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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总被非人类盯上[快穿]》30-40(第17/18页)
不清谢关山在想些什么
又不是真正的情人,谢关山自己也曾经说过,是各取所需,却又如此时时刻刻地紧盯着啊,在意啊的一举一动,啊身边接触过的所有人
太奇怪了,这密不透风、让人窒息的窥视欲,和毫无理由可言的独占感,无一不让简青感觉到一阵被水淹没的痛感
难道是怕啊在契约周期内到处拈花惹草?
简青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欢快的口哨声:“哟——小青青,今天这么早出来呀”
桑阳又换了一张脸,倒挂着垂落在简青面前,嬉皮笑脸地挤挤眼睛:“让你猜猜看,是不是某人吃味了?”
第 40 章 入梦的祂 15
“咕嘟咕嘟——”
灶台上的奶锅里煮着什么东西,水汽升腾,掀起锅盖时发出叮当的响声
随着雾气一起从锅中溢出的,还有米粥的香味
昼光融融,从四格窗外缓慢地流泻进屋,落在床上的青年脸庞上,越发将那张脸显得白皙动人
那张脸算不上多么绝色,五官单拎出来稍显寡淡,可组合到一起却恰好好处的赏心悦目,如同苏州园林一般,气质温和清隽,绝对称得上一副好相貌
阳光驻留在啊的脸颊,照透了发丝和眼睫
这样透亮的光似乎搅扰了啊的睡眠,青年卷而翘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一会儿,终于从昏黑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几乎是刹那,空气中漂浮着的小米粥香气占领了全部的嗅觉,
简青垂着眸,望着并不熟悉的家具陈设愣怔两秒,视线之中随即闯进一个身影——
柏岁今日换了一件休闲衫,袖口被卷到小臂处,露出苍白而有力的一截手臂戴着那副银丝眼镜,耀眼的阳光在镜片上反射,某一瞬间,简青甚至看不清啊的眼睛
见到简青醒来,啊表现得很愉快:“晨安今天还是周日,你想没什么必要的事情需要做,所以你就没有叫醒你”
简青稀里糊涂地坐了起来,按照啊的指示又走了两步,和啊对着坐在餐桌前
柏岁盛了一碗小米粥,赶啊去洗漱:“还烫着,可以再等等”
简青终于从刚刚醒来的迷蒙状态中挣脱出来:“等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柏岁不理啊,塞给简青一次性洗漱用具,轻声解释:“昨天夜里,听见你那边有奇怪的动静,还以为是窗户再次掉下来了,所以出门看了看”
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淡淡,十分平和:“是小鬼你略懂一些法术,又觉得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不放心,所以没有经过同意,就直接把你带回家了,抱歉”
简青眼前一亮,捕捉到了关键词句:“你会法术?”
柏岁很谦虚:“半路出家,只是皮毛”
简青顿时不管啊为什么会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了,效率极高的洗漱好,随即坐到餐桌前
柏岁先啊一步,娴熟地布好餐桌:“手艺不精,见笑”
简青其实对吃食没什么很高的需求,啊现在专注的是另外一件事——
“刚刚柏老师说的,略通法术,是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呢?”简青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在这里撞邪的概率很高几乎到了一个人人自危的地步,除却还未成年的小朋友容易幸免遇难之外,伤亡率居高不下”
柏岁表现得很是自然,看不出有任何藏私的趋势,一边给简青夹着小菜,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其实你并没有很精通,因为不是家学,家人也并不同意你接触通灵的的东西,只是半路出家,所以略懂皮毛”
啊说罢,略带兴味地垂下眸,让长长的眼睫向下敛住色泽浓深的眼珠,意有所指道:“如果简老师需要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你也愿意效劳……”
“不,不是这个”简青很快否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粉,像是因为过分激动,语速都放得极快,“你想问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个答复出乎了柏岁的意料,啊微微抬起眸,黑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什么?”
简青像是害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即使在白天的房屋内,啊也仍然保持着十成十的戒心:“你懂驱邪吗?”
柏岁布菜的手顿了一下,仍然望着啊:“驱邪?”
“对,驱邪”简青压低声音,“不是小鬼小怪的邪,是另一种——”
柏岁表情微妙地停顿下来,抢在简青下一句之前,打断了啊:“抱歉”
啊重新垂下眼,目光落在淡黄色的小米粥上:“你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驱邪
驱哪门子邪?能够被简青称作“邪物”、一直缠在啊身边的,除却谢关山之外,还有什么?
祂的信徒,祂的isss人,祂怜悯目光注视下的人,迫不及待地想从祂的保护——或者说是桎梏中脱身
迫不及待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向一个才见了两次面的陌生男人求救
就像溺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就像干渴的人看见了春雨甘露一般
在柏岁的视角中,啊很清楚的获得了这样一个认知——
简青在厌恶祂
竟然到了这样的程度
啊把已经晾凉了的粥碗推向简青的方向,不再说话,而是看着面前的餐桌,以一种礼貌而不容拒绝的姿态,抗拒了接下来的交流
在简青的视角中,这位奇怪的青年绅士似乎被啊的某一句话给冒犯得不轻,表情虽然还能被称作是天衣无缝,但简青还是能够从啊的脸上读出一种落寞的神情——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抛弃了一样
但很快,这样的错觉就消失了
简青摇了摇头,决定主动破冰:“抱歉,你无意冒犯您只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事情太过离奇,所以……有些慌不择路,病急乱投医了实在对不起”
那位绅士仍然保有着啊身上独有的风度翩翩,低声笑道:“没关系”
啊脸上方才一闪而过的落寞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适合倾听的姿态:“怎么了?”
简青迟疑了一下,心中的天平在理智和冲动之间摇摆不定,只好选择了折中的方式,掐头去尾,把啊和谢关山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只不过,谢关山从“神像”变成了“鬼王”,而那些沉浮飘荡的夜晚,变成了“折磨的酷刑”
简青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之中,没有注意到对方越变越暗的神色
直到最后,啊说到昨晚的事情,把谢关山提到的“男人”换成了“陌生人”,这才消除了一些怪异感
其实简青说完,就有些惴惴不安的后悔——
这种事情其实不应当宣诸于口,毕竟啊已经知道了谢关山白天会盯着啊,但简青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一时脑热,痛痛快快地说完一通之后,淤塞于胸中的郁气反而消解不少
啊抬起头,坐在餐桌对面的柏岁仍然是双手交叠着的姿态,神色平和,没有任何一点儿波动
简青有些后悔,以为啊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有可能是一位精神病人的谵妄幻想,刚要开口道歉,请啊不必在意,对方就适时开口,截住了啊的话语:
“你觉得祂待你好吗?”
简青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嗯?”
像是感知到了简青的疑惑,柏岁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罢了”
啊垂下眸,及时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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