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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30-40(第15/16页)
客栈。”
虞沛问道:“沈老太爷有没有提起过邪物的来历?”
“没有。”店家连连摇头。
虞沛想了想,问:“你确定今天伤你的邪物,与你二十多年前看见的是同一个吗?”
“当然!”店家定定道,“你不知我做了多少噩梦,就前几年,我还梦见过那东西——太吓人了,要我说,沈老太爷就该直接杀了它!只封着有什么作用,如今还不是跑出来四处作乱。”
虞沛也觉得奇怪。
既然能封住那邪物,如何不直接杀了它?
还有一事,她亦有些不解。
“听你的意思,沈老太爷倒是个大善人。”她道。
“小道长,您这话说的。”店家笑道,“你往外走,无论在哪处打听,谁不知道沈老太爷古道热肠?”
这与她看见的不大一样啊。
虞沛轻拧了眉。
那沈老太爷要真古道热肠,会把自个儿临死的孙子锁在阵法里,任他送死吗?
还有,沈舒凝他们对沈老太爷似乎也心存畏惧。
“你不信?”瞧见她皱眉,店家道,“不信倒也正常,沈老太爷不光心慈,还谦和得很。就拿这事儿来说,封住那邪物后,他老人家一二十年都没出来过。要不是昨日大寿,我还真以为他……”
“店家,差不多了。”一旁的医修忽道。
“诶,好!有劳仙长。”店家捂着伤口叹气,“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总叫我碰见这些破事儿。等此事过了,我得去附近道观里挨个走一趟。”
虞沛:……
他的运气的确够背的。
“等等,我想起来了。”店家猛地抬头,“你方才问我见着的怪物和二十多年前的是不是同一个,我仔细琢磨着,倒有一处不同。”
虞沛眼皮一跳:“哪里不同?”
店家“嘶”了声:“先前那邪物,似乎比现在小了许多。”
“小了许多?”虞沛一怔,与身旁的烛玉对视一眼。
店家仔细忖度着,最后点头。
“不错,依身形来看,是小了许多。”
话落,他咂了下嘴。
“倒也正常,一二十年的工夫,养头猪都该胖了。还是那话,沈老太爷早该杀了它,这般容它作乱,岂不是和养怪物一样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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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变化◎
店家撑着发软的腿往楼下走, 顺嘴提了句:“沈家大少爷不也在这儿吗,他说不定清楚那邪物的事,道长不妨去问问他。”
虞沛也有这打算, 不过还没找上沈伯屹,婵玥仙君就找到了她。
婵玥递给她一炉刚炼好的丹药, 说:“暂且炼了些祛毒补灵的丹药, 劳烦小友送给仲屿,服用三粒即可。”
虞沛接过:“仙君炼丹时, 可否听见过什么响动?”
婵玥炼丹的房间就在沈仲屿对面,说不定能听见那邪物的动静。
“这倒没有,我们炼丹时以防其他气息混入,常在四周筑起结界。”婵玥顿了一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怕她分神, 影响炼丹,虞沛摇头:“仙君放心, 有我在外面看护着。”
“此事交给你,的确叫人放心。”婵玥难掩赞许,又问,“那些丹药是不是也找到了?”
虞沛:“您是说沈师兄带回家的那些丹药?我们出府时走得急,还没来得及去找。仙君若是要, 我可以想办法去一趟沈府。”
“不必, 我就是随口一问。”
婵玥双手拢在袖里,斜倚着门框, 一副闲适模样。
“闻见你身上有些药香, 我还以为你找着了。”
药香?
虞沛一怔, 抬起袖子细细闻了番。
的确有股子若有若无的苦香, 如果不细闻, 根本注意不到。
可她没用什么药啊,给烛玉的药也根本不是这味道。
见她面有疑色,婵玥若有所思道:“这气味闻着,与我给仲屿制的药倒有几分相似。”
虞沛忽想起什么,倏然抬眸。
“我知道了,您在这儿安心炼丹便是,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还有一事,”婵玥道,“布在仲屿院中的阵法很可能是个半成品。”
虞沛:“意思是阵法没有完全成形?”
婵玥:“此为一种可能——鸢儿先前说有人在他的院中布了斗阵,既然为七杀斗阵,阵中定埋有一具与他命格相克的男尸。”
“是。”虞沛点头,“姜师姐已经把几处阵眼的所在地告诉我了,毁了阵眼,便能知晓那尸体在何处。再毁了尸体,才能彻底破坏斗阵。”
要毁了凶阵,差一步也不可。
婵玥缓声道:“依我看,这阵法没这么简单——七杀斗阵极凶,如果阵法成形,不出三天便能要了仲屿的性命。”
虞沛思忖着说:“但沈师兄在院里住了十多年,一直平安无事。时至今日中了魔毒,才受了斗阵影响。所以您才说,这阵法是个半成品。”
“不错。”婵玥颔首,“要么如你所说,阵法没有完全成形。要么,就是埋在阵中的尸体出了什么问题。”
“我明白了,届时我会小心行事。”虞沛话锋一转,“仙君,您之前说和沈师兄的父母从小就认识,那您了解沈老太爷吗?”
婵玥没想到她会提起此事,怔了一怔,才道:“我很少见着沈伯伯,不过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和善性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虞沛转身,“那仙君,我先去给沈师兄送药了。”-
沈伯屹房内,天光昏昏。
外头正落着大雨,雨线从屋檐坠下。风不大,屋内仍闷热得很。
沈伯屹站在桌旁,提笔写符,说话时头都没抬。
“有何事?”他问。
虞沛与烛玉对视一眼,然后道:“店家方才撞见了杀害左锻的凶手,说是跟他二十多年前看见的邪物一模一样——听闻那邪物后被沈家封印,所以想问你——”
“问我是不是沈家把那邪物又放出来了?”沈伯屹住笔,压下轻慢打量,“你也说了,是二十多年前。尚不论他记忆是否出错,就算是同一个,你以为我爷爷会到现在都没发现吗?”
“你想多了。”虞沛语气干脆,“沈家如何,我管不着,也不愿管。我来这儿只是想问问你对那邪物有没有什么印象——毕竟按店家所说的时间,你当时也已七八岁,应当能记事了。”
“不记得。”沈伯屹语气冷漠。
他根本连想都没想!
虞沛恼蹙起眉,移过眼神去看烛玉。
——他不配合啊,怎么办?
烛玉对上她的视线,瞬间会意。
他挑挑眉,指腹压在剑柄上,一截寒光乍现。
——不愿配合,那就打,总能打到他愿意开口。
虞沛长睫一颤。
——可瞧这人病恹恹的,好似不经打。
烛玉哼笑。
——身子骨弱,嘴巴却硬得很。
虞沛沉思片刻,摇头。
——这等心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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