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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70-80(第11/13页)
子吗?我擦擦。”
虞沛斜过视线,看见他护腕上打湿一片,还沾着些碎叶草籽。
“哪用得上帕子。”她丢了个净尘诀过去,护腕顿时干净如初。
烛玉沉默一阵,最后只挤出两字:“谢了。”
“顺手的事。”
没走多远,他又道:“我有件衣服破了个洞,你有没有多余的布?样式材质什么的倒无所谓。”
虞沛奇怪看他:“破了洞用灵诀就能补好,要布做什么?况且你也没缝过衣服啊。”
要现学吗?
烛玉:“……也是。”
又过不久,他再忍不住,索性直言:“有帕子吗?随便一条都行,我拿东西与你换也成。”
虞沛:“要了干嘛?”
烛玉笑得露出犬牙:“还没想好。”
虞沛曲肘推他一下:“滚远些!”-
两人到了天录斋,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啧了声,满含嫌弃。
进门一瞧,原是个男修歪坐在桌上,隔着条走廊对着个女修咂嘴。
“陶嘉月,能不能别在桌上吃东西?弄得这屋子里全是臭味。”
虞沛眼皮一抬。
陶嘉月跟姜鸢住一个院儿,是天机阁的弟子。平时看着呆呆的,但虞沛见过她卜卦,跟神仙上身似的,是那种她没法儿说清的厉害。
找她麻烦的那个则是闻守庭的舍友秦东苓,不知来自哪门哪派,喜欢当闻守庭的尾巴,走哪儿都跟着。
遭他一顿嫌弃,陶嘉月懵懵抬头:“啊?”
秦东苓蹙眉:“说你呢!别在这屋子里吃东西,嫌屋里太香了是吧。”
陶嘉月又低头,双环髻跟着晃了下。
“可我吃的是冰皮豆糕啊,没什么味。”
秦东苓嗤笑一声:“瞧你这副蠢样。”
虞沛听得不耐烦,不过还没开口,后两排的沈仲屿就放下了手中的书。
“虞师妹来得巧。”他笑眯眯的,仿佛根本不在意前面两人的争执,“方才看了个笑话,要不要听?”
有秦东苓挡在走廊中间,虞沛没什么心思听笑话,但还是耐下心道:“什么?”
“说是有四只兔儿和一头狼一起进了这屋子,被关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能剩下几只?”
秦东苓忽笑:“谁不知道狼吃肉?过了整晚怕是连皮都不剩一张——沈少爷,你倒是跟这蠢东西一样,整天钻研些乱七八糟没甚用处的东西。”
沈仲屿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可惜这乱七八糟没甚用处的东西,你也没答对。”
秦东苓敛了笑,蹙眉。
沈仲屿却已看向虞沛:“虞师妹觉得如何?”
虞沛猜测:“……一只?”
“师妹猜得很好,已经很接近了。”沈仲屿曲指敲了两下,“即便过了两晚、三晚,也依旧是四只小兔。”
虞沛怔住:“为何?”
狼不吃肉?
屋里的十好几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看来,就连一脸不屑的秦东苓都移过不解打量。
沈仲屿笑道:“这屋子里不让吃东西,那野狼便是再凶悍,也破不得秦道友定下的规矩。”
话落,屋里其他人愣怔片刻,随即捂嘴偷笑。唯有秦东苓咬牙切齿地瞪他:“沈仲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你定下的规矩。”沈仲屿目光一移,落在门口处,“恰巧赵师姐来了,要不要告诉她一声,也好作为这天录斋的第一条斋规?”
秦东苓一惊,忙不迭跳下桌子。
但已经晚了。
赵师姐不快道:“秦师弟,上回便与你说过,这桌子不是拿来你乱坐的。若再记不得,就先去练功房打坐几月。”
秦东苓臊眉耷眼地认错:“赵师姐,是我不对。”
赵师姐道:“道君传了信,不光他,从今日起,你们都要去练功房修习打坐。”
先前带他们来学宫时她有多温柔可亲,眼下就有多严厉,脸上不见半分笑。
虞沛一手撑脸,听得认真。
依赵师姐的意思,他们要先修心,按批次轮流进练功房打坐,从三天开始,再到五天、十天,最后要能打坐一月。
她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直到赵师姐说:“不得带任何物品去练功房,便是一页纸、一支笔也不能。”
虞沛愣住。
什么都不能带?
那毛团儿怎么办?
但赵师姐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今日便从这些人开始——”
她连点了几人的名字,虞沛恰好在中间。
“午时过后,随我去练功房。”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宝藏月 30瓶;大蓝水母 2瓶;阿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托付毛团◎
坐在侧后方的沈仲屿看见她下撇的嘴角, 问:“虞师妹,怎么了?”
旁边的晏和将视线从话本上抽离,也瞥她一眼。
虞沛侧过身, 小声回了句:“没什么,在想打坐的事。”
也是她转过身后, 烛玉注意到她一直在用手指缠绞储物囊的系绳。
他道:“储物囊不能带进练功房, 你要不放心放在书斋里,我可以帮你拿着。”
“不用!”虞沛飞快拒绝。
要让他发现毛团子那还了得?
再说了, 他也没养过猫猫狗狗,而这小毛球还生着病。就算要托付给什么人,至少也得懂点治疗诀吧。
等等,治疗诀……
虞沛瞟了眼沈仲屿。
她认识的修士里,修医者道的就三个。
他, 姜鸢和闻云鹤。
闻云鹤就不用说了,还没回来, 而且他俩也不算熟。
姜鸢和她一样,这回也要去练功房待上三天。
沈师兄平时看着神经兮兮的,在大事上却靠谱得很。
要不让他帮着养几天?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念头。
毛团儿的危险性不是普通猫狗能比的,要是闹出什么事就麻烦了。
她也想过尽快把毛团送回云涟山,可她抽空看了眼, 毛球的情况还是很糟糕, 蔫头耷脑地喘着烫气。
要这么放它回去,实在有些不忍心-
正午, 虞沛爬到了天录斋院子里的大银杏上。
她盘腿坐在粗壮树干上, 拉开系绳。
毛茸茸动也不动地蜷着, 头上的小花左摇右晃。
“咕叽?”
“出来。”
它这才挤出狭窄的袋口。
七月的正午很热, 灼日刺得它睁不开眼。
于是它先听见了蝉声。
不比石阁的死寂, 那声响高亢而嘹亮,比摇曳的树影更惹人注意。
它在那声响里睁开了眼。
近处是攒聚的鲜绿梧桐,叶缝间偶尔溜进一缕风,它从那缝隙间望去,远看见蜚云卧山的光景。
“叽……”
好漂亮。
原来石阁外面是这样好看。
它的眼睛睁得更大,不敢眨动,呼吸也轻。
要是能一直在外面该多好啊。
虞沛拎着毛球,使它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
“跟你说个事儿。”她说,“往后几天我要在练功房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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