们并没有安排事情。

    “下一趟楼,拿点东西。”陈京澍套上羽绒服,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你继续睡。”

    她昨晚被陈京澍的各种花招式折腾惨了,终于知道他嘴里那句:一万种办法的具象化意思。

    一阖上眼,就又睡了过去。

    所以陈京澍什么时候出的门,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再脱下衣服,躺在她身边,都是醒来才有的反应。

    但是清晨的吻过分夺息,引诱着撬开她唇的舌尖缠绕清洌的薄荷糖味。

    再渡到她嘴里,林逾静整个胸腔都泛起凉意。

    “你很烦,我很困。”被热吻吻醒的人,还带着清晨的起床气,半是皱眉推搡他,“别闹我。”

    温柔小意一晚的男人,见到白昼日光,像是狼行月圆之夜,再斯文温良的面具都被扯破掉了。

    “刚刚买到的,想不想?”他唇贴到她耳畔,带着引诱的语气。

    “不想。”说着不想,林逾静手臂已经抱住了陈京澍脖颈,“你心脏承受的住吧?”

    “看不起谁呢。”他丢开手里撕开的包装袋,“伺候你一晚上,你老公快憋死了。再冲两遍凉水澡,就真废了。”

    “别乱说,谁是你老公”室内空调像是被他调高了几度,林逾静有些羞,话都乱了节奏,“你什么时候,就成我老公了。”

    冬日的清晨,陈京澍耍着赖,故意去挠她,像极了寻常小情侣,“是谁昨晚老公,老公叫个不停?”

    林逾静不承认,“不是我。”

    陈京澍回:“行!那我带你回忆回忆。”

    他很凶,比昨晚凶上十倍。

    林逾静不得抓着他手腕求饶,“我错了,陈京澍,我不敢了!”

    “对陈京澍说错了,没用。”

    林逾静咬着下唇,嘤嘤求饶道:“老公,我错了。”

    她这才听到陈京澍低沉地笑声,“终于想起来,谁是你老公了?”

    林逾静终于得到救赎,连调侃他的力气都有了,“你还挺有底线,没套宁愿憋一晚上。”

    “不能快乐的是我,风险你承担。”陈京澍说不出那句‘大不了怀孕就结婚’,他们必然是要结婚的,但只能因为水到渠成的爱情,不会因为孩子,他的林逾静就该嫁给他完完整整的爱。

    除此之外,都是不负责任地耍流氓。他俩之间,他只允许林逾静是那个不负责的女流氓。

    “我也很快乐。”林逾静看着天花板上起伏的灯影,“阿澍,这是我近几年最快乐的时光。”

    陈京澍:“我再努努力,让这种快乐持久一点,好不好?”

    “你已经很努力了。”她抬手,去抚摸他胸口的纹身,“一直,都是你在努力。”

    陈京澍抓住她作乱的手,亲吻她掌心,那里把握有他的命运,“还不够。我要你心甘情愿,给我一个名分才够。”

    林逾静笑,“京澍少爷,你这话说得就像我是个不懂珍惜的坏女人。”

    陈京澍拥着她,将气息拢在她心口,“没事。我情愿我们静静是那个洒脱清醒的人,沉重的负担和责任就该男人去背负。”

    他自始至终都认为男人的肩膀,既然能挑起自己女人的双腿,就该同时挑起责任。

    林逾静愿意为他拼尽全力站到他未来的人生里也好,永远只爱她自己,退缩逃避也罢。

    反正是他想要强求这份感情,那就他去拼一点好了-

    大年初二,两人一直到下午才起来,像是把这几年欠缺的情动都弥补上了。

    林逾静实在饿得心发慌,也觉得两个人继续躺在一起,都要虚乏透支不可。

    她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时,酒店餐饮部已经送来午饭。

    吃了饭,陈京澍又喊困,林逾静不好意思叫保洁上来,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