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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画地为牢·刑侦》40-60(第7/28页)
是摆设。
一行人兵分两路,一队直奔楼后, 另一路走上二楼。
警戒线和看守的干警仍然未撤离,所处的位置刚好对着电梯门。
估计不知道的住客看这阵仗也猜到了几分……
叶锐轻轻叹了口气,老板大概流年不利,这次的投资短时间内回本无望。
“叮铃铃”人群里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顾添一拍裤兜清晰的震动。
他掏出来还没看清楚来电人就按了接听。
“谢悯吗?”
“什么谢悯,我是你妈,真的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耶。”
“妈,我们在工作呢,有事吗,赶紧的……”
“没事我找你干嘛,你彭叔那边究竟啥事啊?刚才你许姨又打电话找我借钱了。”
“你说我借不借,要是没啥大事,几十万我就给了,左右也没多少钱。”
“你儿子我都要穷死了,几十万说给就给?你的钱都是我的,得给我留着,我跟你说他们有什么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一定不能给钱!”
“听到没!你的钱都是我的!”
顾添说完生怕他妈听不进去还强调了一句。
“呵,我的钱是你哥哥的,你当初可是心心念念要跟着爸的的,法律意义上你判给你爸的……”
几十年前的回旋镖终于扎到了顾添自己的身上……
他一时语塞,韩嘉佳率借机挂掉了电话,顾添不放心又拨过去叮嘱到韩嘉佳不耐烦承诺说不会打钱不会再管才算完。
还未进屋,夹杂着异味的热气慢慢包裹住了几人。
“这屋子里的味道怎么还是这么重。”
叶锐皱着眉头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立刻引起了顾添和苗宇的白眼。
“怎么着,不习惯了??”
司璞琢屏住呼吸率先走到窗边,手扶上玻璃转头问苗宇。
“师父,我能开窗户吗?能开空调吗?”
“怎么着?你也闻不惯?那你趁早回去。”苗宇借机说教。
“我都没有吐,只是太闷热了,而且一会我们也要查验窗户吧?”
他倒不是闻着味难受,这热乎乎的房子一会还得干活呢,这么热受不了。
司璞琢的认真解释让苗宇无话可说,一挥手:“开开开。”
叶锐赶紧走到窗边深呼吸几轮,正巧看见他们的人在楼后四散开来,他拍了拍外墙。
“我下去?”
卓一鸣走过来抓着他的袖子给他扯到了一旁。
“你在上面待着,我下去。”
“对,卓一鸣下去。”
顾添说完,司璞琢立刻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软梯扣在了窗台上,他和苗宇打开了记录仪,站在不同位置确保室内外所有行为全部被交叉记录下来。
“你们开始吧,我们准备好记录了。”
卓一鸣一个纵身跃上了窗台,还没等叶锐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到了外墙的软梯上。
顾添和另一个干警站在房间中央,努力想要还原曾经这里发生过的景象,叶锐看了几眼总觉得心不踏实干脆转过身双手扶着梯子,生怕不稳当卓一鸣摔伤。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勾进了梯子里,司璞琢看到立刻拽着他的手拖了出来。
“你手指不能放在这里,危险,你看这有缝隙,下面一动一压你手指会受伤。”
叶锐抽出手,尴尬地回答:“哦,是吗?我看看呢。”
他总觉得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抓着手怪怪的,为了缓解尴尬他真的低下头认真地盯着窗框。
“诶??”叶锐刚埋下头发现了异常。
黑色的铝合金窗框上有一些细微的磨损,滑轨顶端有一些米粒大小的地方表漆脱落,露出了金属色,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
就算偶然看到也会以为是正常损耗。
几处磨损位置纵向对应,横向间隔一致。
叶锐轻轻拉动窗户,移动顺滑没有丝毫异常。
“你们快来看看。”叶锐猛地抬起头。
“哎哟”
“啊!”
两声惨叫混合到了一起……
卓一鸣听到叫声一惊立刻往上爬了几梯,司璞琢捂着嘴,叶锐捂着后脑勺。
“你趴我后面干嘛?”叶锐揉着后脑勺很是无语。
司璞琢揉着嘴,包着眼泪:“我看你在看什么,不知道你怎么突然抬头了。”
叶锐被打断的记忆再次续上,赶紧侧身:“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会不会跟逃跑有关。”
苗宇掏出放大镜一点的看,一点点照,观察半晌又蹲下身子在墙壁上寻找。
“嘿,你别说,这真有点像梯子的卡扣,但是这内墙没有痕迹啊,你看我们这个梯子卡在这里都会留下痕迹。”
卓一鸣一听伸手要了个放大镜,猫下身子一点点在外侧墙上寻找。
“这外面有很细微的痕迹,不真切。”
“我们假设彭世贤借助工具从窗户离开,他一个大活人怎么做到离开后收走工具?”
“他年纪不小了,如果没有每天攀爬锻炼,能这么熟练不留下一点踩踏痕迹吗?”
如果每天联系,他为什么要练这个?蓄谋已久?”
卓一鸣一口气提出了好几个疑问。
司璞琢瞧着床上歪了歪脑袋:“那可能不止一个人?”
“如果他们用被子或者床单先打底,是不是就可以不留下痕迹?”
“我草,小伙子你可以啊。”
叶锐一巴掌拍在司璞琢肩头,毫无防备的司璞琢差点被拍到地上,站在窗外的卓一鸣忍不住伸手拽开了叶锐的爪子。
“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做什么。”
苗宇趴在窗台边,盯着那几处被忽略的破损不断啧啧啧。
顾添捏着他的肩膀提起他:“你不用紧张,这种不算失误,毕竟我们之前也没想到他们能从窗户跑……”
在这么一个监控没有,堪称四处漏风,背后还是小树林子的地方,谁能想到,嫌疑人居然放着正路不走要翻窗户呢?
“如果案发当时除开刘娇娇,还有两个人,那就有意思了,为什么房间里完全没有另一个人的痕迹?”
“那个人是以什么立场站在这里?彭世贤叫来的帮手?”
“如果是彭世贤叫来的帮手,没有引起刘娇娇的警觉,那说明刘娇娇对这个人也很熟悉吧?”
顾添和叶锐你一言我一语推测案发现场没能被及时发现的隐藏面,说完两个人一起看向苗宇。
苗宇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语气镇定。
“如果除了被害者,案发现场不止我们收集到生物检材的那个人,那我推断还有至少三个人。”
“为什么至少是三个人,而不是两个人?”司璞琢反问。
“我们现场除了死者,确定的只有一个人的痕迹,没有发现别的痕迹两个原因,他在这里停留不久,事后打扫过。故意只留下一个人的。”
“如果只有两个人,他们应该一起离开,另一个人肯定不会留下他打扫,只有三个人这个可能才成立。”
“这么说,彭世贤可能不是唯一的嫌疑人,甚至可能不是凶手?”苗宇的推论如果符合事实,另一个可能也会成立。
被故意留下痕迹的人除了处理不掉,还可以用来转移警方视线……
“妈的,我现在继续休病假还来得及吗?”叶锐第一次感觉到棘手。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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