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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230-240(第28/32页)
险,对诸侯王的厚礼既不敢拒绝也不敢收下,敷衍送走客人随即将礼物原封不动摆放库房,第二天又进宫把事情告诉皇后。
陈阿娇听完夷安公主和陈昭平的讲述,让他们安心回家,随后来到女儿这边,将情况详细告知,询问道:“此事当如何处置?”
“诸侯王们被鲁王之死震慑,不得不暂时向我低头服软,换取喘息机会。若我对他们穷追猛打,恐怕适得其反,但让他们轻易离去,又……”
李令月眉头紧皱。
她恨不能借鲁王之事把所有和自己作对的诸侯王全部处理,但也知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毕竟穷寇莫追,须给他们一线生机假相才能骗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各个击破。
“……暂时也只能如他们所想,允许他们向父皇献出土地和金银后安然离去,不过——”
“不过什么?女儿想做什么?”
陈阿娇好奇。
李令月笑了笑,铺开大汉疆域图,指着图上大大小小分布不均的诸侯王封国,道:“他们为此事主动献给父皇的土地,必须委派忠于我的官员负责管理。另外,刘授那边……”
“河间王刘授?”
“他是个既道德又自私的人。”
李令月喃喃道。
……
……
从夷安公主处辗转得到皇太女不会阻挠诸侯王们返回封地的承诺后,刘氏宗亲无不是欢天喜地,纷纷准备前往甘泉宫觐见陛下。
然而,等他们来到甘泉宫,通过层层通报见到陛下,却是大吃一惊。
陛下竟然精神矍铄,并非传闻中的虚弱不堪。
由此可以逆推,“陛下身体不适不能主持今年的高庙祭祖”本就是陛下和皇太女联手设计的针对他们这些刘姓诸侯王的陷阱!
可怜的刘光……
可怜的我们……
可怜……
想到这里,诸侯王们不觉潸然泪下,哽咽着呈交上疏,请求陛下收下请罪的土地和金银,放他们回封地。
“长安不好吗?一个个急着回去?”
刘彻阴阳众位诸侯王。
闻言,多位诸侯王露出苦笑:“长安自然是极好的,可是封国百姓不能没有我们。”
“没有你们,你们封地的百姓反而会过得更好。”
“陛下——”
被刘彻刺穿本质的诸侯王们努力保持笑容。
刘彻又看向赵王刘彭祖:“听说那自称神异的赵姓女子原是皇兄为朕准备的美貌佳人?”
“赵姓女子确实是愚兄为陛下准备的,让她以神女之名入宫不过是想给陛下添加稍许兴致,并无他意。”
刘彭祖笑得很勉强。
“皇兄素来不爱巫蛊神异之事,居然能想出掌心藏玉之类的雅趣。”刘彻幽幽道,“你有这份心,朕很满意,可惜这女子画蛇添足又自作聪明,朕不喜欢。”
“陛下明鉴。”
刘彭祖努力保持冷静。
与刘姣几次对视,他都镇定自若,但沐浴在刘彻的注视下的此刻,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心跳混乱,血流加速。
数十年的皇帝生涯凝结而成的皇权威严已经渗进刘彻的呼吸,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充满常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此类错误,下不为例。”
“愚兄明白了。”
刘彭祖恭敬退到一边。
……
刘彭祖作为皇帝兄长尚且要用封地和金银换取平安离开长安的资格,其余诸侯王自然不敢再存侥幸,向皇帝上疏请罪时个个态度谦卑低调,恨不得现场打自己耳光以示悔过自新。
刘彻自然也不会客气,诸侯王们献上的土地被照单全收,请罪的金银则交桑弘羊划入国库统算。
“陛下英明,皇太女英明。”
桑弘羊喜不自胜,拨弄算珠登记即将入库的黄金钱币。
……
傍晚时分,河间王刘授进入大殿:“陛下——”
“你也要请罪?”
刘彻慢悠悠问道。
相较于其他诸侯王,对以热爱文学、品德高雅闻名的河间王一脉,刘彻到底是有几分好感的。
“是。”
“何罪——”
“臣……臣有包庇不察之罪……”
“哦?详细说来。”
“喏。”
刘授抬头,卑微地解释道:“赵藏玉原是河间人,赵王来河间游玩时相中了她,将她带去赵国悉心教导,教授赵藏玉的师长也有半数以上是父王与我的门客。我知晓此事却装聋作哑,即便被皇太女询问也……倘若我早些说出,鲁王之事或许不会发生……赵王也……”
“难怪你坚决不愿为朕监察惩处诸侯王过错,原来……”
刘彻叹了口气,幽声道:“河间王,朕对你很失望。”
“臣……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臣有罪……”
刘授泣不成声,为自己曾犯下的包庇罪行而无比悔恨。
“……有罪……你方才说若是早些说出此事,刘光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可见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你还有事瞒着朕!”
“陛下,臣——”
“天色不早了,朕也累了,你先下去吧。明日不用再来甘泉宫。”
说完,刘彻起身离开。
刘授跪在原地,惶惶不安。
许久——
“殿下,陛下已经离开,你也该起来了。”
中常侍好心提醒刘授。
刘授闻言,连连摇头道:“因为我的包庇和不作为,害死鲁王,更险些害死皇太女的骨肉,倘若我早些说出真相或是……我……我简直罪无可恕……我是个……我是个大罪人……”
“所以你用下跪换取良知的平静?”
清越女声响起,刘授回头,惭愧地看着刘姣:“皇太女殿下,我——”
“鲁王之死源于他的谋逆之心,与你是否告发并无关系。”
李令月走到刘授身旁,缓声提醒道:“你只需将此事引以为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殿下,您不怪我间接害你的儿女陷入生死危机?”
刘授惊恐问道。
李令月道:“你隐瞒不说时并不知道鲁王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所谓不知者不为罪。”
“谢殿下宽宏。”
刘授叩首,涕泗横流。
他抬手用衣袖擦干眼泪,哭着向李令月道:“我愿从此痛改前非,为陛下和殿下监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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