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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要被人攻略的反派是我竹马》120-130(第20/27页)
花秾丽得不熟内衬里绣着的景色。
国师捧住他的脸,问:“你怎么了?”
“啊……相思病重,还请国师救我。”
“……”
晏琼池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想撇开脸不看她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但随即被喂了一颗丹药。
“唔,我不吃药。”
他挣扎。
国师掐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硬生生是逼他吃了进去。
她的药都是最好的药,血没一会就止住了。
穿着红衣的晏琼池嘴上的胭脂被拭去后,漏出了苍白的本色。
漂亮的少年变得疲惫。
像是褪了色的绢花。
国师把手上沾血的帕子扔掉,看着他,表情明显不悦……又忧心。
“你——气息为何如此衰弱?”
“有吗?没有吧?”
他向来如此,总是不老实承认,一旦有什么事情,只想打着哈哈掩盖过去。
最令人讨厌的就是这点。
“没有?”
“好疼。”
惹怒国师的下场就是被一把揉了头发,晏琼池被她牵引脑袋往她力的方向微微偏去,长发也柔柔跟着滑向一旁。
国师知道此人是喜爱轻微痛感的,也知道怎么样才能令他愉悦,但真下手……俘虏口中出血便不能再打还是要遵守的。
“你,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他,“告诉本座!”
“国师大人,即使在下实在不可原谅,冒犯了国师实在该死,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下这里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晏琼池还是那副模样,不老实倒是油嘴滑舌起来,“大人若是答应,我便告诉你,如何?”
国师没有接茬,只是轻微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一声单音,像是应允他说下去。
“我能……再吻最后一次大人的脸颊么?”
晏琼池以遗言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心愿,“亲一下就好了,在下安心赴死想来也不会觉得遗憾。”
他还故意往抓着自己头发的手里贴贴,一点也不畏惧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溢出的杀意和怒气。
“……”
国师很久不曾这样感觉到怒气了。
她以为自己是足够冷静麻木,这种心情应该完全从自己躯体里被剔除了才是。
勒住晏琼池脖颈的光绳消失,他终于能低下头。
长发从他颊边垂落,国师伸手拨开他的头发别向耳后,但见他侧头蹭了蹭她的手,甚至伸出红舌舔了舔了她的手心。
只是解了束缚他的一条绳子,就这样放肆。国师的手不收回来,而是继续向下,隔着轻薄的衣料抚摸独属少年人的身体。
国师缓缓蹲下身去。
手也滑下去。
“啊……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
解了他衣衫的结,看见了他胸口上如同奇异心脏的创口。
那么久过去,居然还没愈合么?
愈合不了。
原本就孱弱的人族躯体在这等伟力破坏之下,原本早就该崩溃腐朽了。
晏琼池还是想办法苟延残喘到现在。
这具躯体早该崩溃了。
疼啊,怎么会不疼呢?
躯体腐朽那是一种堪比皮开肉绽的疼,直通灵魂的苦痛。
可这种伤痛是最喜欢的人给予的。
晏琼池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入睡的呢?
“国师怎么又露出这种表情?我不疼的。”
晏琼池低低地笑,是真的不在乎一般,“真的真的,一点也不疼。”
“谁管你疼不疼?住口。”
他的腰线劲瘦,但腹肌手感很好。
国师抬眼看着他,手再向下——
晏琼池:!!!
面上带着蔫儿坏神情的少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蛇,背部都僵直了一瞬,面皮迅速铺上一层薄红。
“说吧,你这是怎么了?”
国师抬眼看着他窘迫的表情,冷冷道。
“我没……事。”
晏琼池咬着牙,嘴硬。
“真的没事?”
晏琼池:!!!
“国师大人,非要这样折磨在下么?”
他把脸埋在国师的肩上,虎牙尖尖但不知该不该咬。可国师就跟木头一样磋磨着他,并不带情.色,嘴里还在拷问他。
“一直都没有愈合么?”
“嗯……”
“为什么?什么原因?”
“龙的暴雷不是人族能承受的程度,师尊没有办法再去除第二次,唯一能止住的法器被销毁。”
在国师的磋磨里,那张可恶但又实在漂亮的脸终于害羞,也老实了很多。
晏琼池把红得不成样子的脸撇开,闭上眼,哀求:“不要这样,国师大人……我都告诉你。”
“不。”
国师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看着他气喘吁吁,看着他脸红得要滴血,心里并不想停止。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乱糟糟的,像极了一个任人玩弄的小狗。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本座?”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实话?
这便是不说实话的代价。
国师下手更重了。
“我不想你内疚。”
“本座不会内疚。
“好吧……阙儿。”
他难受得把脸靠在她肩上,低低地叫她,可是又被国师咬住了耳朵,求饶:“好阙儿,饶了我罢?我不敢了。”
“不是相思病重?本座帮你。”
她面无表情:“不准唤本座名讳,不然本座——杀了你。”
“不劳烦国师大人了。”
晏琼池立马改口,脸埋在她的肩头简直起不来,害羞得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年,羞于在恋人面前流露这样的表情。
他本意不是如此……
“可以放过我了么?”
“不。”
“……”
“晏琼池。”
国师转头,鼻尖蹭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喊他的名字,“不要阻拦本座的路。”
跪在地上手被吊起的少年衣衫敞开,他低着头,额头被抵着,少女抬眼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又在做极其暧昧的举动。
她手法生涩,但不可抗拒。
晏琼池歪歪脑袋,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不行啊……我与国师大人的目标重合了……你要的东西,我也想要,必须得到。”
“是么?”
黑衣整齐不露一丝情绪的国师说,“胆敢挡本座路的都要死。”
“啊,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是要死的。”
他还蛮无所谓,下一秒被惩罚躲不了,只得哀哀地求饶:“我知道错,还请国师大人有大量放了我罢……我不说这话了。”
他这个人又把脸埋在她肩上,求饶。
原来晏琼池不仅只是轻微恋痛。
“不是连死都没关系么?”
抓住他另一个把柄的国师摩挲着他的脸颊,看他窘迫脸红的模样。
对于位高权重的国师大人来说,掌控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何况只是玩弄一个蔫儿坏的少年人?
“可在国师大人面前难堪,比死了还难受呢。”
蔫儿坏的少年蔫儿了,嘟囔着说,“失散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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