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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饲养男魅魔指南[西幻]》50-60(第17/21页)
的话语要对她说。
“老师,您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法师。”“您拯救了我的人生。”“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您好。”“如果没有您,我的梦想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青年夸张的言语听得柏莎头脑发晕,什么,最伟大的法师?!希望他不要把这话说给外面人听,她可担不起这种头衔……
随后,在这些话中,她捕捉到了一条在意的内容。
他说,如果没有她,他的梦想就无法实现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他的“晕血症”和能不能结婚,又有什么必然关系?
她突然想起,她其实还并不清楚他到底会有什么“晕血”的症状……
“迦南,我好好奇,你见到血,究竟会怎么样?”她问出了口。
“我,我会……变得很危险。”
“是的,你上次也这么说,可你真的懂得危险的含义吗?”
迦南点点头,一脸的认真,“老师,危险的意思是,如果我做了,您就会被我吓跑。”
柏莎:“……”
柏莎活到今天,还没遇到过能把她吓跑的事,她真是好奇,他能做什么事把她吓跑呀?
你要是真的能把我吓跑就好啦,迦南,这样我就不会对你有所企图,也不会想和你出|轨了。
她的心声无法被他听见,行动倒是异常坦诚地做了出来。
她不知怎么就已经走近了他,熟练地将他搂抱。
“你一定要有妻子吗?”
“您说什么?”
“迦南,我……”
想要和你做|爱。
唯独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想到她的一己私欲,会毁灭掉青年的整个梦想,她就觉得无法承受。
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以处|男为目标生活的男人呢?你……我,好吧,这也不是你的错。
迦南看着刚抱住他又马上松开手远离他的老师,眼底一阵落寞,他做错了什么吗?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听清她的问题呢?
其实,他听见了,他只是不知要如何回答。
他不懂,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在意他的妻子,他那未必存在的妻子。
她有什么令您这样在意的呢?您难道不该更在意我吗?
他的心底因而生出了一份嫉妒,可如果被嫉妒的那个人都不曾存在,这种嫉妒又该如何排解呢?
他不知道,他就只觉得委屈,觉得痛苦,他挽留地握住她的手臂,如果他的尾巴这时候露出来的话,她会看见那根尾巴摇个不停、拼命地想要讨好她。
而好消息是,她没有挣开他,她也还不打算离开。
“迦南,你考虑好,要用纯白种子创造什么植物了吗?”
迦南没料到,话题会那么快地来到魔法上,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将脑海里关于她的事暂时放下。
“老师,我还没有想好要用它创造什么。”
“是还没有方向吗?你可以翻一下历年的图鉴,找下灵感。”
“不是的,老师。”迦南摇头,“我是在想,纯白种子它自己想要变成什么呢?”
柏莎扬眉,青年的问题勾起了她的兴趣,如果说她刚才的关注还有一半在他身上,现在则已完全回归了工作。
她从他的手臂中脱离,又主动握住他的手,她在倾听。
“继续说,迦南。”
迦南低头看着他们两手相握的地方,抿唇,微不可察地笑了,他马上又回归正色,逼迫着自己游离的思绪回到话题。
“我们为它注入魔力、将它创造,但那是我们想要它变成的样子,老师,有没有可能,它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唔……”
柏莎陷入思索,她感到自己的心灵因青年的话受到了一次冲击。
如果要她现在立刻作答,她会说:答案是可能。纯白种子亦是一种生命,既然是生命,就会有意识。
而她在思考的问题是,她所创造出的那朵幽灵花,那种无光也能盛开的花朵,会不会其实非常喜欢阳光呢?
法师们已习惯了将纯白种子视为创造植物的“工具”,而她面前的青年,竟站在了种子的角度思虑问题。
也许,这才是正确的、对待它们的方式……
柏莎无言地将青年的手握得更紧,“试试看吧,迦南,和纯白种子沟通,把你的想法告诉它,看它愿不愿意回应你,长出它自己想要长出的芽。”-
整座城市能够看见的幽灵花都已被连根拔起。
淡蓝色的花朵堆积成山,它们稀薄的颜色聚到一起,颜色似乎有了种让人伤怀的加深。
还是,这只是它们即将凋谢、迈向死亡前,所必然的变化呢?
伍德不知道答案,他不了解植物,不了解自然魔法学,他只是感到伤心。
“柏莎大人知道这件事吗……”他小声地自语。
他没打算让任何人听见这句话,但或许是半神的听力远超常人,最不该听见的人还是将这话听见了。
弗丽达的黑眸冷冷地落在他的身上,“伍德,看来你很不满意为我工作,你是不是更希望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她呢?”
伍德几乎是跪在了地上,“弗丽达大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在可怜这些幽灵花……”
弗丽达:“可怜?轮不到你来可怜。放心,它们的主人马上就会来领走它们了!”
她已将通讯送向学院,她不想见到她,但如果能看到她面对这些花朵的反应,说不定也是一件趣事。
希望你来得足够快,柏莎,不然它们可就都要凋谢了-
佩格女士又一次布置了新工作,这次是为新来的一批自然魔法学的书籍做分类。
柏莎左手支着下巴,右手在空中画着圈,指挥着笔奋力工作。
她对面的青年则采取了更传统的工作方式,他一本本地检查书籍的内容,再将编号填入到面前的纸上。
今天的工作恐怕要进行到很晚,因为埃莉卡和迪夫都请了假,对于这件事,柏莎不仅不懊恼,还时不时地冒出几下神秘的笑声。
迦南不懂老师在为什么而笑,在第五次听到她的笑声后,他终于忍不住将疑问说出了口。
“老师,您在为什么事高兴?”
听见这个问题,柏莎停下工作,她倾身靠近对面的青年,绿眸里神采奕奕,像要诉说一件大事。
“你知道吗,迦南,这是埃莉卡第一次向我请假!”
“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太特别了,她是个过于认真的孩子,哪怕生病了也不肯放下工作,如果有什么事能让她请假,那一定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事。”
迦南看着柏莎,从她的脸上猜出了什么。
“我想,您已经知道埃莉卡女士请假去做什么了,对吗?”
“嗯!”柏莎又一次发出了那种神秘的笑,“嘿嘿,我在窗口看见她和迪夫并肩着离开了。”
“咦,迪夫先生——”
在迦南的想象里,迪夫是柏莎的丈夫,埃莉卡是她的孩子,这两个人是父女关系,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些都是他毫无根据的想象。
他基于现实想了会后,说:“难道说,老师,他们两个是去约会了?”
柏莎摆手,“不,应该还不是约会吧。”她的表情却是一脸的“要真是约会就好了”。
迦南很容易就读懂了她的想法,“您很希望他们在一起呢。”
柏莎这回没有否认,“因为恋爱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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