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庶妻》23-30(第20/20页)
些不悦。
但这不代表闻时砚就能直白的戳穿,待他思索一番他又了然,他皮笑肉不笑道:“月疏啊,真是好心计。”
闻时砚:“臣不敢。”
齐帝很信任闻时砚,最终捏了捏眉心无奈道:“来人,宣国公世子闻时砚以下犯上,杖责三十。”
闻时砚:“谢陛下成全。”,不多时,殿前司指挥使高大人便一板一眼的进来对他说:“闻大人,请。”他伸出了胳膊,示意闻时砚。
闻时砚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了殿外,二人背对着齐帝,高大人对闻时砚挤眉弄眼了一番,沉闷的声响从外边传到了齐帝的耳朵里。
国公府
徐氏火急火燎的站在门外,天已然大亮,宾客已然陆陆续续的到了府上,她不得不强撑着笑容打点,心间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国公爷拧着眉头:“这混账去了何处,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徐氏也无暇顾及了,心绪疯狂转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嘉善侯府交代。
“回来了,世子爷回来了。”一小厮气喘吁吁的跑到徐氏面前,徐氏和国公爷登时松了口气,看来自家儿子还没混账到一定地步。
“只是…”小厮支支吾吾,徐氏又提起来了心:“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世子爷是被抬回来的。”小厮说道,徐氏两眼一黑,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刘妈妈赶忙从后扶着她,国公爷咬牙问:“人……可无事?”
小厮:“无事,只是触怒了陛下,被打了一顿板子,眼下昏迷不醒。”正说着,一辆马车缓缓驶了过来,下来了两位飞鱼服的侍卫,把一道人影抬了下来。
徐氏瞪大了眼睛,周遭的宾客自然也注意到了此处,一时间议论纷纷,徐氏已然顾不得婚事不婚事的,满心都是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触怒陛下。
闻锦茵匆匆赶来,看到了他,惊得捂住了嘴,周云朗把人扶到一旁安抚,随即又对愣在原地的徐氏和国公爷道:“岳父岳母,当务之急还是要去嘉善侯府一趟,说明情况,婚事最好还是延迟几月,再赶紧去请大夫,二弟的伤等不得人。”
徐氏被惊醒:“对,赶紧赶紧去请大夫。”,随即她抓住一旁国公爷的胳膊:“官人,此事兹事体大,您得赶紧去一趟侯府。”
国公爷面色难看:“我知道了,你先去照看着人,我去侯府走一趟,云朗,今日来的宾客你去好好安抚一遭,说明情况,该道歉的道歉。”
周云朗拱手:“是。”
闻锦茵扶着徐氏去了墨砚堂,不多时大夫便来了,徐氏候在门外心里七上八下,隐隐有什么事情呼之欲出,半响大夫出来了,二人迎了上去,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无事,已经敷过药了,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走动。”
屋内,原本闭着眼的闻时砚睁开了双目,眸色清明,一点也不像是受了伤之人。
嘉善侯府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蒋氏震惊的问,国公爷摇了摇头,半真半假道:“今日早晨便突然被陛下唤走,回来时便是被抬回来,今日怕是无法举办婚礼了。”
一旁的沈若涵已然穿上了婚服,呆呆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她一时心绪复杂,今日本是她的大喜日子,新郎官却发生了这种事,她再担忧闻时砚,也一时难以接受,这意味着往后数月流言蜚语不可磨灭。
国公爷诚恳的到了歉,嘉善侯府也不好说什么,甚至于嘉善侯一时生出了悔婚的心思,但一时拿不准圣上的意思,又不好做这种背信弃义之事,便把人敷衍了出去。
这一日,街头巷尾均传播着国公府的流言,有说闻时砚失宠了的,有人猜测到底因何事触怒圣颜,好在集中在嘉善侯府的声音不多,至多也就是惋惜一下。
一日间国公府从充满喜意变得安静下来,红绸和灯笼还挂着,只是不在亮堂。
夜晚,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到了马厩,拽了马绳便往外走。
“你真的要走吗?”突兀的如玉石玲琅般的声音在人影身后响起。
人影缓缓转过身,赫然是白日里受了“重伤的闻时砚。”而说话之人是闻锦茵。
闻时砚默了默,他觉得自己魔怔了,眼下的举动连他自己也晓不得为什么:“我……”
闻锦茵扯了扯嘴角,“国公府上下,我的名声,母亲的名声,四妹五妹的名声,你全都不要了是吗?母亲殚心竭虑,父亲在朝中斡旋,闻时砚,你真是糊涂了。”闻锦茵恨铁不成钢。
背对着她的闻时砚僵在原地许久,最终,他缓缓地松开了僵绳。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