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共吟》50-60(第2/23页)
直视的淤青。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
聂召很少买东西,换季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靳卓岐买的,作为一个恋人来说,他算是一个非常合格,合格到无微不至又体贴入骨的男性伴侣。
聂召从来没感觉过自己需要什么而难以启齿,仿佛在她提出之前,靳卓岐就已经默默解决了一切麻烦。
有快递员敲门,靳卓岐出去之后签收了两个盒子随手扔在了一旁沙发上。
聂召趁他去厨房洗手摸了摸,是个小盒子,依照大小来判断应该是个饰品什么的,里面还有一个很长的盒子,像是装钢笔的长度。
“靳卓岐,我能拆吗?”她好奇这是什么。
靳卓岐在厨房朗声“嗯”了下。
“你拆。”
她捏着旁边的一个伸缩刀,把外面那层丝带直接粗鲁撕开,摸着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打开之后,摸出来是个手表。
她看不到是什么颜色跟款式,只是摸着表带触感,价格应该不会很便宜。
不用问就知道是给她买的。
聂召很不喜欢自己身上有疤痕,可不光是手腕处那到深到有些狰狞的疤很显眼,额头上也有一点点的白印子,以及那段时间胳膊上也留下了一些很浅的白印。
她是疤痕体质,很容易留下痕迹。
手腕上之前总是缠着一条Hermes的丝巾,很好搭配,她也很喜欢。
把丝巾取下来,自顾自拆开手表扣在手腕处,又晃了晃。
听到靳卓岐走过来的脚步声,她仰起头笑了笑:“喜欢,谢谢卓哥。”
靳卓岐坐在对面,看着她手腕上的那个手表,应声:“是白色的,你不是喜欢白色吗?很久之前就买了,是定制的就比较慢。”
“定制的?刻字了吗?”
“昂。”
聂召摸了摸,表盘后是有些凹下去的痕迹。
“写的什么?”
“等你恢复了自己看。”
聂召的眼睛有时可以看到模模糊糊的光线,只不过很糊很糊,仍旧看不到任何物体的形状,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放宽心态,照这样下去今年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只是她的心理状态还没完全好,且医生再一次建议他们住院治疗。
从医院回来,聂召就觉得自己在一步步转好了,根本没有住院的必要。
她觉得她的心情还挺好的,除了看不见之外,好似跟刚去A市时差不多了。
“还搞神秘了。”
聂召想到四月一是他生日,又心血来潮偏过头问:“你生日想要什么?”
聂召的生日四年一过,所以她今年没有生日。
四年就是四年,她也不太喜欢非要找一天去庆祝自己长大一岁。
靳卓岐掀起眼皮,若有所指:“你吧。”
聂召笑了声,一边低着头去拆另外一个盒子。
“靳卓岐,你是不是就喜欢跟我做那事儿。”
除此之外呢?
还是真的喜欢她?
很意外,靳卓岐“嗯”了一声。
聂召手指顿了一秒,又低垂着眸继续若无其事拆。
靳卓岐反倒是坐在她旁边,把玩着她的手,痞了一句:“水漫金山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不要说明了,反应就够了。
也是敢夸自己是金山。
聂召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她歪过头,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虚假敷衍表情。
快递盒里不是她所以为的钢笔,是个电子产品,圆筒形,聂召摸不出来是什么。
“这什么?”
靳卓岐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睨着她,声音也慵懒到仿佛没骨头:“录音笔。”
聂召有些意外,不太理解地看着靳卓岐:“你买这个干什么?”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靳卓岐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倏然坐起了身,眼神直直地看着聂召,在那一瞬间,身子有些僵硬,脑子也被她这句话震得紧绷。
不是她让他买的吗?
他当时还在疑惑,聂召想买录音笔干什么?
手机不也有录音的功能吗?
他的头皮都在收紧,浑身被镇住,指骨下意识攥紧到泛白,眼睛死死看着聂召那张满是不解的脸。
她没撒谎,她真的不记得。
周围松散的气氛在此刻瞬间瓦解,靳卓岐抿着唇,保持着语气里的冷静说:“工作需要。”
“啧。”
聂召把录音笔扔给他,开玩笑地说:“果然商场如战场。”
有些公司为了窃取机密,是需要录音笔的,但她没想到靳卓岐也干这事儿。
之后的很多天。
聂召脑子总是很顿,于是有些事情也都是后知后觉。
她倏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靳卓岐一次都没出过门,即便是需要什么,也都是点的外送。
甚至买菜都会找人帮他买回来,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房子。
聂召不太能理解是为什么,压着心里的奇怪,把这种情况认定为他不太想出门。
她铺好了瑜伽垫准备做瑜伽,做到一半感觉到腰酸腿疼,就平躺在地板上休息。
盯着天花板的地方,眼前又若有似无出现了些白蒙蒙的光。
她有的时候甚至分不清这些白蒙蒙的一切,到底是她的幻想,还是真的出现了光亮。
毕竟在这层如同浓雾似的白中,她看不到任何来自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甚至连模糊的天花板罩灯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是一片的白,无穷无尽的白。
一秒的晃神后再睁开眼,聂召还有些愣。
她的脑子里嗡嗡叫,像是有一团蜜蜂扎了堆,把她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