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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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沛眉心一跳,想也没想就转过身,一脚踢开门。

    身后的几人原还在笑新娘子脾气大得压压,转眼就见新屋的门被踹了。

    他们登时冷了脸,几个男人相继上前:“你这混账丫头,闹事不——啊啊啊——!”

    烛玉就近取了根房前打狗的竹条,横过抽在最前面那人的脸上。

    竟打出条见骨的血口,疼得他满地打滚。

    那几人怔了一怔,随即被酒意挑起更多怒火。

    “混账东西,你干——别打,啊——!别打!”

    他们被打得没地儿躲,虞沛则已踢开门进了屋。

    那株朝气蓬勃的花,如今却蔫蔫儿地蜷躺在床上。

    盖头歪斜,潘娘捂着脸一言不发,只身子在抖。

    新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手还僵在半空,脸上似有歉疚。

    但这份歉疚消失得很快,尤是在虞沛闯进后。

    他拧眉望着闯入门的陌生人,说话时酒气飘散。

    “你谁?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乱闯?!”

    虞沛没理他,上前去看潘娘。

    可刚走一步,就被新郎拿挑盖头的秤杆拦住了。

    “哑巴还是聋子!没听见你爷说话?今儿个大喜的日子,我不找你麻烦,还不快滚出去!”

    他拿秤杆去打她的肩,还没挨着,就被虞沛紧紧抓住了。

    新郎重哼,意欲抽出秤杆。

    秤杆却纹丝不动。

    他脸色一变,怒道:“你这小混账,还真要较劲是不是?!”

    虞沛也不看他,一直盯着潘娘。

    她撑着床沿慢吞吞坐起身,盖头摇晃,露出小半脸颊。

    还是泛着红。

    却又浮着微肿的青紫。

    那张红艳艳的嘴也不见丁点笑了,苦涩地抿着,隐见一点莹莹泪珠。

    “真听不懂话?”新郎高抬起另一手,掌心对准了虞沛的脸,“说了让你——啊——!”

    虞沛一手拧断了他的腕,又屈膝狠踢向他的腹部。

    新郎吃痛,连连后退几步,捂着肚子呕出几大口酸水。

    潘娘从头昏耳鸣中回神,看见他飞落在地。

    她愣了愣,手背托起一角盖头。

    烛火昏昏,将那小半脸庞映得暖黄。

    她望着虞沛,好一阵,忽笑了。

    “是你呀,怎么讨喜酒讨到新娘屋子来啦?”潘娘笑意柔和,“你有没有帮我把那句话带给铁匠?他总以为自己打的东西不够好,没法出师,可我觉得他比山下镇子铁匠的手艺还要精妙。”

    虞沛张了口。

    不等她出声,眼前忽一阵天旋地转。

    虞沛倏地睁眼。

    随即对上一双戾眸。

    眸子眼白偏多,又因不见笑,凶相尽显。

    此刻,这双眼眸的主人正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里攥着条长长的桃木枝子,眼也不眨地盯着她。

    虞沛心一紧,入魂带来的昏沉劲儿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不是。

    银阑?

    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被突然出现的银阑惊得不轻,头皮过电一样发麻。

    一声“阿兄”噎在喉咙里,却是银阑先开了口:“什么名字?”

    虞沛:“啊?”

    银阑语气沉沉:“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虞沛瞧出他无意相认,便如实告知了名姓。

    这时,银阑身后传出道声音:“阁下态度未免太过生硬,虞师妹是为了捉鬼才冒险用了入魂术,岂容得你大呼小叫。”

    因着银阑身形太过高大,又弓着腰,将虞沛的视线遮去大半。她耐心听那人说完,才辨出这古板的腔调是陆照礼。

    这时,陆照礼也恰好走至床畔。

    “虞道友,你身体如何,有没有受伤?”他瞥了眼银阑,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是惧是怒,“这妖非说你遇着了麻烦,须得赶快唤醒,拦都拦不住。”

    “我……没事。”

    虞沛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

    银阑说得不错,刚刚的情况的确有些麻烦。

    按道理,她入魂后不能攻击魂主,否则很有可能被反噬。若遭反噬,须得费一番功夫才能离开。

    想来银阑应是看出她的异常了,才强行唤醒她。

    可她就是看不惯那新郎。

    她耸了下鼻子,发现银阑还托着她的后颈,以免接触到枕头。

    便道:“那什么,我已经醒了,可以松手了。”

    第67章 

    ◎银阑◎

    银阑掷开断成两截的桃枝, 起身,眼尾的浅蓝鲛纹随着动作折出淡光。

    在他身旁的陆照礼往右一避,有些尴尬。

    这男人未免生得太高, 竟将屋子衬得如此局促。

    不光高,气势也可怕。

    方才他不知从哪儿闯进屋子, 一来就阴沉沉地盯着床上两人, 仿佛要吃人一般。

    问他话也不应,还被他用古里古怪的妖法锁了一道。要不是见这妖是要救人, 又听说鲛妖嗜杀残忍,他早就动手了。

    视线陡然变得亮堂,虞沛这才发现屋子里的情形颇为奇怪。

    躺她左边的烛玉还没醒。

    银阑在她床畔,摆着十年如一日的臭脸。

    而沈仲屿和姜鸢竟齐齐消失。

    她正想问陆照礼他俩去哪儿了,就听见他说:“虞师妹, 情况如何,那鬼到底死在了哪处?”

    虞沛又想起那枚灼目的铜钗。

    她紧了下手, 说:“还没查清。”

    陆照礼重重叹气:“可惜了。”

    “可什么惜?”银阑忽然出声,神情躁戾,“难不成要她因入魂术死了,才算不可惜?”

    他这一句呛得陆照礼出不了声儿。

    好半晌,陆照礼才生硬回道:“在下并无此意, 只是冒了如此风险却没什么收获, 心觉可惜而已——倒是你,恕我直言, 你终究是妖, 未免管得太——”

    “陆道友, ”虞沛打断他, “沈师兄和姜师姐呢, 怎么没见着他们?”

    陆照礼愣了一愣:“柱子刚才叫树枝擦着了,伤得似乎有些重,两位道友正在帮他疗伤。”

    “怎么回事?”

    陆照礼摇头:“赵大娘来时只说柱子伤着了,见她着急,我就没有多问——他们现下在卧房里。”

    思及今日逢五,虞沛担心这伤和山鬼有关,便道:“陆道友,劳烦你在这儿守着烛玉,我去看一眼。”

    “好。”陆照礼顿住,瞥一眼银阑,“那他……”

    虞沛不大放心把他俩放在一块儿,便说:“他跟我一起去。”

    陆照礼的视线在两人间游移几回。

    这鲛妖突然出现在这等荒山野岭不说,竟还主动救人。此前他分明听说过,鲛妖凶猛暴虐,绝不可能做出救人之事。

    他思索片刻,神情越发难看:“虞道友莫非认识这妖?”

    虞沛下意识想说是,却听银阑道:“不。”

    答得干脆利落。

    她一怔。

    似乎从问她叫什么名字开始,他就没有与她相认的打算。

    在为御灵宗的事生她气吗?

    可那会儿她是怕被他发现没去学宫,才有所隐瞒。而现下他既然已经认出了她,又有什么好瞒的。

    银阑的回答并没有消解陆照礼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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