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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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翻店簿罢,也好弄清每间住户的情况。”沈伯屹很快就做出决断,“我来查尸体。”

    虞沛拒绝:“先一起查尸体,再去翻店簿。”

    “你不信我?”沈伯屹笑容轻慢,“你亲眼看见我进了客栈,且未受禁制分毫影响。”

    虞沛不吃他这套:“我只看见你上楼,却未瞧见你进门。”

    沈伯屹显然没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反驳过,脸色登时冷了不少。

    他瞥向烛玉,忽问:“你与她同行,是什么话都听她?”

    烛玉听出他有离间的意思,挑眉笑道:“不好意思了,我向来以她的话为准。”

    “好。”沈伯屹稍顿,“但你们同有嫌疑,若要查尸体,便一起进去。”

    等店家离开后,三人一道进了那房间。

    扑面而来的恶臭令沈伯屹顿了步。

    他打开折扇扇了两遭,才勉强拧着眉踏进房门。

    虞沛则是还没进门,就被烛玉拉住了。

    他递给她一枚丹药,说:“将这屏息丸吃了,以免恶气入体。”

    虞沛接过药丸,囫囵吞下。借着余光,她终于瞧清了那尸体的情况。

    说是尸体,其实连骨头都化了。一大滩脓水中,唯有身上的学宫弟子服还完好无损。

    她没急着上前,而是仔细观察着房内的情况。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窗旁、桌边都有御术诀的灵痕。但痕迹很浅,除却时间因素,很可能是因为死者还没完全结成灵诀,就被杀了。

    粗略扫过一圈,虞沛走近了那滩尸水。

    “这人确然是学宫弟子。”烛玉拿起一本破旧诀书,粗略翻看,“名唤左锻,修的是御术道,去年刚进学宫。”

    虞沛看向尸水旁的沈伯屹,问:“沈道友,你认识这人么?”

    沈伯屹眼都没抬:“他适才入学宫,我如何会认得他。”

    语气差到离谱。

    虞沛不愿再和他待在一块儿,往旁挪了两步。

    但就是挪这两步的工夫,她突然瞧见了什么——

    被尸水泡透的袖管旁,半藏着一枚小巧玉佩。

    那玉佩做工精巧,玉上还嵌着金麒麟,一看便值千金。

    而左锻住的是最便宜的偏房,吃穿用度都不算好。

    见她久而未动,烛玉放下那本诀书,问:“怎么了?”

    沈伯屹也恰好望过来。

    “没什么,就是奇怪这房间里只有左锻一个人的灵痕。”说话间,虞沛往前一步,裤脚不着痕迹地掩住那枚玉佩。

    沈伯屹移回视线:“若藏得太深,自然不易找见。”

    虞沛“嗯”了声,又仔细搜寻几转,最后收集了左锻的一点灵息,才离开房间,转而去翻看客栈的店簿-

    查阅店簿到正午,虞沛抽空上了趟屋顶,好稳固禁制。

    刚到一半,烛玉就来了。

    “查到什么了吗?”天际隐有乌云攒聚,虞沛心觉闷热,只想快些落场雨,也好解解暑气。

    “没有,店簿上登记的客人皆无异常。”

    烛玉在她身旁坐下。

    思及方才房中的那滩浊臭尸水,还有她拧眉回避的反应,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有意岔开话题。

    “现下只拿到这封信,待回了和绛,他会亲自向你道歉。”

    道歉?

    谁要道歉?

    道什么歉?

    虞沛不解地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信上龙飞凤舞的“歉书”二字上。

    “这谁写的啊?”她下意识伸手去接。

    烛玉:“那人。”

    虞沛顿住了,倏地抬头:“你爹?”

    “嗯。”烛玉应了,“银阑与我说了,你离开和绛前,那人为难过你。”

    所以他为这事还专程找了趟他爹,又让那老古董写了封道歉信?

    虞沛简直不敢去想他到底跟他爹说了些什么。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压住笑:“他随口说的两句话,何须较真?况且我早把这事给忘了。”

    “并非较真。”烛玉将歉书塞给她,定定道,“何人都欺负不得你,半分也不行。”

    第38章 

    ◎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爹。◎

    虞沛记得小时候也有这么一回。

    那时龙君为了平底蛟乱, 把烛玉丢来了鲛宫。

    过了两三年回来时,他才发现烛玉跟她走在一块儿了。

    他当时笑着说两个小娃娃能玩在一起是好事,转眼就在大宴上佯作无意提起了人族的低劣。

    那会儿虞沛对烛玉远不似现在这般亲近, 对他的印象还是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被龙君暗讽了这么一遭, 心里烦得很, 便打算与烛玉断了来往,两三天没理他。

    不承想, 后来那老古董竟亲自来了鲛宫,与她道歉,大大小小的歉礼送了一满屋。等她消了气,烛玉便又像往日那般,拎着个小书箱和满盒糕点来找她, 一言不发地看书。

    过了一两年她才知道,老古董给她道歉, 全是烛玉所为——只不过到现在她都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想起这事儿,虞沛莫名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爹。

    “收下啦。”她接过歉书,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符囊,“这个送你。”

    烛玉拿过那大红色的符囊:“你没学过画符。”

    “是以前没学过!”

    虞沛强调。

    在鲛宫的时候,她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灵术和体术上, 其他东西则学得少。

    烛玉:“御灵宗教的?”

    “对。”虞沛两腿一伸, 双手懒懒散散地反撑在屋檐上,“杂役院虽然事多, 可也会教些东西——这算是我学的第一道符, 先前不是答应你了嘛, 就算离开和绛,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做了这么一个, 就送你啦。”

    烛玉摩挲着那小符囊。

    这袋子挑得用心,一针一线绵密精细。

    按理说,他当高兴才是。

    无论是收到这符囊,还是被她视作挚友。

    每一样都是独一份的,唯他拥有。

    但并不。

    他有过把她当朋友的时候,所以再清楚不过,眼下埋在心底的感情比那更复杂,更沉重。蒙了层模糊不清的纱,叫他无从开口,也捉摸不透。

    也正是这陌生的情愫,催生出了与欢欣截然相反的情绪。

    他俩相伴长大,几乎填满了彼此过往的每一隅。

    她念出第一道灵诀时,他就在她身旁。

    第一次伤人,是拿他做了靶子。

    偷跑出去磕着碰着了,会抱着他的胳膊让他保密,别告诉她的父兄。

    他头回开口说话,念了“沛沛”二字,只叫她听见。

    是她帮他挑了表字,除她外,他眼中也容不进别人。

    每一次外出游历、除魔,皆是他俩相伴而行,谁都插足不得。

    ……

    桩桩件件都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出了变故。

    她瞒着他离开鲛宫,拜入御灵宗,学了她从未接触过的符。

    是因为“宿盏”吗?

    瞒着他们,没直接去学宫,费尽周折绕去御灵宗,俱是因为他?

    烛玉心中已有答案,可到底不甘心。

    他垂下眼帘:“沛沛,我从不知道,你对画符也有兴趣。”

    虞沛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实话实说:“挺好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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